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殺自己的那股勢力說不定在這一場游戲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
“視情況再臨時決定吧!”張揚嘆了口氣。
于是接下來的時間里,哥譚市內的各處電網,又開始不斷遭到大星術師的摧殘,將剛剛少尉穩(wěn)定一些的城市局面重新打亂,苦不堪言的超級英雄們四下奔波,又發(fā)動了幾次針對張揚的埋伏圍剿,都被他先一步察覺主動退避。
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徹底斷開城市供電。
從源頭掐掉大星術師的供給。
然而鏡像世界的邏輯法則,無時不刻在影響著這個世界的每一個生物,就像是那些不斷被抓捕關押、繼而輕松越獄造成無數死傷、接著又被抓捕關押的超級罪犯,主世界完全說不通的無邏輯蠢事,在鏡像世界卻理所當然的不斷上演。
對此張揚毫不奇怪。
整整兩天兩夜的時間,張揚一刻不停的奔波在城市各處,每當夜晚來臨之時,哥譚市內就像是耍花燈一樣,各個街區(qū)不斷的明暗閃爍,期間大量的惡性案件頻發(fā),有些無人理會得意忘形的罪犯,還很沒有眼色的對他發(fā)動襲擊。
等待著這些倒霉鬼的,自然是大星術師一面倒的屠殺。
第三天傍晚。
“就算在這幾天見了很多次,還是覺得很荒謬?。 睆垞P站在城市中心某幢大廈十樓,隔著落地玻璃窗往下斜斜看去,手上把玩著一團泥黃色、半徑十多厘米的球體,帶著滿是嘲諷意味的語氣,自言自語的評判道:“罪犯輕易攻占市政府?這就是鏡像世界?!?br/>
站在身后的毒藤女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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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大廈幾百米開外的哥譚市政府,警察和全副武裝的罪犯正在對峙。
兩天時間的辛苦,帶來了4500多盞法力的進賬,期間雖然因為一些不開眼的罪犯大肆殺戮一番浪費了些許法力,但是加上之前恢復的法力,現在張揚意識海中的法力儲量,已經積攢到了6810盞,令他能夠發(fā)揮出的實力,從學徒層次上升到了接近1星等階水準。
短時間內全力作戰(zhàn)的話。
身為5星等階大星術師,張揚光是掌握的正規(guī)星術就多達上百種,衍生星術更是近千,其中每個等階的星術都能熟練運用自如,桎梏他的僅僅只是法力的儲量,除此之外不管是作戰(zhàn)的時機,還是戰(zhàn)斗中的處置應對,早就在近千年的一次次磨練中無比精湛。
為了應對即將到來的追兵,張揚花了八個小時冥想。
此時正在下方不遠處發(fā)生的對峙,是哥譚市警局及反恐處置部隊,和超級罪犯貝恩率領的一干亡命匪徒之間的較量,在貝恩帶著人沖入市政府挾制市長及一干大小官員后,對峙發(fā)生到現在已經持續(xù)了幾個小時。
大星術師是在十分鐘前來到這里的。
“很滑稽,不是嗎?”張揚偏著頭對自己的奴隸說道。
或許是因為被張揚打上精神烙印的緣故,本該像是下方人群一樣愚蠢的毒藤女,沒有受到這個鏡像世界位面邏輯法則的影響,連日以來的多次懲罰和屈辱,使得這個在哥譚市惡名昭著的女人,就算在內心同樣覺得荒謬,但卻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生怕又導致另一次的痛苦。
大星術師冷冷笑了一聲,他也不需要奴隸的回答。
隨意的朝下看了幾眼,張揚將注意力拉回,放到了懸浮在手掌上空,跟隨手掌緩緩轉動的泥團上來,在大星術師磅礴意識的引動下,泥團不斷轉動緩緩縮小,同時意識海中的法力,則是在一點一點的不斷增多。
又一次小小的驚喜。
大約四十五分鐘之前,張揚從深度冥想狀態(tài)下清醒,帶著毒藤女來到這里之前,先去了城市北部的邊緣區(qū)域,找到了最開始召喚的屠戮獸,將之分解后得到了10盞法力的進賬,比起召喚屠戮獸0.5盞的法力的消耗收益不小,卻讓大星術師非常失望。
屠戮獸是一種可以成長的作戰(zhàn)兵器。
早在星術師世界時,張揚在翻閱古代文獻的時候,偶然了解到了屠戮獸的信息,知道在遠古年代法系職業(yè)內戰(zhàn)中,召喚師曾經一度成為星術師最大的敵人,原因就是因為屠戮獸那種可以持續(xù)成長的特點,成為了許多召喚師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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