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飄飄灑灑,下了一天一夜。
在這期間,第一個來找安晚的人,不是蘇茹,也不是徐京墨,而是林子昂。
咖啡廳里人很少,他就坐在挨著窗子的位置,看著對面的安晚,說:“我來找你,是想讓你和我一起出席十天之后的慈善晚宴。當(dāng)然,是以我的女伴這個身份?!?br/>
慈善晚宴?女伴?
說實話,安晚并沒什么興趣。
況且,她始終覺得林子昂眼中冒著一種陰險的光,幾乎是本能的想要拒絕,可就在這時,徐京墨找了過來。
看到她和林子昂在一起,徐京墨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上前拉住安晚的手,就要帶她走。
“怎么了?”
安晚問,可徐京墨只是鐵青著臉,將她從座位上拉起來,不由分說,又要出去。
手腕一陣刺痛,安晚擰著眉沒有動彈,“你弄疼我了!阿墨,你到底干什么呀?”
她另一只手死死拽著咖啡桌,徐京墨忍不住轉(zhuǎn)過頭,生硬的說:“你說我干什么?晚晚,你跟我走,我既然答應(yīng)了林墨言,就不能讓你繼續(xù)跟林子昂這種人打交道,我不能看著你往火坑里跳!”
“林墨言?”
聽到林墨言的名字從徐京墨口中說出,安晚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揚(yáng)手將徐京墨的手甩開,冷冷的瞪著他說:“你答應(yīng)了他什么?徐京墨,我果然沒有猜錯!你還說什么,一切都是為了我好?我看,你根本就是和林墨言沆瀣一氣!他到底給了你什么好處,能讓你這么心甘情愿為他做事?”
“安晚!”
徐京墨的聲音也染上怒色,“從小到大,我什么都縱容著你,只要你想要的,我從來都沒有阻止過你。哪怕我愛了你那么多年,可知道你選擇了林墨言,我什么都沒有說,出國一待就是四年,我不回來,還不是害怕管不住自己的心!安晚,難道你看不出來嗎?就算不是受林墨言所托,我也不會讓你和林子昂這種人相處!”
話說了這么多,看著徐京墨那張慍怒的臉,安晚忍不住冷笑。
“你愛我?很抱歉,我看不出來你有一丁點對我好,我只知道,你做了林墨言的說客,你已經(jīng)和他統(tǒng)一戰(zhàn)線對付我?!?br/>
傷人的話有很多,可對徐京墨來說,再沒有哪一句,能比這句話更傷害他了。
她眼神決絕,徐京墨幾乎忍不住抬手想要一個巴掌打醒她,可手揚(yáng)起,卻又僵在半空中。
“怎么?你要打我?徐京墨,你準(zhǔn)備為了林墨言打我?”
安晚沒有想到,這么多年來,像哥哥一樣照顧著她的徐京墨,竟然會揚(yáng)起手,想要打她。眼眶不由得濕潤,可她卻固執(zhí)的笑起來,將自己的側(cè)臉往他的方向靠過去,梗著脖子說:“打?。⌒炀┠?,你猶豫什么?想打你就盡管打??!最好是把我們之間最后的一點感情也打掉!”
空氣突然凝滯,這一巴掌,徐京墨最后還是沒有打下去。
手在半空中捏得咯咯作響,最后,他一把拉住安晚的手臂,咬著牙說:“你早晚會后悔的!晚晚,你已經(jīng)被你自以為的仇恨迷了心智,為了報仇,你根本就是在往深淵里邁!早晚有一天,你知道了林墨言的苦衷,你一定會為現(xiàn)在而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