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韻臉頰緋紅,十足像個熟透的紅蘋果,嬌艷欲滴。
這種容貌,看得陳洛有些怔怔發(fā)呆,有種想親上去的沖動。
察覺到異樣,騰韻站起身,輕輕地伸了伸自己的身子,看向一旁的凌輕雪。
此時的凌輕雪低著頭,不斷地搓著自己的衣角。
見狀,騰韻眉宇輕輕舒展,來到凌輕雪身旁,柔聲說道:“小雪,你怎么了?”
“沒什么!”凌輕雪有些淡淡的道。
聽到這話,騰韻柳眉微蹙。心里十分奇怪與納悶:“這凌輕雪突然如此,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是為了葉前輩!”
她不得而知,不過對于凌輕雪這樣的表現(xiàn),她自然覺得凌輕雪是在想念葉崇,不會有其他。
于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算是安慰吧!
凌輕雪感覺到騰韻的動作,抬起頭,一雙靈動的眼睛,望著騰韻喊道:“韻姐姐!”
騰韻見她眼神靈動,泛著淚花,臉上表情柔和地看著她,說道:“怎么了?想葉叔叔了?”
“嗯!”凌輕雪輕輕地點了點頭。
騰韻見此,一臉茫然。讓她安慰人,她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于是蹲下身子,柔聲地說道:“小雪,不要這樣,如果葉崇前輩在天有靈的話,他不希望你這樣!
他更希望你堅強起來,帶著他的那份意志活下去!”
聽完騰韻說的話,凌輕雪重重的點了點頭。
而這時,陳洛已弄完所有東西,將火熄滅。便拿起一旁半截的背心穿在身上,背起背簍,說道:“漂亮姐姐,小雪,我們走吧!”
話音剛落,騰韻和凌輕雪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凌輕雪也收起了悲傷。隨即跟著陳洛朝一旁雜草叢生的小路走去。
小路上雜草叢生,陳洛手拿鐮刀不斷揮舞著,將雜草清理在兩邊。
不一會兒便來到大路上,陳洛深吸一口氣,將鐮刀放到背簍里。抹了抹臉上的汗水,說道:“看來,這衣服算是白曬了!”
聽得這話,兩女都定眼的望著他。此刻的陳洛就如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衣服早已是濕噠噠的。
見此,騰韻美目微轉(zhuǎn),打趣道:“看來,某些人好像有點虛?。 ?br/>
話剛一出口,一旁的凌輕雪一臉好奇的問道:“韻姐姐,什么叫做虛???”
“額......”
騰韻一陣錯愕,她沒想到凌輕雪居然會如此問她。
于是想了想,說道:“嗯,這虛嘛,有虛浮,虛夸以及腎虛。不過你小哥哥是什么虛,我就不知道了?”
說完,還莞爾一笑的朝陳洛看了看。
凌輕雪聽此,眨了眨眼,一張小臉認(rèn)真的看著陳洛,希望陳洛能告訴她。
陳洛看著凌輕雪一臉的期待,滿臉黑線。
他倒是想說,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這事是說不清的,只能是越描越黑。而且好像在凌輕雪面前說,也不合適。
只能搖了搖頭,默不作聲,自顧自地朝前方走著。
見陳洛如此,凌輕雪眼中有些詫異,心道:“韻姐姐這話有問題嗎?小哥哥怎么不回答呢?”
見陳洛不回答,凌輕雪一臉狐疑,滿腦子都是剛才騰韻的話,和陳洛為什么不回答的問題!
而就在這時,一陣涼風(fēng)拂過樹梢,沙沙作響。
陳洛與騰韻和凌輕雪三人來到了埡口。
站立身子,三人并排眺望著前方。
前方一棟棟房屋出現(xiàn)在眼前,這些房屋都是用青瓦片和木頭搭建的。
雖說看上去有些單調(diào),沒有任何色彩。但就是這樣的房屋,讓騰韻和凌輕雪都有些著迷。
看著前方的房屋,騰韻心中默默地念著:“難道這就是安寧和祥和的樣子嗎?以前只是聽說過,一些山里人,他們的日子都是非常愜意地,日作而息。根本沒有什么煩惱!”
這是她非常向往的日子和生活。
而此時,一旁的凌輕雪也是如此。她怔怔地望著眼前的一片,有些說不出來是什么感覺。但是她覺得這種感覺是前所未有的。
然而就在這時,陳洛嘴角微揚,看著地上還有些灰燼的茅草。松了松鼻子,滿臉的笑意。
恰在這時,騰韻剛回過神,看到這一幕,有些好奇,便問道:“你在想什么呢,怎么那么高興?”
聽到這話,陳洛立即回答道:“沒什么!”
他的話,讓騰韻一臉狐疑。不相信他說的話,于是她撇了撇嘴角,道:“切,愛說不說!當(dāng)是誰愛聽似的?!?br/>
這話一出,陳洛有些愕然。于是便把昨天與陳陵幾人的事說了出來。
“哈哈哈.......”
聽陳洛說完,騰韻和一旁回過神的凌輕雪大笑起來。笑的都有些合不攏嘴了。
騰韻更是笑得花枝招展,說道:“怪不得,鐵厲等人會栽在你手里!”
陳洛聽此,說道:“唉!沒辦法啊,誰叫哥的長著一張迷人的臉呢!
這花見花開,人見人愛的,咱也沒有辦法啊!這就叫天生麗質(zhì)難自棄?。 ?br/>
“額......”
聽到他這厚臉皮到無恥的境界,騰韻沖他翻了翻白眼。
這是她見過的能把自己吹的如此清新脫俗的人。而一旁凌輕雪則是“咯咯”的笑著,眼淚都有些笑了出來。
誰想,陳洛見她們?nèi)绱耍€恬不知恥的用手撩了撩前額的頭發(fā),說道:“不是嗎?”
“是,是是!”
這時,騰韻連忙回答道。對于陳洛的厚顏無恥,他算是重新領(lǐng)略過了。
說著,三人便朝著埡口下方走去。
而此時,騰韻卻想起當(dāng)初在草叢中發(fā)現(xiàn)陳洛時的情形。當(dāng)時的他,那是一臉的憨厚和木訥。哪像現(xiàn)在,一臉的狡猾。
騰韻此時都有些懷疑,當(dāng)初陳洛的憨厚和木訥,是不是裝出來的。
竹林搖曳,溪水潺潺,三人走過竹林,越過小溪,來到一小路上,停住了腳步。
而在小路盡頭,則是一棟有些歪斜的房屋。
房屋前,正坐著一婦女。她看上去有些瘦小,用大衣包裹著,正怔怔地望著三人。
“娘!”
陳洛叫了一聲,并立馬跑了過去。
騰韻和凌輕雪見此,都是相互看了一眼,跟著走了過去。
“小洛!”
見陳洛跑來,婦女立即站起身來,伸出顫巍巍的雙手喊道。
這婦女正是陳洛的母親。
陳洛見此,立即握著陳母的雙手,說道:“娘,不是和你說過了嗎?不要在外面坐著等我,我已經(jīng)這么大的人了,會照顧好自己的?!?br/>
“沒事的,娘只是感覺在屋里待久了,出來透會氣。”
她說是這樣說,但陳洛知道,他母親估計是一早就在門口坐著,望著這條小路,等著自己出現(xiàn)在這條小路上,這已經(jīng)是不止一次了。
陳洛望著母親瘦小的身體,有些哽咽。
不過這時,陳母看著陳洛身后的兩人說道:“她們是......”
聽到母親的話,陳洛連忙放開母親的手,隨后看著騰韻和凌輕雪說道:“娘,她們是我剛認(rèn)識的朋友,那穿綠色紗裙的漂亮姐姐叫騰韻,而她一旁的小妹妹叫小雪。因為在山里迷了路,所以來我們家歇歇。”
“哦,好,好好!”
這時,陳母臉上堆滿了笑容,連聲說道。
她定眼望著眼前的兩個女孩,是一臉的高興。
不管陳洛與她們是怎么認(rèn)識的,她現(xiàn)在可是沒有興趣知道。
而是定眼瞧著眼前的兩人,把兩人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隨即兩人說道:“伯母好,打擾了!”
聽著二人嬌聲的叫著,陳母一臉歡喜,說道:“哪兒的話啊,不打擾,不打擾!就怕山里窮,怠慢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