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葉云錯再次回到帝都,整個帝都已是張燈結(jié)彩。
詩如公主的訂婚儀式讓帝都百姓興奮不已,許多年長的百姓都在回憶,皇上上一次嫁公主時,我還只是個小孩呢,轉(zhuǎn)眼幾十年過去我成了老頭兒,終于又迎來皇上嫁公主了!修真的世界,普通百姓已習慣了這種看似玩笑的事情。
無數(shù)帝都百姓將大鵬降落的廣場圍得水泄不通,都想目睹駙馬的風采。葉云錯干脆施展隱身術,讓小鳳凰跟著老白,他自己朝著家的方向飛去。
他的家現(xiàn)在更是門庭若市,許多人提著賀禮來到葉府,卻都吃了閉門羹。葉紫依不給開門。
當皇室頒布詩如公主訂婚的消息后,葉府門前的街道都被踩爛了,帝都內(nèi)的名門望族和皇室成員都送來賀禮,據(jù)說送禮的隊伍已排了幾條街。
看這架勢,葉云錯更不敢現(xiàn)身,姐姐不在家里,她去哪兒了?
葉云錯隱身站在街上茫然四顧,帝都這么大,我還能去哪兒呢?老白他們一到帝都就迫不及待地鉆進了青樓,我總不能去找他們吧,別被人看見了說駙馬爺在訂婚前還逛窯子,那就玩笑就開大了!
正思量間,他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沒地方呆了嗎?來跟我喝酒吧!”
葉云錯大喜,這是蘇文棋的聲音。
蘇文棋當上狀元后,他的家族在帝都內(nèi)城最繁華的地段購置了一大片房產(chǎn),蘇家很多產(chǎn)業(yè)都試探性地搬來帝都,見皇室并未反對,便大張旗鼓地在帝都做起了買賣。蘇家的大院內(nèi)滿是暗哨,葉云錯隱身進入就被幾處暗哨給攔了下來。葉云錯對此并不意外,畢竟皇室與蘇家之間的隔閡與恩怨不是蘇文棋考個狀元就能解決的。
“葉公子,你辛苦了?!碧K文棋說道,“你在興安郡所做之事,可比我好多了!”
“蘇公子在翰林院都干些什么呢?”葉云錯問道。
“修書。不過這也是我應該做的?!碧K文棋笑了笑,“不聊這些,請進屋?!?br/>
待得二人進屋后,蘇文棋設下禁制,南極子大搖大擺地飄出來,指著蘇文棋的鼻子罵道:“你看你,這么大的房子住著,這么多漂亮丫鬟伺候著,老夫早就說過,你這文曲星下凡就是享福的!你再看老夫,居無定所不說,還沒姑娘陪,還要陪著這小子東奔西走,你不臉紅嗎!”
“辛苦南極星君為興安郡百姓造福!”蘇文棋躬身道,“星君在凡間的功績,應能抵私自下凡之過,免于受罰。”
“誰敢罰我!玉帝?還是三清?那些老家伙,他們敢!”南極子怒道,“若不是那些老家伙,老夫會落得如此下場?”
“在下失言,星君謝罪!”蘇文棋笑道,“葉公子,你這大喜的日子,倒是愁了我,我一直在想該送什么賀禮,卻一直沒想到合適的?!?br/>
葉云錯還未說話,南極子接話道:“那還不好辦,你的天階仙法,隨便教他幾個,就算是賀禮了!”
“南極星君說笑了,若能將天階仙法外傳,我也不會如此煩惱了。”蘇文棋笑道。
“我靠!你丫還真會天階仙法!”南極子怒道,“老夫拼了老命也才弄到一個天階仙法!”
“我也只會兩個而已。”蘇文棋說道,“這兩個天階仙法均是我北極秘法,葉公子,恕我不
能外傳!”
“你別聽南極子的,他只圖一時嘴快,我還不敢要天階仙法呢!”葉云錯笑道,“你我也別客氣了,我不要什么賀禮!”
“你個蠢貨!你現(xiàn)在憑著玄階仙法都能戰(zhàn)無雙,若你學了天階仙法,那還不一飛升天?。 蹦蠘O子罵道,“你跟他客氣個屁!”
“你也會天階仙法,怎么不見你教我?。俊比~云錯說道。
“這……”南極子一時失語,“等你到了仙界,入我南極之門,我就教你!”
“葉公子,天階仙法都是仙界各方勢力的不傳秘術?!碧K文棋嘆道。
“我明白,所以我說我不敢要嘛!”葉云錯笑道,“我不要賀禮,就當文曲星欠我一個人情吧!”
“哎喲不錯哦,讓文曲星欠你的人情,這話很有不要臉的水平!”南極子大笑,“不枉老夫教你這么多年!”
“那好吧,我也不用為賀禮煩惱了。今后有用得著我的地方,葉公子盡管開口?!碧K文棋說道。
“能得到文曲星的承諾,小子,你這婚結(jié)得劃算!”南極子笑道。
“蘇公子我們不說賀禮的事了,喝酒吧?!比~云錯說道。
“我讓葉公子來,一是為了賀禮之事,還有一件事,要跟葉公子和南極星君商量一下。”蘇文棋說道。
“在凡間,你也只能跟老夫商量了。說吧,什么事?”
“我曾進入過仙界與神域的戰(zhàn)場,與多位神域的天神和天使交過手,我對他們的神力有所知曉?!?br/>
“顯擺!小云子,他在你面前顯擺呢!說得好像老夫就沒跟神域的天神干過架似的!”南極子譏笑道,“你北極對仙神之戰(zhàn)也是搖擺不定,你現(xiàn)在提出這事,是想說什么!”
“前些日子我也曾與墨先生交過手,你們說他也是神域的天使?!碧K文棋說道,“墨先生的神力,卻與仙神戰(zhàn)場的天使們不同,他更像來自魔界?!?br/>
“喲,不愧是文曲星,還跟魔界的家伙干過架呢!”南極子仍舊嘲諷著。
“我已大概猜測出奎星教那位墨先生的身份,說他是神域的天使不假,但他也不能算是神域的天使。”
“你到底想說什么?”
“他曾經(jīng)是神域的天使,但如今已不是,他逃離了神域,他是‘墮天使’!”
蘇文棋的話語刺激著葉云錯的神經(jīng):“神域的天使,有神域來規(guī)正其行為,墨先生已是墮天使,或許他還想回到神域,或許他已視神域為仇敵,但無論如何,現(xiàn)在神域已不為他在凡間的所作所為負責,他可以為所欲為。以我對神域的淺薄認知,我只知道脫離神域的墮天使們,大多去了冥界或魔界,而墨先生卻來到了凡間,還來到仙界下轄的九州,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br/>
“我知道墨先生是個危險人物,但卻沒想到他如此危險!”葉云錯搖頭道,“他曾不止一次地表示,我還不夠被他殺掉的資格,但老白有這個資格!墨先生與奎星教的教主又是什么關系?”
“從我目前收集的信息,我還無法判斷奎星教的教主是誰,但想必我和南極星君都認識那位教主?!碧K文棋說道,“傳言奎星教是墨先生一手創(chuàng)建,他卻將教主之位讓了出來。這樣一位不屬于凡間,不屬于仙界,甚至已不屬于神域的墮天使,他將
教主之位給了可能是仙界下凡來的仙人,他們到底想在九州干什么?”
“或許有兩個人能為我們解答些許問題?!比~云錯笑了笑,“一位是維多妮卡公主,我這就去詢問她關于墮天使的事,希望她聽說過西域關于墮天使的傳說?!?br/>
“另一位呢?”
“現(xiàn)在風頭很勁的端木楓?!比~云錯說道,“不過我跟他不對付,蘇公子有無興趣去問他?”
“端木楓曾是奎星教教主的弟子,如今背叛了奎星教,竟然能成為太上皇祖的弟子,此人不簡單?!碧K文棋說道,“我不認為他知曉教主之事,但我有興趣跟這人見一見?!?br/>
“祝公子好運!”葉云錯笑道,“此人視我為仇敵,我是不愿與他再打交道?!?br/>
告別蘇文棋,葉云錯匆匆趕到普雷使館,見維多妮卡和喬伊絲在幾位大漢官員引領下正準備乘坐馬車去皇宮。
葉云錯傳音道:“公主殿下,我是葉云錯,請借一步說話!我隱身的,你看不見!”
維多妮卡吃驚地四處打量,而后指了指會館內(nèi)的方向,對大漢官員說道:“我給公主做的雪絨披肩忘記了,請各位大人稍等。”說完她拉著喬伊絲重新回到會館。
葉云錯隱身跟著維多妮卡進入一個房間,南極子設下了禁制,葉云錯現(xiàn)身而出說道:“耽擱公主時間,對不起!”
維多妮卡捂嘴笑道:“葉公子今天才回帝都就不見人影,聽說好多人都在找公子!公子不去見公主,卻來找我,若傳到公主耳中,恐怕要生氣的!啊,我想起來了,按大漢傳統(tǒng),婚前男女不能見面,公子是否有話讓我?guī)Ыo詩如?”
葉云錯耳朵都紅透了,擺手道:“公主莫取笑!事出緊急,我想問公主一事?!?br/>
維多妮卡見葉云錯愁眉不展,收起笑容,小心問道:“什么事?”
“公主可曾聽說‘墮天使’?”
“知道啊,墮天使就是被神拋棄的天使!西域有許多關于墮天使的傳說!”
“能否說詳細一些?”
“按照我們那兒宗教的說法,神域有許多規(guī)則,被稱作‘神諭法典’,每一位天神都必須遵循,若觸犯了法典,輕則受到神域執(zhí)法者的責罰,重則被驅(qū)趕出神域。墮天使就是后者。至于墮天使們離開神域后去了哪里,也是眾說紛紜,有說下了地獄,有說去了魔界,也有說被天神給處死了。總之,一旦被神域驅(qū)趕,他們就再也無法返回神域。”
“那么被打入地獄和魔界的墮天使,能否來到凡間?”
“這就沒聽說過了!地獄和魔界都是傳說中的地方,誰知道呢!葉公子,你找我就是為了問這件事?難道你遇見了墮天使?”
葉云錯想還是不要把蘇文棋對墨先生的猜測告訴維多妮卡和喬伊絲,哪知維多妮卡突然捂住嘴巴,說道:“你是說他?”
“還未確定!抱歉,耽誤二位時間了。我走了。”
葉云錯撤去禁制,再次隱身走了。
喬伊絲拉著維多妮卡的手說道:“公主,葉公子也只是猜測,墮天使們都在地獄和魔界受罰,怎么能去普雷帝國呢!”
維多妮卡搖頭道:“真正的天使,不會因為父王的不敬而在我身上種下封印,但墮天使則會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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