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奎德他們分開,搭上圣井電梯直上十幾層,匆匆忙忙地去原力訓練室。
避避風頭只不過是一句托詞而已,真正的目的是趁熱打鐵,趕快消化戰(zhàn)斗技巧。
提升實力要趁早,剛才那一戰(zhàn)時,面對紅了眼的機器人時,他感受到了一絲的危機感。
雖說放到了一半,但剩余的機器人都變成了終結者,不光是速度和力量大幅度提升,戰(zhàn)斗技巧也不差,身上有致命缺點,某些故障使得動作變形或者根本試不出來,戰(zhàn)斗力大打折扣,但電杖一揮,前赴后繼,悍不畏死的聲勢極其駭人。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使用的武器不是能夠遠程射擊的爆能槍,或者利刃的鐳射戰(zhàn)斧之類,克雷明可就真的被終結了,即便這樣,他也依舊險象環(huán)生,差一點命喪當場。
所以,事后他有些惱羞成怒,有些要殺人的沖動,將突擊隊員們挨個拉出來狠狠地暴揍一通。
這個動作有些多余,他“屠殺”完終結者展現(xiàn)出震撼人心的實力時,突擊隊員們個個神情驚愕。他們都沒有逃跑,也沒有反抗,一個一個跟小雞仔一樣被克雷明滴溜出來,乖乖地臉上添花,忍了罰。
這場玩大了的內訌,極其危險,差一點要了克雷明的小命,唯一意義就是克雷明發(fā)現(xiàn),跟舊共和國女武神對比,若以靈敏度而言,他比同時期的米塔拉要出色許多,這是因為有了女武神的記憶饋贈,瑣碎的訓練和戰(zhàn)斗經(jīng)驗積累成龍,剽竊來的劍訣則畫龍點睛,還有體質方面也彪悍的沒有道理。
但是,有這些還不夠,至少熟練度還差很多,這沒有好的捷徑可走,只能拳不離手曲不離口,夏練三伏冬練三九,好刀子都是這么一點一點磨出來。
唯一能夠幫到他就是有了米塔拉記憶饋贈的指導,鍛煉基本上可以不走任何彎路,事半功倍,一個小時的量頂別的力敏者小半天時間的努力,如果原力的等級隨之一起提升起來,過不了幾年,他就有信心超越盛時期的女武神。
克雷明見好就收,沒敢再次將體力揮霍到油盡燈枯的地步,主要擔心有人堵門。
半圓的門旋轉開,奎德果然站在正對面。
光劍柄在掌心旋轉。
“就我一個人?!笨碌?,“其余的人距這里遠著呢?!彼擦艘幌伦?。
克雷明走出半圓門,果然只有奎德,但是拐角處有胖子的兩個走狗探頭探腦,看到克雷明出來開始連接通訊,低聲通話。
奎德上前,遞上來一個金屬圓盤,黑色的張揚獠牙的豹子頭,原本釘在他自己的胸前“隊徽,副隊長大人?!?br/>
“辦成了!”克雷明的拇指摩挲金屬徽章,驚訝了一下,“議會這么配合,韋伯那個家伙沒有從中作梗?”
奎德幫克雷明帶上徽章道“他說有突擊隊員們既然推舉你就公事公辦,你跟他的過節(jié)日后再算?!?br/>
“這不像他的風格,那個家伙,可沒有這樣的好脾氣,對嗎?”兩人一起向外走,前面的克雷明回頭看了一眼奎德,后者青一塊紫一塊的臉沒有表情,但他點了點頭。
克雷明當然知道越是波瀾不驚,水面下的暗流越是洶涌,既然沒有跡象,就等著對方出招好了。
走了幾步,克雷明附耳低語道“以牙換牙的事也辦妥了?”
奎德點點頭“但是,我總覺的那是弄虛作假。”
克雷明瞇眼道“怎么,你換上去一顆假牙?”
“不,也是克雷特龍牙,但是,總覺得不妥?!?br/>
“記錄上寫著什么?”
“克雷特龍牙?!?br/>
“對呀,那還有什么不妥,妥妥的?!笨死酌髋牧伺目碌募绨虻?,“放心好啦,不會有事的。”
奎德沉默不語,克雷明將那顆龍牙據(jù)為己有,讓他另外找了一顆頂上,克雷特龍牙并沒有什么大用處,找一顆并不難呢,當然,他頂上的絕對是真貨。
問題是克雷明手上那一顆十分特殊,特別的堅固和尖銳,可以破開機器人的護甲,簡直比鋼還硬,比鐵還強,他見過不少的克雷特龍牙,也就是比較堅硬一點而已,遠沒有那么變態(tài)。
關于這一點,克雷明也沒搞明白,猜測死掉的克雷特龍?zhí)焐惙N,是龍王或者遠古血脈之類的,也是很不靠譜,因此他絕口不提這回事。
兩人沉悶中走了一段路,克雷明放慢腳步,跟奎德肩并肩“隊長的寶座丟了,心里不痛快吧?”
奎德回答道“領導崗位,有能者居之?!?br/>
克雷明笑道“一年而已,用完還給你,不要這么小氣。”
奎德苦笑道“其實沒什么大不了的,我也只是代理半年,之前那么斤斤計較不過是為了轉正罷了。馬丁副隊長交棒的時候說,‘突擊隊隊長這個職務是一個使男人充滿雄心又充滿妒忌的崗位,做得好能夠產(chǎn)生幸福,做不好則滿是痛苦?!宜闶穷I教了,摘下隊長徽章的時候,反而如釋重負?!?br/>
克雷明道“這么說你就該打。”
奎德臉色一沉。
“開個玩笑,男人們總是不打不相識,就當是一次隊長推舉儀式,心里就會好受多了?!笨死酌鲹е碌募绨虻?,“隊長這個位子也十分危險,隊員們跟著隊長出生日死,朝不保夕,如果可能的話,他們當然應該跟著一位有能力的隊長,這樣勝利的機會多謝,獲取的榮耀多謝自不必多說,丟掉小命的機會也少一些,我知道沙人悍勇,比較輕生死,但是,能不死就不死,不是很好么?”
“你也可以去查詢一下歷史記錄,卡西亞隊長接手黑豹突擊隊以前,戰(zhàn)績如何,傷亡如何,之后,戰(zhàn)績又如何,傷亡又如何?!?br/>
“不用查了。”奎德黑著臉道,“我是突擊隊的老兵,見過的隊友不在小數(shù),來來去去的,許多人剛記住名字,第二天就騰出了位子,大家都活到現(xiàn)在足夠再組建兩支完整編制的突擊隊,是卡西安來了之后,人員才穩(wěn)定下來?!眱扇顺聊吡藥撞?,奎德繼續(xù)道,“她是個有本事的女人?!?br/>
克雷明壞笑道“據(jù)說,她上任沒幾天,就給你們上了一課,據(jù)說比我還惡心,卻給你們留了顏面,在野外,你們被剝了褲子,彈了……”
“別說了!”奎德停下腳步,瞪了克雷明一眼。
“原來是真的,哈哈哈……那個女人那么猛啊?!笨死酌餍Φ弥辈黄鹧鼇砹耍皠e生氣,哈哈哈……我不是笑你,哈哈,哈哈,我是笑布萊恩,神吶,笑死我了,你說如果他追到了卡西安會不會每天都被……哈哈哈……”
奎德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等他追到了再說吧。”隨即笑了起來,“應該被管教的十分乖巧。”
“哈哈哈……”
“哈哈哈……”
原力護腕忽然嘟嘟嘟地響了起來,他接通之后,對面是艾布納。
那邊拐角處韋伯的兩個狗腿子跳了出來,其中一個掌心托著一個圓圓的息數(shù)據(jù)盒子,另一個跟在后面皮笑肉不笑。
克雷明關閉通訊器,吸了吸牙,媽的,死胖子,說好的公事公辦,日后清算,一日還沒過呢,公事就來了,清算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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