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之翼,魔龍種,究極體,據(jù)傳為上古燃燒軍團所培育出的煉獄生物,體型龐大,爪牙鋒利,擅長施展煉獄魔焰,烈焰所過之處生靈滅絕,其出現(xiàn)的時候,往往會為大陸帶來無窮的災禍---洛瑪大陸災厄志?!?br/>
......
蘇筱看著影像中的災禍魔龍在北境狼騎兵的沖鋒中瘋狂肆虐,腦海中浮現(xiàn)出關于死亡之翼的記憶,一顆心不禁懸了起來。
死亡之翼,是極為恐怖的煉獄生物,在歷史記載中是超越了圣階的存在。
而此時,正在前線與死亡之翼血戰(zhàn)的,可都是她們北境的杰出士兵。
就因為這條可惡的魔龍,不知道會有多少狼騎兵身受重傷,甚至戰(zhàn)死沙場,以至于她父親蘇痕都已經(jīng)做出了前線可能失守的判斷,危機程度可見一斑。
“為什么它會復活,我記得它不是兩千年前被永久打入深淵了么?!本S克托神情肅然的看著影像中的魔龍,皺了皺眉頭,費解的朝白袍梅瑟芬問道。
上古魔龍,早就應該塵封在歷史塵埃中,為何會突然復蘇,這確實非常不合理。
蘇筱也好奇的看向了梅瑟芬。
她只是從記憶中得知這魔龍以前就曾在大陸上出現(xiàn)過,非??膳拢枰獎佑么罅渴勘拍軐Ω?,其他的就不清楚了,若論對大陸歷史和秘聞的了解,還是魔法師比較厲害。
特別是年邁的魔法師,似乎在這種方面往往都懂的很多,這可能跟魔法師年紀大了之后又不運動,每天也沒得事情做于是只能看書打發(fā)時間有一定關系。
梅瑟芬嘆了口氣,摸了摸白胡須,眼中出現(xiàn)幾許追憶的神色,緩緩道:“不清楚?!?br/>
他的回答言簡意賅,非常符合他北境首席法師的身份,令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維克托黑著臉道:“那老色魔你到底清楚什么,趕緊拿出來跟我們分享一下,不然我一把火把你胡子燒了?!?br/>
梅瑟芬老臉一紅,怒道:“維克托,你怎么這么暴力,我記得我骨子里可沒有任何與暴力有關的東西,我很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我孫子!”
維克托眉毛一挑,擼起袖子道:“哦哦?你覺得我很暴力?我告訴你這還差得遠呢,我比你想象中的暴力一百倍,要來試試么?!?br/>
眼見著兩人就要打起來,一旁的安東尼悶聲道:“別吵了,大小姐哭了?!?br/>
梅瑟芬和維克托都是一愣,看向了蘇筱。
蘇筱眼眶通紅,熱淚在眼眶中打轉(zhuǎn),少女梨花帶雨的模樣令人不禁想要將她抱在懷里好好疼愛一番。
維克托登時顯得有些局促,吶吶道:“大小姐,您,您怎么了?!?br/>
蘇筱哭唧唧的指著眼前的影像,道:“希金森叔叔的胳膊斷了?!?br/>
幾人看向影像,看到了其上的血腥畫面,一名穿著鎧甲的劍士被死亡之翼用鋒利的爪子直接將胳膊切斷,鮮血瞬間迸射而出,劍士面龐堅毅,咬牙忍著痛跪在了地上。
若不是后面趕來的狼騎軍趕緊將他抬了回去,他可能很快就因為流血過多而戰(zhàn)死沙場。
蘇筱記憶中有很多狼騎兵將領的面龐,那都是些超級疼愛她的人,希金森更是特殊無比,按照血緣關系,希金森其實算是她的叔叔,本身也是蘇家的外戚,平日對她極為照顧。因為實力不凡的原因,希金森常年跟隨蘇痕左右,此次于死亡之翼交戰(zhàn),他當然也在前線。
可如今,蘇筱就眼睜睜的看著希金森被魔龍切斷了胳膊,陷入重傷,心里難過到了極點,差點哭了出來。
維克托抬了抬手,安慰道:“大小姐,節(jié)哀順變,我相信偉大的北境之神會保佑希金森的,他一定能凱旋歸來。”
蘇筱擦了擦眼中的淚水,微微點了點頭。
北境之神,一定會庇護她們的吧。
女孩子的哭向來是解決矛盾的最終辦法。
白袍梅瑟芬摸了摸鼻子,也終于正經(jīng)起來,他抬手,瞬間一本厚厚的典籍從樓下的藏書墻上飛到了他的手中,書頁紛飛,停留在了某一頁上。
他緩緩道:“死亡之翼,根據(jù)古籍記載,兩千年前曾經(jīng)在北境出現(xiàn)過,由當時的北境之王蘇落帶領三十萬狼騎兵與之交戰(zhàn),戰(zhàn)斗歷時兩天兩夜,最終在神獸冰晶鳳凰的幫助下,以十萬狼騎兵戰(zhàn)死的代價將其永久打入深淵之中?!?br/>
梅瑟芬嘆了口氣,道:“按照常識來看的話,被打入深淵中的生物,是絕對不可能復蘇的,老朽也的確不清楚為什么死亡之翼會復活,這種事情的發(fā)生沒有人想得到。”
維克托神情凝重道:“就和晶石復蘇一樣么?!?br/>
梅瑟芬一愣,點頭道:“沒錯,與晶石復蘇時代的到來一樣,非常違背常識?!?br/>
大陸近百年所迎來的晶石復蘇時代,本身也是十分有違常理的事情,無數(shù)的魔晶礦藏就好像憑空出現(xiàn)一番,根本不科學。
蘇筱怔怔的聽著梅瑟芬的話,柔軟的心靈愈發(fā)沉重起來。
上次死亡之翼出現(xiàn),足足戰(zhàn)死了十萬狼騎兵才將其封印。
而且蘇筱知道蘇落是誰,那可是蘇家第四代的王,文韜武略絕不會輸給她父親蘇痕的強者,就算是在這種人物的帶領下,也耗費了十萬狼騎兵的性命才取得最終的勝利。
十萬人......
十萬北境最杰出的男人......
那可都是精壯有力的男人啊......
這時,法師塔外的天空出現(xiàn)破空聲。
咻!
眾人向外看去,看到了通體湛藍色的冰晶鳳凰正展翅向西方飛去,速度極快,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天際盡頭。
維克托喃喃道:“幽藍也出動了,看來真是危難關頭了啊?!?br/>
與蘇家簽訂了血脈契約的神獸幽藍一般就住在萬古凍原,常規(guī)的戰(zhàn)爭它甚至都不會搭理,只有當北境真的面臨災難時,它才會離開凍原,前往前線。
安東尼握緊了拳頭,道:“咱們也該做點什么?!?br/>
白袍梅瑟芬用嘶啞的聲音道:“戰(zhàn)爭時期一切都需要服從調(diào)令,按照蘇痕大人的意思,若是前線失守,未來的北境之王需要動用指揮權(quán),調(diào)遣第一第四狼騎軍前往前線,在這之前,一切都不要輕舉妄動。”
維克托抗議道:“咱們法師塔就啥也不干嗎,老色魔你可也是圣階法師,如果去前線的話,能少死很多人吧。”
梅瑟芬搖了搖頭,道:“法師塔不能動,這是軍令,你還年輕,見過的事情太少,我跟你講,在第七代北境之王時期,兩大帝國進軍北境,那時就是因為調(diào)動了法師塔內(nèi)的法師去前線,雪花城被人偷襲,蘇家子嗣被俘虜了一大半,因為沒人投降,最后部被敵軍殘忍殺害,蘇家因此差點滅族,那是北境最屈辱的歷史。從那時起,咱們北境就有了這個死規(guī)矩,除非敵人兵臨雪花城下,不然法師塔都不能動,務必保障雪花城的安定?!?br/>
維克托背后直冒冷汗,他還真不知道北境竟然有這種慘痛的歷史。
但想想也十分合理,任何一個延續(xù)了千年的大陸頂級勢力,都是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慘痛教訓之后,才日益成熟起來的。
梅瑟芬看著三名年輕人神情沉重的模樣,非常滿意,摸了摸胡子,笑道:“哈哈,不過其實這次的事情沒有想象中那么嚴重啦,在死亡之翼出現(xiàn)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做了完整的戰(zhàn)損評估,如今的北境與蘇落時期的北境不同了,不管是狼騎兵的戰(zhàn)斗力,還是蘇痕大人對戰(zhàn)斗的理解,都要比那個時代強上一大截,時代是會進步的嘛。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大概死傷個百來人頂天了,你們安心吧,冰晶鳳凰參戰(zhàn)也就是為了進一步減少傷亡而已?!?br/>
維克托臉一黑,很想上去給這不著調(diào)的老頭一腳。
合著說了那么多是在嚇他們??!
死傷百來個人,這對于一場可以稱得上危機的戰(zhàn)爭來說,的確已經(jīng)是非常微不足道的傷亡了。
蘇筱也松了一口氣,懸起來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
但想到還是會死人,蘇筱依舊覺得內(nèi)心壓抑。
總要做點什么才行。
“咱們下去吧,繼續(xù)生產(chǎn)。”蘇筱輕聲道。
維克托眼中一亮,道:“對,咱們雖然上不了前線,但可以給前線送水啊?!?br/>
安東尼也傻笑道:“大小姐的水很好喝的,要是送到前線去,一定能減小狼騎兵的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