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晨時分,整個村莊已然恢復了活力,人們都漸漸起來或勞作或煮飯或扯皮打趣,整個村莊那是霎時間熱鬧非凡。
“唉,老張頭,吃了?哎哎,我吃了。好,忙你的去吧?!边@是張家村村民之間的問候方式,這個村的村風淳樸,村民們看上去都很憨厚。
“哎,今天咋沒見張鳳人兒呢?”這時,村里一個40來歲的胖胖的婦人問道。
“閑婆,你去叫一下子他不就行了,她不是有時候好起晚嗎?!绷硪粋€婦人說道。
“閑婆”是大家給張蓮華取的外號,就因為她整日在村里游手好閑,沒事就去別人家蹭吃蹭喝,可這是個靠天吃飯的年代啊,不可能讓你白吃白喝不是?所以作為回報,她就會給請他吃飯的那戶人家講一些稀奇古怪的事,上至天文地理,下至無賴潑皮。對于這些村民們來說,已經(jīng)足夠稀奇的了,而且那閑婆夸張的說法,好像無不裝逼的告訴你說:“我什么都懂,沒有我閑某不知道的稀奇事!”要是她出生在西方,指不定哪天就誕生了一本《閑婆寓言》的世界名著呢。
于是乎閑婆就朝著張瀟逸的母親——張鳳家走了過去。
“哎,張鳳啊,張鳳啊?張鳳……張鳳人呢?大事不好了??!張鳳人沒了!”閑婆剛剛走進了張鳳的屋子里發(fā)現(xiàn)并無異常,那是因為張瀟逸臨走之前早已把現(xiàn)場清理干凈了。隨后閑婆便走進里屋,把整個房子轉(zhuǎn)了一遍,又四處張望了一會,發(fā)現(xiàn)——張鳳人確確實實沒了!
這一嗓子不要緊,立馬把全村人的目光都吸引來了,只見所有人面面相覷,眼神里透漏著些許惶恐不安。所有人心里只想著兩個字………那就是秘密!他們所不知道的是,就在夜里,張瀟逸已經(jīng)把尸體轉(zhuǎn)移到了離村子2里地的竹林里,埋在了土里。而那片竹林的恐怖傳說和千萬不能去的規(guī)矩早已被閑婆在全村里傳了個遍。而顯然,這個看似平凡的小鎮(zhèn)似乎還潛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個看似平凡的村子以后我們還會再繼續(xù)講述,那么現(xiàn)在,讓我們把鏡頭切回到張瀟逸二人身上吧。
離張家村10里地的一個小土坡上,有兩個年輕人正肩并著肩疾步走著,就在這樣的狀態(tài)下,兩個人走了半個時辰,一路,無話。
又走了小半個時辰,張瀟逸才輕輕地說了一句:“快到隴西了?!?br/>
“嗯。”禪來輕輕地應了一句。兩人便再沒說話。
就這樣走著,便很快走到了隴西城門,給了守門的幾個衙役“過路費”后,二人便進城,直奔張瀟逸口中的“福字巷”走去。
二人經(jīng)過了瞎走加問路,總算是“順利”地走到了福字巷。福字巷別看它名字中帶有一個“巷”字,可是整條巷子卻是熱鬧非凡,人氣完全不輸于隴西縣中心那幾條街。福字巷整條巷子非常寬敞,巷子邊有十幾個叫賣的小販,賣的東西那是應有盡有,吃的喝的玩的,讓人眼花繚亂。來往的人絡繹不絕,各種身份的人你在這都能遇見。
只見張瀟逸興奮的拉著禪來,指著一個不起眼的藥鋪說道:“禪,禪來大哥,就是那里了!”
這時二人身體里的烏毒已經(jīng)開始起了效果,一陣陣的疲勞與疼痛已經(jīng)讓禪來來不及再琢磨什么了,于是乎二人便趕忙走進了那間“康廉藥鋪?!?br/>
一進去禪來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屋里面別有洞天!一進去是一個寬敞的院子,繼續(xù)往前走就看見了兩扇門,只見那第一扇門上刷著紅漆,上面寫著幾個大字:“看病者進”,另一扇門也刷著紅漆,上面寫著:“其他進”。
禪來看了二話不說剛想走進對一扇門,就被張瀟逸給攔住了,只見張瀟逸神秘兮兮地說:“師兄,這江湖就有江湖的規(guī)矩,咱們是來治病,可治的病于這大千江湖扯上了關(guān)系,聽我們村的一個叫閑婆的人說,尋齋處就是證明你是江湖人士,換句話說就是自愿報名參加參會的。所有參加參會的人都必須進入尋齋處,而這尋齋處啊就是那些武藝高超深藏不漏的高手開設的,這其目的啊就是用來尋找參會的人以及那些潛藏在民間的人們的,而這參會啊又是一番說法………”
“停停停,你再說下去,天黑之后縣衙役就要來這個藥鋪抬兩具尸體了?!倍U來見張瀟逸打開了話匣子,嘮嘮叨叨說個沒完,眼看著好像是要把自己的八輩祖宗都當成傳奇人物說一遍似的,連忙制止了他再說下去,搶先一步走向第二扇門,走到了門前發(fā)現(xiàn)張瀟逸還愣在當?shù)?,于是催促道:“你還真想是讓衙役來收尸啊,還不快點!”
張瀟逸這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的抹了抹嘴角的口水,這才走到第二扇門前面,和禪來一起推門而入。
但是就在他們才進去沒兩秒鐘,張瀟逸就感覺自己的脖子一涼,不僅往脖子那拍去,這一拍可不要緊,張瀟逸直接握住了一個冰涼的暗器!這可把張瀟逸下了一大跳。他下意識的向四周看去——
“禪來哥小心!”
禪來一下子反應過來,猛地掄出禪杖下意識的向后一掄,瞬間一個人就倒在了禪來身后,昏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四處墻角,房梁上,門后頭一下子涌出來七八個手里拿著劍的,穿著黑衣服的人,他們沒給二人留下太多機會思考就直接沖上前去。
“進個門也要被暗算,這就是江湖規(guī)矩嗎?!”張瀟逸欲哭無淚的說著,拔劍出鞘,“當”的一聲,開啟了長達小半個時辰的戰(zhàn)斗。二人雖然被烏毒所影響,戰(zhàn)斗力有所減少,但是架不住那幾個人實在太弱,沒打兩下就被張瀟逸二人打的站不起身來了。局勢迅速翻轉(zhuǎn)。
正當二人熱血沸騰的“毆打”那幾位時,一個身后背著小琵琶的俊俏的青年男子走了出來,瞬間吸引了張瀟逸和禪來的注意力。
“你是——”禪來緊張地發(fā)問道。
“哈哈哈哈。”那青年也不答話,輕輕地笑了幾聲,把禪來張瀟逸看的是一愣一愣的,然后好像很滿意似的繼續(xù)說道,“在下是隴西尋齋處尋齋人,琴雅?!?br/>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