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別怪喊怪喊了,你不但捏不死我,你要再嚷嚷,我怕你腰桿子會斷!”
看了看楚云博,韓北在淡淡說著。
“么的,韓北崽子你死到臨頭,竟然還敢大言不慚!”
“老子倒要看看,是你會被捏死,還是老子腰桿子會斷?”
楚云博聞言,眉頭頓時一豎,那瞳孔中殺氣騰騰。
跟著,他已踏步逼向了韓北和楚玲的方向。
啪!
咔嚓......
楚云博剛走兩步,那冷著的臉,突然齜牙咧嘴了起來,他那模樣就像猴子發(fā)怒了似的。
“楚天雄,你特么真瘋了嗎,你竟然拿戒尺砍我的腰!”
楚云博猛的回頭,口中在大怒著。
就在剛剛,楚天雄拿著鐵戒尺,從他身后一戒尺直接砍在了他的腰上,這一戒尺讓他腰上的肋骨直接斷掉了三根。
劇烈的疼痛,從楚云博腰上爆發(fā)著,他整個腦瓜子都開始嗡嗡了。
“我拿戒尺砍你怎么了,你個老東西本來就該砍!”
楚天雄板著臉,對著楚云博厲聲著。
這該死的老家伙,對醫(yī)神殿主一口一個崽子,他真是腦子進水了!
他竟然還嚷嚷著,要捏死醫(yī)神殿主,他真恨不得給他把牙齒打掉光。
他楚天雄的女兒,此刻摟著醫(yī)神殿主的胳膊,醫(yī)神殿主并沒有動怒,看來她和醫(yī)神殿主關(guān)系真的很不賴!
楚玲和醫(yī)神殿主關(guān)系不賴,楚家這是走了狗屎運啊,只要醫(yī)神殿主隨便給楚家指個路子,楚家就能取代周家成為海州的霸主!
而且只要有了醫(yī)神殿主這座靠山,以后楚家沖出海州沖出北郡,那都不是沒有可能的!
“老子剛剛不是要去捏楚玲,而是要去捏韓北崽子,楚天雄你竟然打斷了老子的腰桿子,你真是腦子里面有水,我真想不通當初我們怎么會選你這個智障,擔任楚家.家主的?”
楚云博捂著腰桿子,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呸,腦子里有水的是你,你才是個智障!”
“你特么不會說話,就給老子閉嘴,再敢嘰嘰歪歪,老子特么直接送你去西天!”
楚天雄直接呸著。
說話的時候,他一腳直接踢在了楚云博的嘴上。
這一踢,楚云博哎喲一聲,門牙又直接掉了三顆。
“啊,嗯,我的嘴,老二老三,楚天雄已經(jīng)徹底瘋了,他為了楚玲這個禍害,是鐵了心真要害死我們楚家所有的人!”
“你們還在等什么,趕緊一起拿下他交給周家主處置,之后你們再捏死韓北崽子和楚玲,那樣我們楚家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楚云博掉了牙齒,吐了一口血后,口中在大叫著。
“你就住嘴吧,你才是個禍害!”
楚天雄口中在恨聲著,他心里在苦水直流。
現(xiàn)在醫(yī)神殿主是隱于海州的,他自己沒有亮出身份,他楚天雄也不敢暴露他的身份??!
醫(yī)神殿主的身份他不能暴露,但是醫(yī)神殿主的命令,他卻必須遵從。
醫(yī)神殿主說,楚云博的腰桿子要斷,他就必須斷。
楚云博這老家伙,也是為楚家做過一些貢獻的,不過他真是老糊涂了,他腰桿子都斷了,竟然還在胡說八道,他真恨不得拿個膠帶去給他把嘴封上。
“老三,楚天雄已經(jīng)發(fā)狂了,我們只有一起上,才能拿下他了!”
“這真是家門不幸,我腦瓜子都有點嗡嗡的!”
楚龍判甩著腦袋,對楚家三長老楚豹行叫著。
他跟著從腰上抽出了一把彎刀,就準備向楚天雄的方向沖。
“老二,等等,我感覺這事情好像有點不對!”
楚豹行猛的拉住了楚龍判。
楚龍判怒瞪雙目,口中問道:“哪里不對?”
“老二,楚天雄成為家主,是經(jīng)過家族大會投票的!”
“楚家人正是因為認可楚天雄的能力,所以才會選他當家主的,這些年楚天雄帶著楚家在海州發(fā)展的順風順水,他的精明和謹慎,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剛剛發(fā)生的事真的太離奇了,按道理說楚天雄不應(yīng)該這樣的!”
楚豹行壓低聲音在楚龍判耳邊說著,他那眼睛有意無意的看了韓北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