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號第一章更新,大家把手里的票票交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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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抱歉,十分鐘之內(nèi)我會趕到。麻煩你再稍微等我一會兒……出租車!電話里傳來夏明賢的聲音,看起來,他又找到了出租車。
十分鐘后……
蔣纖依舊沒能看到夏明賢的人,而電話,也沒有正常的響起。
又過了十分鐘……
夏明賢還是沒出現(xiàn),這次,小仙女兒徹底震怒了!
神經(jīng)病吧這個人?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居然放了我兩次鴿子了!這次看你還有什么借口,真白癡,二橋上沒有信號,這種弱智的借口虧他編的出來。蔣纖一腳將眼前的石子踢開,決定,再等他十分鐘,要是還不來,就立刻閃人。
十分鐘自然是很快過去了,夏明賢依舊沒出現(xiàn),同樣,電話也沒有一個。蔣纖忍無可忍,掉頭走人,融入到江漢路上茫茫的人群之中……
鏡頭一:夏明賢苦巴著臉,現(xiàn)自己的手機徹底沒信號了,而站在他身邊的司機,卻正拿著手機跟交警交涉。他想走,司機和被撞的那輛車的司機,都拉著他不放,非要他等到交警來了之后作證。
這個破手機,居然這個時候壞了,剛才在二橋上估計也是這個原因!夏明賢的聲音里,稍稍的帶上了一點兒沮喪。
……
鏡頭二:某無良男子,看到筆記本上某一頁里,整整齊齊的十個蔣纖名字的后邊,有兩個之后已經(jīng)顯示了已完成的字樣,嘿嘿直樂。
小樣兒,跟我斗!十次鴿子卡,老子玩死你!一點一次,兩點一次,然后是三點、四點……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兒,這家伙不會被人打劫吧?哇哈哈哈啊……高興樂的已經(jīng)不行了,搞得小老板用很是疑竇的眼光看著他,心里很擔(dān)心高興是不是被狗咬了,得了狂犬病。
……
三點的時候,夏明賢那邊總算是處理完了,趕緊往前沖去,跑到最近的一個公用電話亭,拿起電話就給蔣纖打電話。
蔣纖,真的很抱歉,我坐的那輛出租跟別人撞了,然后他們非要留下我給交警作證,警察也在電話里讓我暫時別走,而我的手機又壞了……這才剛剛處理完,我找的公用電話給你打的。你現(xiàn)在人在哪兒?我去找你。
聽著夏明賢一口氣說完這么多話,蔣纖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夏公子,你這樣有些無趣吧?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信一會兒我給你看交警幫我開的證明……還算這小子老成,居然讓交警開了個證明,證明他的確是留在車禍現(xiàn)場幫人家作證的。
蔣纖也懶得跟他廢話,有氣無力的說:我還在江漢路,不過已經(jīng)不在海關(guān)那邊了,我現(xiàn)在在中山大道上。你到了再給我電話吧!
好好好,我馬上過來,你呆著別動,我到中山大道上在給你電話!說完,夏明賢急匆匆的掛上了電話。
一直等到三點半,蔣纖也沒能接到夏明賢再次打來的電話,心里不免也疑竇叢生:這小子今兒嗑|藥了吧?不帶這樣兒的,一會兒工夫放了本小姐三次鴿子了!今晚打算燉鴿子湯么?
等是不會繼續(xù)等了,蔣纖在江漢路上又閑逛了起來,等她走到靠近解放大道那邊的麥當(dāng)勞里買水喝的時候,電話終于又響了。
這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鐘了。
喂,蔣纖么?夏明賢的聲音終于出現(xiàn)了點兒波折,看來這小子也終于開始有點兒慌了。
是呀,夏公子,拜托,今兒是你的生日,不是我的,你這么搞好像很沒有意思吧?蔣纖的聲音里透著無奈。
真真是對不起,剛才我過來的時候,由于跑的太急,撞到了一個老太太。把她送到最近的醫(yī)院,幸好沒什么事兒,老太太人也不錯,沒為難我,只是些微的檢查了一下。不信我可以給你看我的繳費單據(jù)。
行了行了,我沒工夫跟你討論這些,我現(xiàn)在在江漢路上那家麥當(dāng)勞,你知道地方的吧?蔣纖頗有點兒不耐煩的說到。
知道知道,我很快就能到了。實在是對不起,等見了面我再向你正式道歉!夏明賢飛快的說完,滿懷歉疚同時也極度郁悶的掛上了公用電話,不用說,他的手機還是壞的,無論怎么?飭,都就是一格信號都沒有。
四點半過去了,夏明賢理所當(dāng)然的沒出現(xiàn),他要是能出現(xiàn)才怪了,高興連續(xù)用了十次鴿子卡,這小子不到晚上十點鐘最后一次放完蔣纖的鴿子之前,是永遠沒機會出現(xiàn)在蔣纖面前的。
高興看到鴿子卡下方已經(jīng)有四個名字后邊出現(xiàn)已完成的字樣了,樂不可支,簡直就想倒在地上打幾個滾。
哈哈哈哈,太好玩了,親愛的筆記本,我愛死你了!高興笑得跟白癡似的,抱著筆記本狂親了兩口。
小老板又一次投來了懷疑的眼光,這次心里嘀咕的是:這小子嗑|藥了?
幸好今兒店里生意不算太好,沒什么客人,否則非得給已經(jīng)笑得臉都變了形的高興嚇跑不可。這哪兒是音像店啊?根本就是神經(jīng)病院么!
然后是第五次,第六次……
到第六次之后,高興終于給蔣纖打了個電話。
喂……蔣纖的聲音有點兒有氣無力,而這個時候,她已經(jīng)站在錦江飯店的門口了,同樣在等待夏明賢的到來,不過幸好,身邊有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同樣在翹以盼,毫無疑問,當(dāng)然是夏明賢的老娘。
我不用出現(xiàn)了吧?那哥們兒放你鴿子是不是放的很過癮?高興的聲音里,帶著極度的促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