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現(xiàn)在的陸念景和我剛認識的不同,他的眼神變得很奇怪,雖然和以前一樣還是清冷的,可是每每看我的時候,卻又透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我此時已經(jīng)被折磨得疼痛難忍,可是我卻動不了,手腳全都被束縛住了。
“陸念景,你放開我,你放開我!”我尖叫著,恨不得暈過去。
陸念景似乎沒有沒聽見我說的話,反而開始搗鼓著旁邊工具架上的東西,隨后又拿了一個剪刀,慢慢的將我身上的衣服剪開。
“兮兮,我現(xiàn)在不會趁人之危,可是我必須除掉你身上的鬼赤,你忍著點?!标懩罹翱粗艺f。
我想要掙扎,可是想起陸念婷說過的鬼赤,我心里的寒意就一陣陣往上涌。出于恐懼和害怕,看見陸念景手里的東西時,我忍不住閉上了眼睛。雖然身體暴露在這個男人的目光之下,但是比起死亡,我更加怕死。
他手里的東西剛貼上我身上的傷口,我頓時慘叫出聲,不受控制地掙扎起來,綁著手腳的鐵鏈被拽動得嘩嘩作響。
陸念景一點點地將那白色的黏液一樣的東西擦到我的身上的傷口上,我感覺那東西就像是針一樣扎進傷口里,可偏偏我的意識卻很清醒,我能夠感覺到每一針是怎么地在我的傷口上一點點地扎著,仿佛要將他所謂的蟲卵給一個個挑干凈。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針扎似的疼痛總算慢慢地緩和了,而我渾身的所有力氣也全都耗光了。
陸念景用毛巾將我身上的汗水一點點擦掉,然后用毯子蓋住了我的身體,當(dāng)然,手腳上的鐵鏈也解開了。
“一共要三天,兮兮,這三天,我會陪著你的?!标懩罹罢f。
我抬頭看著他,神識有些恍惚,不知不覺開了口:“你真的是陸念景嗎?”
陸念景望著我,忽而爬上那張石床睡在我身側(cè),伸手將我擁入懷里。
我本能地想要掙扎,但是渾身都動不了,疲憊如潮水般向我涌來,我閉上眼。
沉沉睡去之前,我仿佛聽見陸念景在說:“你終于要回來了?!?br/>
回來了?
再醒來的時候,眼睛的正上方是白色的天花板,我腦子里一片混沌,有很多事情都如走馬燈一樣走過。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這是哪兒?
這時,房間被推開了,一對漂亮的男女走了進來,見我醒來,頓時欣喜地走上前:“兮兮!”
我一愣:“我認識你們嗎?”
結(jié)果剛說完,他們就愣住了。
女孩擔(dān)心地坐到床邊看著我:“兮兮,你怎么了,我是婷婷啊。”
“婷婷?”我狐疑地望著他,又抬頭朝著那個男人看去,恍惚中,我腦海中閃過一個身影,和眼前的這個男人一模一樣。
“我好像……認得你。”我有些不確定地說,“你是叫……叫……”
腦子里瞬間有個模糊的片段閃過。
“喂,你叫什么名字?”
“你怎么不說話?”
“臭冰山,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長得好看點嘛。哼,本姑娘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別不知好歹!”
“……”
好像,他是……
“臭冰山?”
眼前這個男人臉色微變,目光瞬間一暗:“你說什么?”
我登時臉一紅,連忙解釋道:“我,我不是說你,我就是腦子里突然出現(xiàn)了一些片段……”
“陸念景,風(fēng)景的‘景’,我的名字?!彼蝗徽f。
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
女孩主動站起來讓位,那個男人就坐在床上,伸手捧住我的臉,說:“你叫葉兮,是我的未婚妻,我們馬上就要訂婚了?!?br/>
“???”我茫然地望著他。
“你之前出了事,一下子把所有的事情都忘了?!彼⑽⒁恍?。
我鬼使神差地身后戳了下他那個淺淺的酒窩,有些驚奇地說:“你有酒窩呀?!?br/>
眼角的余光看見旁邊的女孩完全傻了眼的模樣,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觸電般縮回手,臉漲得通紅:“對、對不起?!?br/>
他抓著我的手,朝著女孩看去:“婷婷,把我準(zhǔn)備的牛奶端來?!?br/>
“可是……”陸念婷欲言又止,卻還是轉(zhuǎn)身離開。
我忍不住偷偷瞥著眼前這個叫陸念景的男人,心里不由感嘆,真的很好看啊。
“兮兮。”他突然喊到我的名字。
我呆了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他叫的是我,連忙應(yīng)著。
“我跟你說說你以前的事吧。”
我一喜:“好啊?!?br/>
他說我過完年就讀大二了,而他大四,剛剛那個女孩叫陸念婷,是他親妹妹。他還說了很多的事情,全都是我記不得的,我感覺的自己原本空拍一片的記憶逐漸被填滿。
陸念婷端著牛奶回來了,我突然看見手腕上戴著的手鐲,不由抬起來問:“這個是你送的嗎,真漂亮?!?br/>
剛一說完,陸念婷的手突然一抖,牛奶險些灑在了床上,陸念景及時接過去,然后對我說:“先喝杯牛奶,你最喜歡的?!?br/>
我聽話地喝了。
也許是太累了,不知不覺我就有些犯困了,眼皮子控制不住地往下垂,最后倒在陸念景的懷里。
“……哥,你這么做真的好嗎?”
“有什么不好?”
“可是那藥對她有傷害啊,她的智力會下降,她……”
“我會照顧好她,她上一世承受了太多,這一世,她過得開心就行?!?br/>
“裴煬不會放過你,兮兮身上還留著他的印記,他肯定會找來的!”
我聽見一聲冷笑。
這似乎是陸念婷和陸念景兄妹倆的聲音,他們是在說我嗎,他們怎么會吵架?
我想要睜開眼看看,可是眼皮子實在是太沉了。意識漸漸被睡意剝奪,沉睡前一刻,我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了一張邪魅俊美的臉,那雙眼睛深深地望著我。
莫名的,我想到了一個名字。
裴煬。
可是……
我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是被叫醒來的,陸念婷看著我,嘻嘻一笑:“兮兮,你都睡了好久了,快起來,今天有天賦測試?!?br/>
我記得陸念景跟我說過這個。
腦子沉沉的,我半瞇著眼睛從床上爬了起來,洗臉?biāo)⒀溃謸Q好衣服,同樣半瞇著眼睛地跟著走了出去。一出門,我就看見等著的陸念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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