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黎曼晴約唐淺瑜
顧軍和邱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被顧斌拉著跑。
后面一串喊罵喊打的聲音:“快,那個賤人是顧軍,打死他,打死這種渣渣。”
顧軍感覺后腦勺一疼,他伸手一摸,摸到一手黏糊糊的東西,一股腥臭味,應該是雞蛋了。
“!”他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顧炳這個賤種,早知道這樣,他出生的時候該把他活埋了?!?br/>
“快跑!”顧斌催促。
后面的腳步聲非常急促,罵聲也十分氣憤。
“打死他!”
“這種賤人該去把牢底坐穿!”
“……”
顧斌一家三口拼命地往前跑,不時地感覺背部遭遇到了異物的襲擊……
邱芳到底是個女人,還是個年婦女,體力不行,跑了沒幾分鐘氣不接下氣。
顧斌急得要命,用力拽著母親往前跑。
邱芳急得哭了:“這都是什么事,老子向兒子討要贍養(yǎng)費,怎么成了十惡不赦了。當初要不是家里窮,又怎么會對他那樣?何況,再是家里窮,還不是把他拉扯大了?沒良心??!”
嘩啦一聲,不知道從哪里倒出水來,淋了他們一頭。
“嘔!”顧斌嘔了起來。
他們正好站在一個靠著路邊的小區(qū),不知道誰往外面倒了洗臭襪子的水,正好倒在他們身。
“,真是倒了八輩子霉?!鳖欆娨贿吜R一邊伸手擦臉,一邊仰著脖子往看。
每個窗戶似乎都很安靜,完全看不出來到底是誰倒的水。
“別看了,快跑!”顧斌說。
一家三口又拼命地跑起來。
身后追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顧軍一邊跑一邊氣憤:“我找兒子要贍養(yǎng)費,礙著他們什么事了?這些多管閑事的狗?!?br/>
顧斌急:“爸,這種時候說這些有什么用?快跑,一切回去以后再慢慢商量。”
顧軍覺得心里無憋屈,卻不得不跟著跑。
一直不停地跑,才終于將身后那些罵罵咧咧的人甩開。
邱芳跑得心臟都快跳出了嗓子眼,一個勁地喘著粗氣。
一家人好不容易歇了口氣,又被人發(fā)現(xiàn)了,他們又是朝他們扔東西,手里正在吃著的零食,菜籃子里的菜,路邊撿起的小石子,逮著什么朝他們扔什么,一邊扔一邊啐口水,一邊罵。
邱芳嗚嗚哭了:“我做錯什么了?怎么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樣子了?”
顧斌擰眉:“媽,別哭了,我們先回去吧?!?br/>
這才哪到哪?他接下來要面臨的事情才棘手。
他們還可以在家里暫時避一避風頭,等到這件事情過去,大家都不再記得這件事情,也不會再這么偏激了。
他呢?他得回學校。一回去,學校里的老師和同學要怎么看他?
他馬高考,老師又會不會因為這個而卡他?
還有江靜,會用怎樣的眼神看他?
一想到這些,他心里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
唐淺瑜接到黎曼晴的電話。
黎曼晴在電話里說:“次懷表的事情我們還沒有說清楚,唐淺瑜,我們見面說吧?!?br/>
唐淺瑜在電話里拒絕:“我們沒有見面的必要?!?br/>
“唐淺瑜,你不想要懷表?”黎曼晴問。
唐淺瑜答:“我尊重墨風的一切決定,既然是他把懷表給你的,那給你吧?!?br/>
次在酒店,她同意用懷表換她主動向墨風開口離婚,那是為了拖延時間,現(xiàn)在她是安全的,她不會給黎曼晴機會。
次差點有機會拿回懷表,可惜后來因為情況緊急,她跟著阿炳離開了,錯過了拿到懷表的機會。
“你可以拿回去!”黎曼晴說。
“我現(xiàn)在養(yǎng)胎,不太方便,等我生完孩子以后吧。”唐淺瑜說。
她才不會那么傻,傻到涉險去與黎曼晴見面。
“反正現(xiàn)在懷表留在我這里也沒有什么用,你自己看著辦吧,一個小時以內來景大斜對面的島咖啡,給我一百萬,我把懷表給你。要是一個小時沒來,我把懷表扔進馬桶里沖掉,讓它去它該去的地方!”黎曼晴說。
聽著黎曼晴的話,唐淺瑜握著電話的手是收緊的。
黎曼晴這招太狠毒太缺德了。
沖進馬桶里,那再也找不到了。那塊懷表,是婆婆的遺物,墨風雖然不說,但她知道,他是在意的。
可是,不管怎么樣,她絕對不能去見黎曼晴。
“唐淺瑜,想什么呢?”黎曼晴問。
唐淺瑜淡聲答:“你隨意吧,我當作什么也不知道,我當從來沒有與你聯(lián)系過?!?br/>
“我錄音了,我會把錄音發(fā)給嚴墨風,你猜嚴墨風知道你完全不在乎他媽媽的遺物,他心里會怎么想呢?”黎曼晴在電話里語氣帶著一點邪氣。
“你隨意!”唐淺瑜直接掛斷電話。
不能再與黎曼晴說下去,她怕自己會動搖。
少頃,電話又響了起來,仍然是黎曼晴。
唐淺瑜直接摁斷電話不接。
又收到黎曼晴發(fā)過來的短信:只要一百萬,懷表給你,我說話算話!
唐淺瑜蹙了蹙眉,想了一下,回復短信:我讓人過來拿!
一百萬現(xiàn)在對她來說只是小錢。墨風找到了她的項鏈,去了一趟瑞士,把里面的錢全部取出來了,她現(xiàn)在帳戶里有很多錢。
又收到黎曼晴的短信:你親自來!
唐淺瑜蹙眉看著這幾個字,仿佛看到里面藏著陰謀。如果真心愿意把懷表還給她,真的只是想要一百萬,有什么必要非要她親自去?
她不再回復短信。
想著阿炳今天打官司,她又給墨風去了短信詢問官司的進度,墨風回復短信說一切都很順利,不用擔心,阿炳不會輸。這世不會沒有公道!
看著這樣的短信,唐淺瑜放下心來,她伸手摸了摸肚子,唇角勾起溫婉的笑容,現(xiàn)在只想安心地把孩子生下來。
酒店房間。
黎曼晴無奈地對林諾凡說:“因為有了之前被擄的事情,現(xiàn)在唐淺瑜的警惕性很高,用嚴墨風母親的遺物都沒有辦法把她約出來了。抱歉,我想不到別的辦法!”
林諾凡臉色冷沉,語氣嫌棄:“沒用的東西!”
他轉身入了房間,給蘇蓉去了電話:“喂,蘇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