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內(nèi)似乎很少還有人看紙質(zhì)報紙,但吉隆坡這里的互聯(lián)網(wǎng)沒有那么發(fā)達,雖然可以上各種國際社交媒體,但移動網(wǎng)絡(luò)信號不是特別好,各種各樣的報紙仍然是人們獲取信息的主要途徑之一,說起來這倒是一個很大的商機。
不過,龐勁東現(xiàn)在沒有投資做生意的心思,自己來吉隆坡是為了調(diào)查鬼王黨,一段時間過去卻沒有發(fā)現(xiàn)一點線索,反倒是真的成了一個打工仔,而且對這種生活還挺享受。
龐勁東沒辦法,便開始試著讓別人討厭自己,最好忘記自己的存在。
于是,龐勁東編出一些很黃很暴力的短信,胡亂地發(fā)給每個女同事。
然而,當(dāng)事人除了紅著臉一聲不吭,再就沒有其他任何表示。
有厚臉皮的,還會私下里傳閱一下,進而稱贊龐勁東文采不錯。
這導(dǎo)致龐勁東在社畜的幸福生活中,寫作能力得到了進一步提升。
直到有一天,綺羅把電話打了進來:“你還沒死啊?”
龐勁東嘆了一口氣:“你能不能盼我點好,衷心祝我幸福?”
“不是,主要你有好多天沒回家,我擔(dān)心你可能遭到意外了。”
“你這一次,沒給我擺照片,扎鮮花吧?”
“我先確定一下,你要是真死了,我再這么做也不晚?!?br/>
“行了,別說別的了,你有什么事?”
“其實也沒什么事”綺羅欲言又止,磨蹭了好久才說了一句:“你好多天不回來,我有點想你了!”
“真的?”
“真的。”綺羅的語氣十分肯定:“你回來看看我吧!”
龐勁東想都不想,當(dāng)時就答應(yīng)道:“好吧,今晚沒什么事,我就回家去住?!?br/>
帝國控股已經(jīng)在吉隆坡建立業(yè)務(wù),雖然是為了調(diào)查鬼王黨,但還是應(yīng)該好好經(jīng)營。
所以,龐勁東白天忙著當(dāng)社畜,晚上卻還要忙帝國控股,即令不指望賺錢,至少也不能賠錢。
因為自己的租住屋,距離帝國控股那邊比較遠,而北辰集團距離帝國控股還要更遠,所以龐勁東往返于北辰集團和帝國控股之間需要花費大量交通時間。
這樣一來,龐勁東如果晚上還回家住,只怕要到半夜才能進門,而且第二天一大早就要出門。
所以,龐勁東經(jīng)常在附近找一家酒店下榻,最近一段時間都沒回家住。
也不知道綺羅在家里折騰成什么樣,所以龐勁東今天下了班以后,沒再去帝國控股,而是直接回了自己家。
龐勁東剛打開門,就被紅著小臉的綺羅一下子拉進房間,隨后這loli用了十分之一秒的時間飛快關(guān)上門,身體靠在門上長長地舒了口氣:“太好了,你果然沒死”
“你怎么總把‘死’字和我聯(lián)系在一起?”
“你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做些什么,得罪了什么人?!本_羅很認真的提出:“提前幾天聽鄰居說,你曾招惹過女流氓,我是真擔(dān)心你被人給弄死”
“女流氓”說的自然就是紫菱,話說紫菱毆打樓上女人的時候,現(xiàn)場并沒有目擊者。
可國人普遍都有一種特異功能,能夠很神奇的知道發(fā)生在自己身邊的事,然后四下里傳播。
即便到了海外,國人仍然能夠保持這種能力,不能不說這是非常神奇的。
龐勁東很輕松的笑了笑:“放心吧,只要你不殺我,我就能活得挺好。”
“嘿嘿,我怎么舍得殺你呢”綺羅說著,指了一指桌子,只見上面擺滿了豐盛的菜肴:“你總是消失不見,我這才發(fā)現(xiàn),你不在身邊的時候,我還是挺想你的”
“是嗎,那謝謝了?!饼媱艝|在自己家里,也用不著客氣,坐下來之后甩開腮幫子就開吃。
綺羅沒有吃,只是坐在旁邊笑咪咪的看著,時不常的和龐勁東干上一杯酒。
不知道為什么,龐勁東總覺得綺羅的眼神中,似乎有那么一點小曖昧。
等到龐勁東吃罷,綺羅突然坐到龐勁東身上,雙手下移到龐勁東的腰上抱住:“你去洗個澡吧”
“?。俊饼媱艝|愣住了,綺羅的動作和語言,幾乎沒法不讓人相信接下來不會發(fā)生點什么。
“你不是沒什么事情了嗎,那就是說接下來有的是時間”綺羅說著,把龐勁東的領(lǐng)帶拉下,又解了龐勁東的襯衣第一個鈕扣。
看得出來,這個loli平常沒怎么接觸過男人,動作非常生疏。她擺弄了半天,把龐勁東都快弄斷氣了,才算把領(lǐng)帶拿了下來。
“別別這樣,還是我自己來吧。”龐勁東掙開綺羅的懷抱,脫掉了外套。
“你這些天,到底在忙些什么???”綺羅歪著腦袋,調(diào)皮地問著,樣子非??蓯?。
“當(dāng)然是忙工作了,你呢?”龐勁東差一點告訴綺羅,其實自己是:“白天沒j8事,晚上j8沒事!”
“我沒事,天天在家窩著,就等你來回來關(guān)心一下呢?!?br/>
“你沒另外找個怪蜀黍來關(guān)心你一下?”
“嗯?你說什么呢?”綺羅噘起小嘴,笑嘻嘻地一拳打在龐勁東的后背上。
龐勁東感動一陣劇痛襲來,差點沒喘過氣來,不明白才幾天的時間沒見,綺羅的力氣怎么變得這么大。
沒等龐勁東反應(yīng)過來,綺羅一條腿又踹在龐勁東的屁股上,龐勁東“噗通”坐到沙發(fā)上。
綺羅依然不依不饒,飛出的腳剛著地,另一只又不失時機地再度襲來。
她穿著一條花格短裙,裙擺隨著動作高高掀起,龐勁東看到盡頭的一樣?xùn)|西,下意識說了一句:“原來是粉色的”
隨后判斷單手一抄,就把綺羅的纖纖玉腿抓在手里,緊接著順勢向前一拽,就把玲瓏的loli拿在了懷里。
“你是不是想挨揍了?”龐勁東一把把綺羅抱起來,扔在沙發(fā)上:“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綺羅今晚的表現(xiàn)很不正常,龐勁東立時警覺起來,可還是晚了一步。
一句話剛剛出口,龐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緊接著就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