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魏小純沒再跟著克里斯前往公司。
手腕受傷的情況下,她被迫勒令在家休養(yǎng)。
百無聊賴之際手機響了起來。
她拿起手機一看,屏幕的來電顯示是洛庭軒。
魏小純蹙著黛眉,不知道是該接還是不該接,畢竟她和他之間早已毫無牽掛,毫無干系。
手機鈴聲響了很久,終于停止。
【純純,你我現(xiàn)在連見個面都不被允許嗎?我知道你離開了宮御?!?br/>
面對洛庭軒的孜孜不倦,魏小純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壓迫感。
以前是宮御,可是當(dāng)她面對他的存在已經(jīng)習(xí)慣的時候,卻不愿意再去習(xí)慣旁人以他的強勢、霸道姿態(tài)胡攪蠻纏的進(jìn)入她的生命里。
同樣是強迫,為什么她只能接受宮御,卻無法接受洛庭軒呢?
對于她心底深處的這層轉(zhuǎn)變,魏小純感到深思,吃驚。
有很多事發(fā)信息也說不清楚。
魏小純選擇撥通了洛庭軒的電話。
“純純?!彪娫捘嵌说乃廊皇菧厝岬纳ひ?。
對待魏晴曦和魏小純,洛庭軒的態(tài)度是截然不同的。
她淡然的道,“姐夫為什么不保持當(dāng)初對我的冷漠呢?我認(rèn)為那時候的你特別理智。”
她記恨他。
記恨他最終娶了魏晴曦。
魏小純對他的恨意,洛庭軒感到心痛。
“純純,我打電話給你并不是想聽你的冷嘲熱諷,而是關(guān)于孩子的事,你該回一趟s市,說不定能調(diào)查到一些不為人知的真相?!?br/>
洛庭軒沒敢往他們昔日的感情上說事,而是直奔孩子的主題。
關(guān)于孩子的事,魏小純在前不久通過石然拿到了洛庭軒送來的資料,她清楚他的用心是什么。
魏小純拿著手機,人走到了落地玻璃前,她望著玻璃外面的世界,一景一物清楚的盡收眼底,這份大自然饋贈的美,讓人怦然心動。
“孩子的事就算調(diào)查清楚了又如何?我知道你的心思,沒用的,我們不會再有復(fù)合的可能性?!蔽盒〖兺飮@一聲道,“你非當(dāng)初的你,我非當(dāng)初的我,既然大家有了改變又何必再強求?!?br/>
她已經(jīng)和宮御有了太多次的身體接觸,要與洛庭軒開始根本過不了心理那一關(guān)。
自從洛庭軒和魏晴曦結(jié)婚后,魏小純徹徹底底斷了所有的念想。
電話那端陷入了尷尬的沉默,洛庭軒聽到魏小純用了“強求”兩個字,他似乎覺得她真的有了轉(zhuǎn)變。
是他傷她太深。
“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先掛了。”
魏小純不想再繼續(xù)這通毫無意義的電話。
洛庭無力的“嗯”了一下,通話隨即斷開。
她聽著電話那端傳來的盲音,心是一片的波瀾不驚,
原來,很多人或者是事早在念念不忘中被忘掉了。
通話結(jié)束沒多久,魏小純的手機又唱響,她低眸一眼來電顯示的號碼,眸帶狐疑之色,選擇接聽。
“阿爾杰管家?!彼氐?。
他向魏小純道明想私下見個面,并且坦言沒有宮御在場。
她同意了私下和阿爾杰見個面。
他們相約在咖啡店里,店里的格調(diào)比較奢華,是一處商務(wù)咖啡廳。
設(shè)有獨立的包間,魏小純和阿爾杰坐在大廳的位置。
她也沒細(xì)想,認(rèn)為他約的單獨見面,又不往包間里面坐,估計是想省點錢。
沒辦法,并非人人都是有錢任性的宮御。
“魏小姐,我今天出來見您是有個問題想說明?!卑柦芄Ь吹氐?。
有個問題想說明?
他們之間有什么需要說明的嗎?
在魏小純的認(rèn)知里,這些根本是不存在的。
見她面露狐疑之色,阿爾杰也沒著急著解釋,他把帶來的放在身側(cè)的一份資料遞到魏小純的手邊。
一份資料?
低眸,魏小純不解的道,“我不是很懂。”
你當(dāng)然不懂,你懂個屁。
你要是懂會冤枉我嗎?
魏小純身后位置宮御與她背貼背坐著,有一睹障礙橫亙在他們的中間,一會兒阿爾杰他們的談話,他能清楚的聽到。
阿爾杰沒有做過多的解釋,恭敬地做了個請示的手勢,接著道,“魏小姐看完資料上顯示的真相就會明白導(dǎo)致您手腕受傷的真兇是誰?!?br/>
一聽手腕兩個字,她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了。
對,平白無故的手腕會受傷,這其中一定有不為人知的隱情。
她說宮御是禍,那么禍因是什么得找出來。
魏小純低眸,打開了文件夾,眼前的資料所示是錄像監(jiān)控拍到的畫面,畫面中是唐婉,她隱藏在墻角的偏僻地點,手上拿著手機,低垂著頭眼神鬼鬼祟祟的,像是在張望著。
這不是103實驗室附近的位置嗎?
“你的意思是,那個想要害我的人是魏晴曦?”魏小純不敢置信的驚呼道。
她已經(jīng)放棄了洛庭軒,也和魏晴曦說的清清楚楚,從此以后不會再與他有任何的瓜葛。
可是為什么,為什么魏晴曦要對她趕盡殺絕,咄咄相逼。
“魏小姐,事實上魏晴曦一直沒死心,在暗中對付您,很多事少爺攔下了,是不想讓您知道平添煩惱。”阿爾杰勸道。
這一點魏小純相信。
宮御是個極其霸道的男人。
按照他為人處事的態(tài)度,確實不會把這些事的情由告訴給她知道。
背對著魏小純而坐的宮御,端起眼前的咖啡杯,微微呷了一口咖啡。
靠,什么鬼玩意兒這么難喝。
和過夜的餿咖啡似的。
宮御擰眉,如墨黑的英挺劍眉不悅的皺攏,要不是礙于會被魏小純知道他在偷聽,真想喊阿爾杰拆了這家咖啡店,以泄嘗了口噩夢般難喝的咖啡之苦。
昨天在湖邊,她說宮御是禍。
想不到,很多事的禍因出自在她身上。
好半晌,魏小純淡淡地問道,“他過得還好嗎?有發(fā)脾氣嗎?”
想知道我過得好不好,你過來親自問我便是,問阿爾杰那個白癡作甚?
宮御不悅的雙手抱臂,俊龐鐵青,黑眸染著慍怒,只差跑過去和魏小純大吼大叫。
阿爾杰被魏小純問及宮御過得好不好,他的眼神若有似無的往她后腦勺高出的半截腦袋望去,恭敬地道,“不好,少爺昨天一整天沒用餐,睡眠質(zhì)量也下降了,昨天回到城堡一邊走一邊砸東西?!?br/>
阿爾杰你不想干了。
宮御怒然。
敢當(dāng)著我的背說我的壞話。
魏小純一聽宮御沒吃飯,她的杏眼頓時變得黯淡無光。
“魏小姐,要是可以的話向少爺?shù)蛡€頭可好?”阿爾杰良心的建議道,“他為了您做出了很多忍讓,您不會不懂對嗎?”
她的心因阿爾杰的話變的動蕩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