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一百十九章惡報終到
六只手看得擠舌不下,這兩隊騎兵,竟然全非漢族!
左邊一隊,呼廚泉赫然在內,身后人人左襖,馳在最前的,卻是一個須發(fā)俱白的老者,滿臉都是雄武驃悍之色,南匈奴之主,140級的羌渠到了!
右邊一隊,六只手的熟人居然還不止一個,蹋頓、峭王,盡皆在內,后面眾騎兵俱是獸皮鋼叉,當先的一個臉龐方正,肌肉糾結,竟是烏恒之主,138級丘力居!
天,什么時候老曹居然和這些人混一塊去了?正驚訝間,曹操微微一笑道:“六只手,你可是奇怪之極,為什么我居然會放袁紹離去?”
六只手無語點頭,曹操昂首看天,傲然道:“很簡單,只因我放他走,就有隨時再滅之的把握!他擅離根據(jù),為我所趁,與我實力的差距,從此易矣!”
唉,袁紹也不知是發(fā)了什么神經(jīng),竟會放下幽冀二州不管,盡起大兵來打公孫瓚劉虞,難道就不知道后門待著條狼?
曹操緊盯著六只手的表情變化,忽又道:“我知你定是心疑,袁紹雖然寡斷,但也不是不知輕重之人,為什么會離開老巢,傾全力來這薊城?”
這句話一下子說到點子上,在場眾人均將目光投向曹操,的確袁紹全力來攻薊城,實有諸多可疑之處,這其中到底有什么玄機?
曹操得意之極,捻須狂笑道:“這原因亦很簡單,只因袁紹此來,卻是認為我去了洛陽!以他的脾性,知道我要去勤王,他又怎會不想點對策!”
六只手聽聽覺得不對勁,勤王就勤王唄,跑這北大荒來干嘛?難道說這薊城還有個王不成?一想到此,腦中嗡的一聲響,王!不就是皇帝!說到皇帝,這薊城之中,可不就是有個皇帝!劉大!
一時間腦中諸多迷團,悉數(shù)解開,叫道:“我知道了!你先是散發(fā)消息,說自己上京,消了袁紹的顧慮,又讓袁紹認為皇帝在薊,所以就放心提兵來此,卻讓你抄了他的后路!”
曹操哈哈大笑,張揚之態(tài)畢現(xiàn),大笑道:“有見的!有見的!不過就算是我不說上京,袁紹也定會來此!”一語說罷,忽地收起笑容,冷冷道:“只因當今天子,如今就在薊城!”
小眼一瞇,回復了那深不可測的神態(tài),淡淡道:“六只手,我之所以放走袁紹,就是因為迎回天子這件事,才是我此行的真正目的,你可明白?”
六只手嘆了口氣,什么明不明白啊,這話中之意,自然是連大敵袁紹都可以放走,其欲得到天子的決心,已是表露無遺,任何代價,都可付出!你六只手要不乖乖識相,交出天子,他老曹可就什么都敢做出來了!
心念一動,忽地問道:“老曹,我且問你,那虎牢,你可曾???”
曹操微微一笑道:“虎牢我何必取,翻掌之間,即為我有!公明,出來見過!”
公明?六只手腦中一聲炸響,徐晃啊!曹操這句話的意思,竟是徐晃已降曹了不成?
還沒想個究竟,曹軍中軍一動,自內轉出一個人來,這人頷下三絡黑須飄蕩,面色紅潤,英氣勃勃,馬上掛著一柄車輪也似的大斧,真是徐晃徐公明!
看著六只手一臉驚愕,曹操臉上再現(xiàn)狂態(tài),大笑道:“公明乃當今俊杰,豈會不識時務!呂布一勇之夫,有何前途,轉投我曹操帳下,謀士如云,猛將如雨,大展鴻圖,指日可待,有何不妥!”
說了一大串,六只手半句也沒聽進去,只顧盯著徐晃,眼中盡是無奈與悲傷,喃喃道:“老徐,你……你……唉!愛去就去吧,只可惜你我一番交情,就此付諸東流!”在他心中,早視徐晃為友,被朋友出賣,實在是最令人心痛之事。
徐晃臉上一片漠然,六只手在這嘔心瀝血,他竟毫無反應,淡淡道:“不罵了?就此別過?!瘪R頭一拔,竟是回陣去了,引得后面眾多玩家,一齊破口大罵,誰不知道張遼徐晃,是陪六只手笑傲官渡的左右手!
六只手黯然擺手,嘆道:“人各有志,不可強求,老徐做曹操的手下,確是比和我混有出息多了!算了,大家不要罵了?!?br/>
眾玩家哪有聽他的,一個個罵個不停,所言所語,不堪入耳,六只手聽得心煩,忽地想起自己那個最慣罵人的手下來,回頭叫道:“不改,小虎子呢?”這位好漢可是和不改初衷一起走的,為何不改回來了,他卻沒出現(xiàn)?
不改初衷汗道:“我來了就一直打,你又一直忙,都忘記和你說了,不好意思啊……事情是這樣的,虎牢已被徐晃獻給曹操了,據(jù)說是滿**搞的鬼,你老弟呂布,與我一起避往壺關,讓我和天神王先來找你,現(xiàn)在高順李肅守關,呂布與張遼取上黨去了,也不知道現(xiàn)在如何了!至于你那手下小虎子,和你那位什么……什么……談兒不知談了此什么,嚷嚷說要去上黨,呂布沒法,只好讓他去了……”
六只手老臉一紅,在十虎面前說起談兒,還真是尷尬,嘀咕道:“這該死的家伙!不好好的回來幫忙,跑去上黨!”腦中忽地一激靈,定是小虎子這個口沒遮擋的家伙,在談兒面前亂嚼蔡妹妹什么什么的,叫談兒起了酸念了!
一想到此,頓時大為頭痛,暗叫桃花劫不已,不改初衷看著他心慌意亂之像,暗自好笑。往事隨風等人,聽到談兒這名字,卻一起將目光投過,想來談兒妖魅諸事,不改初衷居然是沒和他們說過。
正心亂間,西方馬蹄聲急,大隊騎兵又至!這回來的,竟全是火屬的精甲兵!
一會來一家,一會再來一家,眾人的神經(jīng),已近于麻木,沒一個表示好奇的。六只手抬眼望去,大頭頓時又大了兩圈,什么叫那壺不開偏提那壺,這隊騎士當先的三人衣袂飄飄,竟都是百里挑一的美女,陰月三妖!
居左的那個面容文弱,但眼神之中,卻透出男兒般的剛毅之色。六只手的頭,正是痛的她,妖魅到了……
看看這隊騎士沖近,自隊伍之中,唰地竄出幾條人影來,當中一個大喝道:“老六!一品堂與陰月皇朝援兵已至!哈哈,來得正是時候嘛!”
這人全身青袍,面上還罩著一張面具,只在兩只眼中,透出一股濃濃的殺氣,手中握著一把雙手大劍,正是一品堂的二當家,二品!
幾人通通落地,馬步俱是扎得穩(wěn)穩(wěn),六只手放眼望去,這些人的名字倒真是有趣,三四五品,看來全是一品堂的重將了。
往事隨風等人迎上,不改初衷介紹一番,二品哈哈大笑道:“老六,聽說你在薊城大戰(zhàn),咱和妖月一合計,快馬加鞭的這就來啦,可惜七品兄弟不在,不過這次來的,沒一個比他差!”
三四五品一齊笑過,自然六只手臉上,那笑比哭還難看,倒不是因為妖魅自現(xiàn)身后,就一言不發(fā),緊伴左右,而是十虎幾人的眼神之中,那種訝然加錯愕的神色,實在是叫他吃不消。
還好妖月亦是緊攔不改初衷身邊,多多少少分去些注意力,十虎又知克制,倒也沒受盤問。對面曹操看得不奈,喝道:“六只手,再不交出天子,更待何時!莫不是非要看到這滿城生靈,盡成焦炭!”
六只手與往事隨風對望一眼,一齊點頭,目光自眾人面上掃過,眾人亦是神色堅定,就連德尚三杰,竟也再不提突圍之說,六只手哈哈大笑,清嘯一聲道:“曹操,別人怕你,我和你混過一個月,你那點底細,我會不知道?要殺就殺,放馬來吧!”
看看身邊妖魅,再看看鬼王似是張口欲言,立又搶道:“來吧,六只手頭臚在此,誰敢來拿!”
話音剛落,對面蹋頓與呼廚泉齊聲怒喝道:“看我取你狗命!”兩人各將手中兵器一揮,作勢就要沖出。丘力居與羌渠各將手一揮,二人悻悻停住,只是那眼中怨毒之色,叫人看了心中發(fā)寒。
曹操輕輕一笑道:“可惜啊可惜,你看我雖不欲傷你,卻怎奈你作惡太多,今日惡報終到!先是劫殺劉豹,再又殺樓班,殺于夫羅,殺去卑,你有多少條命夠賠?你若就此送還圣上,我或可看你護駕之功,奉勸二位大王,留你全尸!”
六只手輕輕一嘆,見鬼,曹操居然把匈奴與烏恒全招來了,難怪兵力大盛,連袁紹都不放在眼中!看看呼廚泉與蹋頓,晃晃大頭,先沖呼廚泉咧嘴一笑,伸手往腰間猛掏,終于摸出一柄狼牙棒來,在手中拋了兩拋,展顏道:“呼王,于王可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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