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晟運被押送歸國之后,青云帝看到他二話不說一聲令下就要拖出去砍了,其母妃和外公拼盡一切力量才使得青云帝回心轉意饒他一命,但是最后還是以奪去手中大權,禁足一年而結束。畢竟青云帝也明白如果逼急了他們定然會做出什么極端的事情。
多年的心血毀于一旦,百里晟運等人對東方血月恨得咬牙切齒,但是百里晟書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不足以和東方血月對著干,也勸解他的母親和外公不要輕舉妄動。可是其母文貴妃根本咽不下這口氣,派出自己的殺手前去暗殺,結果尸體被丟回大殿不說自己還被剃光了頭發(fā),成為了整個皇宮的笑柄。自此再也沒有人敢去招惹東方血月這號人物。而妹紙在聽到這個消息時,其人已經(jīng)躺在朱武國的御花園里美美的曬著太陽。
“你說···這活是青五干的?嘖嘖,沒看出來,挺憨實的小子還有這么惡劣的招數(shù)?!蹦緝A顏驚訝的咂吧咂嘴。
“那還不是主子你的功勞?!毕阊┱诮o妹紙剝葡萄,聽到這話忍不住插嘴道“您那天把青五好一陣窩囊,人家當然要這個人發(fā)泄下怒火了?!?br/>
“合著說還是我的錯了?”好笑的瞥了那二人一眼“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時是你們倆一唱一和的把人家給狠狠的損了一頓吧?!币娝齻儾缓靡馑嫉牡拖骂^,妹紙幽幽的長嘆了口氣“哎,我充其量不過是個打醬油的,你們才是主謀。小心哪天青五也會回來報復你們?!?br/>
“哼,我們是不知道什么時候遭報應,不過我們知道,主子你很快就要遭殃了?!毖酃馄车侥硞€走過來的身影,寒星捂著嘴一笑,眼底滿是幸災樂禍。
“呃,什么意思?”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就見一抹紅色身影正從萬花叢中走了過來。
容顏俊美妖異,五官如玉雕砌,那薄薄的唇帶著邪氣媚態(tài)。一襲赤紅紗衣,上繡五爪金龍吞云吐霧。腰間的環(huán)佩鈴鐺,懶懶散散的代替玉帶束著他纖細的腰身,隨著他的走動發(fā)出清脆的聲響,一雙多情的桃花眼,帶著幾分妖冶的味道,眉宇間流露出絲絲霸氣。
見祭璃月面無表情的走過來,木傾顏忍不住吞了口吐沫:“你怎么來——喂!你干什么?”見他二話不說把自己打橫抱起,妹紙有些慌張的看著他。
她最近沒辦什么事?。?br/>
見她忐忑的看著他,祭璃月嫵媚的一笑,然后不發(fā)一言的抱著她朝寢宮的方向走去。路上不管木傾顏說什么都不出一聲,直到了寢宮,才手一松把她丟到了床上。
“祭璃月你發(fā)什么瘋?你唔——!”
所有的疑惑與迷茫,都化為聲聲的嬌吟。有氣無力地趴在床上,看著身旁一臉滿足的祭璃月,妹紙欲哭無淚,手腳并用的爬到他的身上,對上了他泛著紅光的眼睛:“就算是死刑你也要給我個理由吧!”這二話不說就對她實施家庭暴力究竟是個什么情況??!
死刑?祭璃月眼底妖冶的光芒一閃而過,看著面前面若桃花的容顏,唇角一勾,柔柔的開口:“聽說···你給百里晟軒下了聘禮?”
那最后二字,可謂是輕柔婉轉,直聽的妹紙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二話不說轉身就往床里面爬。可是剛轉過身就被一雙強有力的臂膀給撈了回來,下巴也被人霸道的給抬起。
“怎么?想跑?”祭璃月冷冷一笑,手腳并用的把她給緊箍在懷里“心虛了?”
“咳咳,你聽我解釋。其實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其實我——”
“我什么?先不提聘禮吧,那么司雪衣跟過來又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說了只許你一個人過來嗎?”那個人一來就跟他搶人,要不是他今天使了點小計謀,他還沒有這幸福的拷問時間。
“這個我——”
“這個也不提,那么落離殤又是怎么一回事?聽說你和他心心相依的一塊呆了半個月?分別時還抱頭痛哭了一頓?”
“嗚嗚,是他抱著我哭了一頓。”
“哦,這個也先放下。再往前,私自帶著江秋影私奔···消失了十天然后才會道玄冥,這期間你們又去哪里甜情蜜意去了?”
“我——”
“聽說你在玄冥還在將軍府住了三天三夜?”
“······”
“龍戰(zhàn)痕、江秋影、落離殤、司雪衣、百里晟軒······嘖嘖,幸虧我提了這個要求,要不然過了兩天我豈不是要受到云陌塵的簡訊說他正在和你花前月下,你儂我儂?”
妹紙徹底陣亡了,決定用沉默去面對祭璃月的控訴,心里早就已經(jīng)悲傷逆流成河。是她低估了他們之間爭風吃醋的能力,本以為不過是個小打小鬧,沒想到現(xiàn)在卻壯大到都禍及到她這條池魚。
嗚嗚,她才是最悲催的那一個好不好?
“怎么?后悔了?”見她欲哭無淚的小模樣,祭璃月輕聲笑了?!艾F(xiàn)在我也出手了,還剩下一個人你猜會怎么樣?”
剩下一個人······小氣鬼。
“咕咚。”重重的咽了口口水,木傾顏看向祭璃月的眼神更加的委屈。
“現(xiàn)在知道錯了,哼!晚了!來,我們好好探討一下關于那個獨孤青瀾的問題?!?br/>
“······”
永遠都不要小瞧男人的吃醋能力!
這是三天三夜都沒撈著下床,最后在床上挺死尸的妹紙得出的最為寶貴的結論!
“咳咳,主子,丞相來信,說朝中一切太平,讓主子您安心的在朱武國度假?!毕阊┱驹诰嚯x妹紙五米遠的地方,恭敬地說道。
“度假?”嘴角狠狠一撇,誰家的度假差點連命都丟進去了!
“告訴丞相,說我有一段時間再回去,讓他在朝中和大將軍主持好大局。對了,讓大將軍把軍事院校的情況做個簡單匯報給我送過來?!?br/>
“是?!?br/>
“對了,寒星,獨孤青瀾那邊有人去接應了嗎?”
“主子放心,云鶴公子已經(jīng)去了,雙方已經(jīng)接頭了?!?br/>
“嗯,那就好?!比嗔巳囝~頭,這些都布置好,她就能好好的休息一陣時間了。不過在這之前,要把這些紈绔的商賈們給解決掉才是根本。
拿出祭璃月已經(jīng)收拾好的資料,妹紙倚在床頭上一邊吃著水果一邊翻閱著尋找解決辦法,可是剛看了沒幾頁就氣得把資料扔在地上。
“讓祭璃月給我滾過來!”
寒星被突然暴怒的妹紙嚇了一大跳,但是卻不敢言語,直接老實的出去找祭璃月了,打聽到他正在御書房,于是二話不說直接朝御書房奔去。
御書房值班的小太監(jiān)自然認識寒星,知道他是木傾顏身邊的貼身宮女,地位和他們自然是不一樣。所以見寒星走過來,連忙迎了過去。
“公公,皇上在嗎?我家主子找皇上有事,麻煩通報一下?!焙呛苁强蜌獾拈_口。這也是木傾顏要求的,不管在哪里都要知禮懂禮,不可覺得高人一等,所以這些宮人們也愿意為寒星他們服務。聽到寒星這一說,立刻點著頭進去了,不一會兒就出來讓寒星進去。
祭璃月正在批改奏折,聽說寒星過來,臉上頓時一喜。
莫非是丑女人想自己了?想起這幾天的幸福生活,祭璃月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墒且粚ι虾锹晕鷳n的眸子,嘴角的笑容立刻僵硬住了。
“怎···怎么了?”祭璃月微微一愣。
見祭璃月還處于危險之外,寒星嘆了口氣,然后一臉惋惜的開了口:“璃月公子,主子讓你······滾過去。”
“······”
懷揣著惴惴不安的心情,祭璃月忐忑的邁進寢宮的大門,再看見妹紙一襲白色中衣,如同大爺一般坐在屋子正中央時,忍不住咽了口吐沫。
“顏···顏兒······”
“回來了?!比崛嵋恍Γ^美的臉上可謂是笑靨如花。卻讓祭璃月立刻打了個寒顫,瞥了眼四周,見周圍只剩下他們兩個,心里更是大叫不好。
“那個···這么急要我過來···有···有什么事嗎?”說到最后,聲音已經(jīng)有些發(fā)顫了。
他寧愿顏兒直接對著他大吼大叫,也比這么陰森森的對著他笑來的自在。
因為這樣的木傾顏更恐怖!
“當然有事?!逼沉搜圩郎系馁Y料“這個資料你看了嗎?”
“呃······還沒有?!彼堰@事交給了手下就沒再管。怎么,難道是資料上寫了一些什么不利于他的東西?
“沒有的話那么就現(xiàn)在看吧。”說完就往后一靠,閉眼養(yǎng)神。
祭璃月再次咽了口吐沫,然后拿起那桌上的資料開始翻閱起來,看第一頁,面色淡然;第二頁,微蹙眉頭,第三頁···直接汗流如雨。
“顏兒,你聽我解釋,這個——”
“東平韓家,穗城余家,還有玉州的王家。先不說這三大家暗地里勾結起來幾乎壟斷了整個朱武國的鐵器和茶葉產(chǎn)業(yè),光是第三頁第五豎行那一句話,朱武皇族世代聯(lián)姻世家,光這一句話,你今天給我解釋清楚就行!”
“我···我不知道啊!”他以前是個不受歡迎的皇子,怎么會知道這破習俗。后來當了皇帝,先是忙著平叛亂,接著五國大會,然后過年,處理朝政,還沒騰出手來處理他們,沒想到······沒想到就被顏兒給抓住了。
“是不知道還是不舍得???”冷冷一笑“這上面可說了,三大家族里面的嫡女各個可是貌美如花,盡管早就過了提親的年齡但是依舊待字閨中。這什么意思,不用我解釋吧?!?br/>
“不是,你聽我說——”
“本來我還覺得這件事情不會太麻煩,但是很顯然我高估了你的能力。你回去吧,我一會兒收拾收拾東西就離開。”
“你干嘛去?!奔懒г伦煲黄?,開始懷念三天前的生活。
“你說我干嘛去?你不舍得下手那么就由我來!”
“不用不用!這件事情交給我!三天之內我保證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說完,不等妹子出聲就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看著他跑開,木傾顏長長的嘆了口氣。
是他們太疏忽了,還是那些人過于狡猾,竟然這個時候才被他們挖出這重要的事情。
“傳信給云鶴,注意這三大家族?!比嗳囝~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真不讓人消停。
“顏兒,你怎么了?”就在妹紙無語至極時,一抹白色的身影帶著淡淡的梨花香飛入殿中,不等她抬起頭就將她擁進懷里。
“一時疏忽了,漏了個大麻煩。”摸了摸司雪衣的臉頰,那比絲綢還要嫩滑的感覺頓時讓她眼紅不止。
“麻煩?什么麻煩?”目光掃到桌上的資料,司雪衣拿起來一看,邪惡的笑了“顏兒,他對你不貞,你決定怎么懲罰他?”
“你想怎么辦?”看他臉上笑得及其狡黠,木傾顏頭更頭疼了。
“甩了他,怎么樣?”
“不怎么樣!”
不等妹子出聲,祭璃月就一臉怒火的沖了進來,見司雪衣抱著木傾顏,立刻氣的跳腳:“你個混蛋!竟然見縫插針!還在背后說我的壞話!”
“我說的是事實?!彼狙┮履樕系谋砬橄喈斊届o,完全沒有被說壞話被當事人抓住的尷尬。
“你···你過來!”祭璃月上前要抓他,可是卻被司雪衣躲過。
“要說就說,不要動手動腳?!辈恢浪袧嶑卑?!
“你!你說什么?”祭璃月瞪大眼睛。動手動腳?這個貨會用詞嗎?
“好了,別吵了!我的頭都快要大了!”見他們又要動起手來,妹紙無奈的做起了和事老“你不是去處理那三大家族嗎?怎么又回來了?”眼神明顯有些不悅。
“我要是不回來,不就被人給賣了么!”祭璃月委屈的嘟囔了一身“丑女人,我要司雪衣陪我辦公?!苯^對不給他們私自相處的機會。
“我不!”司雪衣干凈利落的回絕。別以為他不懂他的心思。
“原因。”妹紙沒有理會司雪衣直接看向了祭璃月。讓司雪衣好不委屈的看著她。
“嘿嘿,”得意的一笑,然后道“呃···我懷疑那三大家族曾經(jīng)是大皇子的人,而大皇子和那些人合作過。所以他們家族里難免也滲入了這些人,因此我要求司雪衣配合我工作?!闭l要他比自己厲害呢?
“既然如此,那么雪衣就去吧。”
“不要!”
“乖,聽話,回來買糖吃?!?br/>
“我不要吃糖!我要吃你!”說完,也不顧祭璃月就在一旁,直接把妹紙壓在了身下。
“喂!你唔——!”
“靠靠靠!司雪衣個禽獸!”見他們竟然把自己當成空氣直接大秀恩愛,祭璃月在氣憤的同時則是深深的嫉妒。剛想伸手把司雪衣伸手給拉開,下一秒就悲催的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寢宮外。
嗚嗚,靈力低的人傷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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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字數(shù)有點少。為了減少斷更天數(shù),只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