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元從先前混亂的狀態(tài)中回過神來,對于手中的‘太虛凝體決’,紀元感覺得好好參悟一番,實在是它太過神秘。
剛才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紀元到現(xiàn)在都感覺心有余悸。
那種活生生被砸成肉醬的感覺實在太過恐怖。
而且當時他意識還沒有徹底淪陷,眼睜睜的看著他的手臂、雙腿,以及整個身體被石頭人砸成碎渣。
那種痛苦,那種絕望,是紀元這輩子都不愿再回憶的。
但是現(xiàn)在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身體,紀元又感到了一股慶幸。
紀元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身體,頓時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傳來,使得紀元微微一愣。
“咦?怎么回事?”
再次甩動了一下手臂,伸了一個大懶腰,那種聲音再次響起,而且無比真實,正是他骨骼的聲音。
“我怎么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紀元有些摸不著頭腦。
剛才他身體虛脫的沒有一絲氣力,怎么轉(zhuǎn)眼功夫身體就像是充了能一樣,渾身膨脹了呢?
紀元眼睛微瞇,“難道剛才我進入了太虛界與石頭人對打,從而提升了自己的體質(zhì)?”
想到這種可能,紀元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這么說來,進入太虛界的不是我本體,而是我的精神體?”
紀元越想越是這種可能,難怪我被石頭人打成肉醬,本體卻完好無損,而且身體更加強壯。
“這樣一來的話,十個時辰之后,我再次進入太虛界,就算再次被石頭人打成肉醬,但是我本體卻能更加強壯,雖說那種撕心裂肺般的滋味很痛苦,但是我要變強、我要報仇,這點痛苦算得了什么?”
紀元下定了決心,不再恐懼,內(nèi)心深處隱隱有些興奮。
“不過我不會站著讓石頭人打的,哪怕打爆一個對我來說也是一種成就?!?br/>
紀元收好太虛凝體決,略微平復了一下心情,便向山洞內(nèi)走去。
這時候,花玲應該睡醒了。
來回距離很短,當看到山洞里花玲來回踱步,百般無聊之時,紀元心中莫名一酸。
小姑娘這段時間以來,應該是無聊透頂了吧。
“今天就帶她放松一下心情吧,似乎很長時間沒有陪她玩耍過了。”
紀元微微一笑,走進山洞,對背對著他的花玲喊道:“玲兒,我們出去玩好不好呀?”
花玲猛的轉(zhuǎn)過身來,露出驚喜的表情:“真的嗎?”
紀元笑道:“當然是真的,你紀哥哥什么時候騙過你呢?”
花玲又露出為難的神情道:“可是哥哥,你不是要修煉么?”
“修煉也得循序漸進,不能埋頭苦修,否則很難提升?!奔o元搖了搖頭道。
花玲聽紀元這么一說也覺得有道理,眨了眨眼睛問道:“那我們?nèi)ツ耐嫜???br/>
紀元想了想道:“就去山間走走吧,順便采摘點水果,咱們晚上回來?!?br/>
花玲笑嘻嘻的點了點頭,心情激動,牽著紀元的手,便向山間小路跑去。
小路由石階砌成,一直向遠處延伸,兩邊都是樹木,枝葉繁茂,嫩綠清新,要是周圍有幾個人走動的話,這里也不會顯得太安靜。
不時有鳥鳴響起,音律渲染氣氛。
片刻后,兩人離山洞已經(jīng)有一段距離了,兩人說說笑笑,戲耍輕鬧,把花玲逗的咯咯直笑。
遠處似乎有紅裝素裹,碧綠清新之意彌漫,顯得生機盎然。
能有如此絕佳之地,顯然是經(jīng)過歲月的沉淀,大自然的巧奪天工。
卻見花玲對紀元笑嘻嘻的說道:“哥哥,那里有好多果實呢,還有鮮花,我常來這里遠觀的。”
紀元疑惑道:“為什么要遠觀呢?”
花玲失落道:“我也想去那邊看看,可是上次我剛走了一半,一頭全身雪白的白虎擋住了我的去路,我當時嚇懵了,轉(zhuǎn)身就跑,以為我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哥哥了?!?br/>
紀元眉頭一皺,再問:“那接下來發(fā)生了什么?”
花玲現(xiàn)在回想起來都有些后怕道:“當時我轉(zhuǎn)身就跑,以為那白虎絕對不會放過我,可是我跑了很長一段時間,回頭看的時候,那白虎已經(jīng)不見了,回想起來當時白虎并沒有追我?!?br/>
紀元目露思索,然后道:“我們過去看看?!?br/>
“可是,哥哥,那白虎肯定還在的?!被嵊行┆q豫。
“別怕,有哥哥呢。”
說著拉著花玲的手向前方走去。
隨著距離的接近,那處散發(fā)著淡淡紅色光芒的地方越來越明顯。
紀元心中驚訝,從這種光芒來看,難道有什么寶物不成?
此刻,兩人距離那個地方不足兩百米。
紀元剛要拉著花玲繼續(xù)向前走時。
突然,四周掛起了一陣風,吹得四周的枝葉左右亂晃,沙沙作響。
就連紀元與花玲腳下不穩(wěn),差點摔倒,眼神中更是露出奇異之色。
“吼”
一聲來自震撼天地的巨吼聲突兀的在林間響起,震動四野,響徹九霄。
使人精神震顫,心生懼意。
伴隨著這聲大吼,在兩人五米處的大樹后面,躍出一只足有牛一般大小的白虎,同體雪白,沒有一絲雜質(zhì)。
跳出來后沒有立即攻擊兩人,而是虎視眈眈的看著,目露兇光。
時不時的吼出一兩聲,似要嚇退兩人。
而且這只白虎似乎有了靈智般,揮了揮爪子,意思是讓兩人趕緊滾。
紀元把嚇得哆嗦的花玲拉在身后,盯著白虎,目露奇色,淡淡的說道:“原來是只元獸,而且是二階元獸?!?br/>
紀元話音落下,那白虎似乎聽懂了紀元的言語,大吼一聲,一股氣勢爆發(fā)出來,周邊的落葉更是片片不斷,紛紛揚揚,一時間氣場十足。
不過紀元并不懼,看著白虎沉聲喝道:“只要你臣服于我,我不殺你?!?br/>
紀元渾身上下沒有元氣波動,站在那就跟一個普通人一樣。
白虎聽到有人竟然挑釁它的威嚴,再次大吼一聲,就向紀元撲來,看上去這白虎的前爪上還有元力繚繞。
“哥哥,小心啊?!?br/>
花玲大驚失色。
紀元沒有說話,神色也很嚴峻,似乎這白虎是他第一個大敵。
畢竟紀元還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實力,拳頭的威力如何?
眼看白虎就要把紀元撲倒,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揮出一拳,拳頭上有元力繚繞,向撲過來的白虎面門打去。
他自信,這一拳威力很大,要是結(jié)實砸在白虎面門上,它定會倒飛出去。
“砰”
一聲輕響,夾雜著一聲痛苦的慘叫,那白虎果然被紀元一拳打的倒飛了出去了十米,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顯然這一拳對白虎造成了不少的傷害。
而紀元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胸口處有兩道血淋淋的豁口,觸目驚心。
剛才白虎的爪子劃破了紀元的胸膛。
不過不是很嚴重,讓花玲敷點草藥就好了。
“哼!冥頑不靈,我現(xiàn)在就送你上西天?!?br/>
紀元冷哼一聲,大步向白虎走去,手掌再次握成拳頭,有元力繚繞,勢必一拳要把白虎打死。
卻不想花玲沖了過來,攔在了白虎身上,目光哀求的看著紀元道:“哥哥,放過它吧?!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