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次鴻運來說,本來助其加強最好,可是顏如玉的情況太特殊,劫運轉(zhuǎn)霉運,接連兩次未改善消除,可能自己修為不夠,最后還是靠著白算那神符的化解,呈現(xiàn)了一片鴻運之相,所以他也不敢亂妄動,選擇了順其自然,保持現(xiàn)狀。
那不靠譜的假冒老道,居然二十塊錢賣給自己一張神符?
蕭鴻運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神,但是顏如玉的命門確實霉運退散,鴻運當頭,可謂是立竿見影,神奇的不敢讓人相信。
而更讓蕭鴻運深信不疑的則是,顏如玉馬上接到兩個電話,看著她笑容綻放的掛掉電話,才知道原本被老師不看好的一篇論文,居然被校長看到了,而且還直接推薦發(fā)表了!
另一個則是原本被家里安排認識的一個男生,原來死追不放,剛才居然打電話說兩人沒戲算了,他有新歡了!
這怎么看都不是巧合!
他此刻激動之余真恨不得將那假冒老道白算給抓過來親一口,然后再買它一麻袋神符好好給自己也改改運。
自己雖然名叫鴻運,可是還缺真正的好運大運加身,加上氣運之法無法看清自己的運勢,完全看老天爺臉色,而如果能名副其實的鴻運護體,那就爽大發(fā)了!
蕭鴻運想的心花花,而此刻還在為師妹生活費,化妝費,車馬費等一切費用而忙碌的小鮮肉白算,根本沒想到自己好心將耗費了自己三年心血煉制的那張趨吉避兇神符,已經(jīng)被寄予厚望的蕭鴻運轉(zhuǎn)手送人,送了別人一個好事連連。
“謝謝。這神符似乎很有效,握著它感覺心情都好了,給我一種很安詳舒服的感覺。”顏如玉很高興的收下了,這算自己收到的最特殊最神奇的禮物吧。
“你喜歡就行。一定要隨身帶著,千萬不能給別人或者弄丟了了!我也就只有這一張。”蕭鴻運明白這符的神效后,再三叮囑顏如玉,和一個老媽子似的喋喋不休,生怕顏如玉一個不留意就搞不見了。
他雖然知道了這符的神奇,卻也沒想過再要回來,更何況萬一沒了神符護身,顏如玉氣運逆轉(zhuǎn)就罪過大了。
“知道了!我保證總行了吧!”
顏如玉無奈的打斷蕭鴻運,想了想又將那個假的觀音玉像留下,把另一個有靈性的舊玉遞給了蕭鴻運,開心的說道:“有了這個符,這塊舊玉我就不要了,有靈性的東西我也不能全拿了,而且它有點臟臟了,還是給你吧,我拿個干凈的!”
顏如玉猜到那三角符應(yīng)該不簡單,也許就是某位高人給蕭鴻運的,現(xiàn)在他給了自己,自己就不適合再拿走另一塊有靈性的舊玉了。
“行,隨你?!笔掵欉\也沒拒絕,加上他估計也只有自己才能感覺到古玉的不凡,拿回去慢慢研究看看。
雅藝軒,如意間。
典雅的裝飾,華麗的裝修,高昂的價格……
讓第一次來到如此高級飯店的蕭鴻運,都不好意思再提自己家那一畝三分地的小店如何了得了,坐在那都有點不自在翻著菜本,覺得突然到了另一個陌生世界。
一個全部由金錢堆積起來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蕭鴻運覺得自己黯然失色,而顏如玉卻如魚得水。
“完全不了解,你點吧,我吃什么都行。我先去個廁所!”看著各種奇怪的菜名,怕鬧笑話的蕭鴻運最后還是沒點,將菜本遞給了顏如玉,勉強保持平靜,禮貌的出了門。
借著尿遁,蕭鴻運離開了那個有些不適應(yīng)的華麗包廂,在洗手間水池用清水洗了一個臉。
冰冷的水洗了個透心涼,才算緩過氣來,深呼幾口氣,蕭鴻運對著鏡子里面的自己說道,這都算個屁,不就是錢嘛,以后老子有的是……
給自己加油打氣完畢,蕭鴻運也平復了心情,突然想起那塊古玉有點臟,就從兜了拿了出來,擠了點洗手液就清洗起來。
沒想那玉表面一洗就掉色,不一會成了灰白色,上面有些難以去除的黑點,夾在本來就暗沉的灰白之色下顯得很雜很亂,就算蕭鴻運在不懂玉也知道這個塊垃圾玉,假冒貨。
不說是玉,根本就好似一塊粗糙打磨過的花崗石。
不過褪色清洗后的這塊雜玉上卻如太極魚一般雕刻著兩頭首尾相擁的奇特生物,一個凸起,一個凹下,并不協(xié)調(diào)。
蕭鴻運估計應(yīng)該有兩塊,按著凹凸之處相扣,應(yīng)該可以合并一起,組成一塊完整的玉飾。
慢慢的撫摸著這塊凹凸不平的雜玉,蕭鴻運卻無法再次感應(yīng)到那個靈光一現(xiàn)的玉中靈物的氣息,仿佛它根本沒有存在過。
“不可能……我明明感應(yīng)到它的存在的,怎么就……哎呀!顛掉,劃了個口子流血了……”
蕭鴻運全心感應(yīng)下,毫無收獲,手指卻不小心被凹凸邊緣給劃了一下,破了個小口,除了一點點血沾染到了雜玉上面。
再然后,那滴血浸染消失了!
與此同時,蕭鴻運的意識被抽離一般,似乎隨著那滴血的融入,自己的意識也遁入了雜玉之中,與深藏其中的那個奇怪生物聯(lián)系上了。
意識進入一片氣泡的世界,無窮無盡,天上地下四面八方都是氣泡,翻滾漂浮,無序運轉(zhuǎn),而每個氣泡之中卻又是另一個世界,里面或者是人,或者是動物,或者是植物,亦或者是怪物。
氣泡中各種生物的運動無比迅速,卻又毫無章法,跳躍式的變化著,仿佛一個個被人胡亂剪輯后拼湊的電影,荒誕卻有詭異,有因有果卻又毫無聯(lián)系。
而蕭鴻運就在這樣一個奇幻的氣泡世界中被某股力量引導著朝氣泡更深層飛去,卻不曾與任何一個氣泡相撞。
不一會,蕭鴻運就來到氣泡深處。
一個大象一般大,和雜玉上面相似的奇特生物,正盤踞在此,如同冬眠一般沉睡不醒,而那無窮無盡的氣泡都是他沉睡打鼾過程中,從它那長長的彎曲鼻子里面冒了出頭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