回到宅院之中,五個女人已經(jīng)睡下,易真偷偷摸摸,鉆進了自己房間。
膽小鼠不知道從哪里鉆了出來,趴在易真肩頭,吱吱叫喚。
“你這只膽小鼠,每次有危險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現(xiàn)在倒是知道關心?!?br/>
易真看著小老鼠,搖頭失笑。
這只老鼠年幼便跟著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品種,似乎能夠提前預知危險。
平時也幫不上什么大忙,易真見它靈性十足,這才收養(yǎng)。
當然,他是沒有去危險的地方,不然以膽小鼠這本領,肯定能起到大用。
跑到院子,用冷水沖了個澡,隨后繼續(xù)穴修的修煉。
第二天一早,便來到黑市。
現(xiàn)在他財富可不算少了,做任務賺了十一萬兩金子,后來在賭場大發(fā)橫財,總資產(chǎn)翻了三四翻。
昨天晚上,他又從趙宏三人那里,一共搜刮了二十三萬金票。
現(xiàn)在,他的金票共有六十七萬兩。
除了這些錢財,他還有好幾件中品法器,大錘子、長劍、困獸索、葬沙皿、匕首……
這些變賣出去后,也能兌換不少財富。
來陽州城這么幾天功夫,他赫然已經(jīng)成為了百萬富翁。
有了錢,得找機會去體修院報名才行,那里有最為專業(yè)的體修訓練方式,該搭配什么靈藥,也會給出最合理的套餐。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想購買一卷屬于自己的秘技。
昨天的一戰(zhàn),他對秘技的感觸極為深刻。
趙宏身體素質(zhì)比起自己,差了十萬八千里,但是因為修煉了某套拳法,易真與他對拳,竟然處于下風!
如果自己也有修煉秘技,也不至于被打得如此凄慘。
打定主意之后,易真來到黑市。
剛剛說明目的,卻意外從小南那里得到消息,再過兩天,黑市會有一場拍賣會。
黑市的拍賣會,每月都有一次,含金量比市場上的拍賣會要高上很多,每次總有許多不錯的東西出現(xiàn)。
聽小南說,這次拍賣會中,就有高檔次的秘技。
而且,聽說壓軸的拍賣品,是一件罕見的法寶,高達寶器級別。
估計這消息傳開后,整個陽州城都要瘋了。
城中各大家族,肯定會做足準備。畢竟到達寶器級別的法寶,和法器不是同一個概念,即使是下品寶器,也足以成為一個家族的鎮(zhèn)族之寶。
壓軸物品寶器,易真是不敢想,但黃階三四星的秘技,還是差不多能拍下。
于是暫時壓下購買秘技的心思,對小南道:“你們那套黃階三星的御寶訣還在吧?”
“在的,您現(xiàn)在需要購買嗎?”
“嗯,幫我包起來!”
“好的,請稍等!”小南走進交易區(qū)內(nèi)間,拿出一卷竹簡,遞給易真道:“這套御寶價值三兩萬黃金,您屬于二星散人,所以可以享有八折優(yōu)惠,一共需要兩萬四千兩黃金。”
易真很快將金票數(shù)出來,前幾天對他而言還算天價的東西,如今不過是毛毛雨,不傷筋骨。
正要從黑市離開,小南卻將他叫住,疑惑問道:“易大人,您不接那些治病的任務了嗎?”
“暫時不接了!”易真笑道:“前陣子你也能看出來,實在是缺錢?,F(xiàn)在錢還夠用,暫時不接!”
“可是……”小南表情古怪道:“最近黑市多出了很多治病的任務,有不少是點名要您接取的?!?br/>
“還有這回事?”易真微微一怔,愣道:“我記得前些天,治病的任務,應該沒剩幾個了吧?”
小南嘻嘻笑道:“您是不知道,最近您小神醫(yī)的名氣,可大著呢!聽說您沒有自己開店,只是在黑市接任務,有很多人慕名而來。”
易真腦中閃過一道靈光,身為穿越者的他,很快意識到這是一個樹立品牌的機會。
而品牌,便等同于金錢!
他想了許久,摸著下巴道:“你將任務清單拿來,我看一眼?!?br/>
小南拿過來的任務清單,似乎有意經(jīng)過篩選,整整兩張全是治病任務,總數(shù)超過百個,其中有三分之一,點名只讓小神醫(yī)接取。
易真看了一眼所寫的病癥,大多數(shù)還算是正常,不過有些也令人哭笑不得。
比如有一個任務,報酬是一千兩金子,病癥竟然是臉上長痘!
為了治個青春痘,肯花費一千兩金子,這名雇主,不用想肯定也是個愛美的千金小姐。
易真將羊皮清單還給小南,對她道:“晚上我會過來一趟,有些事情交代給你?!?br/>
“晚上?”小南其實下午六點便要換班,不過聞言還是沒有拒絕,點頭道:“好的,那我在交易區(qū)等您?!?br/>
走出黑市,易真買了兩大壇美酒,又打包三只燒雞,四斤牛肉,五只紅燒豬蹄。
小跑到一處獨立宅院。
剛走進院子,便聽到叮叮當當?shù)慕饘倥鲎猜暋?br/>
易真朝里面喊了一句:“何老,我來看你了!”
叮當之聲頓時停止,何天笑容滿面走了出來:“是你小子,今天怎么有空來看我這老頭?”
“哈哈,這不是好些天沒見,想您老人家了嗎?”
“屁話!”何天胡須一翹,結(jié)果臉色沒繃住,失笑道:“不過聽起來還蠻舒服?!?br/>
易真從儲物袋中拿出酒肉,問道:“前些天給你開的方子,有抓藥吃沒?”
“你還別說,那藥煎著吃了,挺有效果?!焙翁禳c頭贊了一句,見易真拿出兩大壇酒,喲呵一聲:“小子還挺聰明,知道老夫就好這口,這兩壇酒夠我喝上一個月!”
“您老人家想多了,這里有一壇是我的?!?br/>
“你一小屁孩,還能喝酒?哈哈,別逗老頭我發(fā)笑?!焙翁烀?,嗤笑道:“你要能喝下一斤,這次不管你求我什么事,老頭我都答應!”
易真奸笑一聲:“這可是你說的!”
何天的宅院極大,有小湖,也有亭子。
易真將酒肉在亭子中的石桌上擺好,膽小鼠第一時間跑出來,抱著一只雞腿開啃!
“來,來,敞開喝上一頓?!币渍嬲泻舻?。
何天失笑:“你還將這里當自給家了?”
“這不是看您老人家親切嘛!”
易真倒了兩大碗酒,直接一口干了一碗,將碗倒扣起來,笑道:“一斤了哈,等會可別耍賴!”
何天眼珠子瞪得老大:“你,你……你喝酒就這么喝的?”
“不是!”易真搖了搖頭,抱起酒壇子又灌了一口,道:“平常我是這么喝的!”
何天:“……”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