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我要對她做什么,關(guān)鍵就看你的態(tài)度了?!敝铝x冷眼看著他。
趙維棟顫顫巍巍地坐下來,忽然冷哼一聲:“我不信你能找到她,連我都花了好長時間,就憑你?”
致義倒也不急,“那依你的意思,是不會告訴我實情了?”
趙維棟不理會他。
“你不開口可以。正鴻,送客吧?!?br/>
男人一瘸一拐地走過來。
趙維棟有些不可思議:“現(xiàn)在讓我走?”
“怎么,不愿意?”
趙維棟皺著眉頭看著他,他猜不透眼前這人的心思。自己是走好,還是不走好。若是自己賭對了,他不知道雅真的下落,那么自己這一走,倒也沒什么;若是知道呢,自己卻走了,那么是不是意味著,自己也要接到雅真的噩耗?趙維棟不由揪起了頭發(fā),兩難抉擇讓他十分痛苦。
致義循循善誘:“趙老板,我想你不希望看到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情景吧。據(jù)我所知,你就趙雅真一個女兒,連兒子都沒有。你難道希望因為自己的錯誤毀了她一生,這樣你去陰曹地府,有什么臉面見她?;⒍具€不食子,趙老板,你可要考慮清楚?!?br/>
“好了!”趙維棟忽地一聲怒吼,致義挑挑眉,“趙老板,可想清楚了?”
半晌寧靜之后,趙維棟擺出一副扭曲的臉,“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
致義冷眼看著他:“合作愉快。”
……
致義得到了一切他想知道的,可他卻沒有任何成就感。趙維棟進了監(jiān)獄,他在法庭上沒有申請任何辯護;子公司達美內(nèi)部一團亂;還有顧青,至今沒有轉(zhuǎn)醒,醫(yī)生說,他們該做的都做了,顧青的腦中沒有任何血塊,他能不能醒來,就看天意。
致義去見了沈轅,短短幾天之內(nèi),這男人多出了不少白發(fā)。
“顧青怎么樣了,還是沒有清醒的征兆?”陽光灑在這男人的發(fā)絲上、臉上,致義竟然看到了某種沉寂的滄桑。
近來天氣轉(zhuǎn)涼,沈夫人替他披上了一件外套。
致義坐在沈轅旁邊,只說:“他的身體機能都很正常,除了不能睜開眼睛。您要去看看他嗎?”
“不用了,他是我的兒子我了解,肯定會醒過來的,他不是那么懦弱的人?!崩蠣斪右蛔忠痪湎袂迷谛牡?,致義看著他的側(cè)臉,許久之后說道:“那公司怎么辦,現(xiàn)在一團亂,誰來主持大局,您不回去看看?”
老爺子站起來,“不了,”他看著致義,“我知道你跟在顧青身邊這么多年,對公司的了解并不比他少,先以董事長代理的身份做著吧。我不回去了,一把年紀(jì)了,玩不過年輕人了?!闭f著,他拉了拉衣服朝屋里走去。
致義也站起來,對著老爺子的背影說了聲謝謝,謝謝您的信任。
……
已經(jīng)一個月了,顧青還是沒有清醒的跡象。白天的時候,劉姨負責(zé)照顧他,致義則是在每天下班后來醫(yī)院看望他,陪他說說話,談一些往事,一些連沈顧青都不知道的事。然后在安靜的夜晚替他擦拭身體,親吻著他的唇,與他聊聊明天要做什么,該去超市買些什么菜。
可是沈顧青從來沒有回應(yīng),明明他的心率那么整齊、呼吸那么均勻,可他為什么睜不開眼睛、說不出話?
致義坐在床邊看著他,撫摸著他的臉:“是不是一個月不做,欲求不滿了,所以才不理我?”
致義垂著眼,慢慢俯身下去,將自己的唇貼在沈顧青的唇上,舌頭伸進來,一點一點地掃著他的牙關(guān)。顧青咬得并不緊,很快便松開了,致義得以長驅(qū)直入。他的舌頭在口腔內(nèi)掃蕩著,安靜而孤獨地。
然后他撩開被子,拉下了顧青的褲子,手掌快速擼.動著他疲軟服帖的下.體,直到它直挺挺地站著,驕傲地告訴致義,我需要你。
致義毫不猶豫脫下了西裝褲,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拿出了放在那里好久的東西,潤滑.液和保險.套,然后等一切準(zhǔn)備就緒,他便赤著上身跨坐上去,扶著那根,對準(zhǔn)自己的甬.道塞了進去。
久違的脹痛讓他幾乎開心地叫起來,他上下晃動著身體,不顧一切地抽.插著,嘴里囈語般地喊著顧青……顧青……
屋子里都是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還有粗重的喘息,只屬于一個人的。
致義在這種不停歇的抽.插中達到了□,精.液全都噴濺在了顧青的小腹上。他迷離著眼喘息著,下床時,腿都有些發(fā)軟。他替沈顧青擦拭干凈,對方的下.體還高高挺立著,真是讓人垂涎啊。
接下來便是一陣賣力的口.交,致義如愿以償讓顧青射到了他的嘴里。
“顧青,你知道嗎?其實我應(yīng)該把這一切都拍下來,等你醒過來了,就讓你看,我猜你肯定會覺得自己丑呆了。我那么賣力,你卻像尸體一樣一動不動?!闭f到尸體的時候,致義的眼淚就落下來了。然后他就趴在顧青床上,放聲大哭。
蘇致義上輩子,有兩大遺憾,一是沒能阻止母親的死亡,其二,便是無法對心愛的人說出那句:我自始自終都很愛你。
這輩子重來,遺憾依然還是遺憾嗎?
致義哭著哭著,便在顧青的床沿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那只擺在床畔的手慢慢舉起來,緩緩落在了熟睡之人的頭頂——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