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天之后,張揚拿到了王海濤他們的全身體檢報告,報告顯示,他們的身體很健康,沒有一絲毛病。
拿著報告單出了辦公室,張揚愁眉深鎖,身體各方面完全正常,那張冥婚紙上面又查不出什么來,那么究竟是什么在威脅王海濤他們的安全
他們的臉色一天比一天蒼白了,也就是說,危險離他們越來越近了。
再找不出危險的所在,難道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一個一個死去
張揚的眉毛皺得更加深了,就在這時,他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只聽那個聲音道:“爸,你先安心在醫(yī)院住下,手術費我會去想辦法。”
“妍希,你一個女孩子,又不肯去求人,5萬塊是一大筆錢,你上哪兒找”夏陽看著女兒,眼里滿是深深的擔憂,神色之中,掩飾不住愁苦之色。
“這些你別管,反正我會想辦法。”夏妍希倔強的道。
“你能想什么辦法,一個在校大學生,又沒有去工作,上哪找這筆錢”
見夏妍希沉默,夏陽重重地嘆了口氣:“我就不該聽你的話來省城,爸爸年紀大了,不該拖累你,待會兒我去買長途客車票,下午就回安平?!?br/>
“爸,你要是這么走了,我書就不念了,跟著你回安平?!毕腻V栏赣H最在意的是她的學業(yè),所以她認真地看著父親,一副說到做到的樣子。
“你、你這是何苦,讓我到了地下,怎么有臉去見你的媽”夏陽痛苦地閉上眼睛,兩滴渾濁的眼淚從他的眼角流下。
聽到這兒,張揚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估計是夏陽生病了,夏妍希讓他來省城治療,可檢查一下來,需要手術,而手術要花一大筆錢,他們拿不出。
在安平的證券交易所里,張揚和夏妍希的父親見過,這時還有些印象,他略微沉思了一下,走過去笑著對夏陽道:“夏叔叔,還記得我嗎”
正心灰意冷之際,夏陽聽到了張揚的聲音,睜開眼一看,對張揚他好像是有幾分熟悉,但又不知道在哪兒見過。
“你是”夏陽遲疑地問。
“在安平市,我向你建議,我給你一萬,你讓夏妍希做我的未婚妻,當時你說自己無法做主,要回去問女兒的意思,這些你都忘了嗎”
夏陽想起來了,的確有這么一回事,他看張揚長得挺精神的,又隨隨便便地拿出了1萬,對這個未來的女婿他是滿意的。
可女兒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所以當時他沒有一口答應下來,而是簡單的了解了張揚的一些情況,又拍了一張照片,然后拿回去給女兒看。
結果女兒沒有答應,拿著錢去還給人家,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張揚,你來醫(yī)院干什么”夏妍希開口問,心想他不會是也病了吧
張揚沒有回答,而是看著夏陽,繼續(xù)道:“夏叔叔,我和妍?,F在是同學,在同一所大學念書。有一件事我想告訴你,就是、就是我們嫌宿舍里太擁擠,搬出來住了。”
說到這兒,張揚看了夏妍希一眼,隨即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頭。
嫌宿舍太過擁擠,搬出來一起住了,夏陽瞪大眼睛,驚呆了,女兒一向潔身自好,怎么突然和張揚同居了,而看張揚現在的神態(tài),也似乎坐實了這一點。
“爸,你別聽他胡說,我們兩個什么事都沒有。”夏妍希知道父親誤會了,跺了跺腳,急忙解釋道。
“夏妍希,學校外面有我們的家,我們在那里住過,難道不是嗎”張揚抬起頭,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夏妍希。
夏妍希啞口無言,她們的確在一起住過,在學校外面的房子,雖然那時兩個人是分房睡的。
“可是我們并沒有同住在”夏妍希想為自己辯解,但話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她這樣說,等于是變相的承認張揚的話是真的,至于兩人有沒有同住一間房已經不重要了,早在酒店的那一晚,他們就已經發(fā)生了關系了。
“夏叔叔,剛才我聽到你們談住院手術費什么的,這是怎么一回事”張揚不再看夏妍希,轉而問夏陽。
女兒和張揚都有這種關系了,在夏陽的心里,張揚就等于是他半個兒子,聞言就把他檢查出來心臟有病,住院需要一大筆錢的事說了出來,說完之后,夏陽苦澀的道:“光押金就要5萬,我們上哪兒找這筆錢”
“夏叔叔不用擔心,我手頭上恰好有一筆錢,用來做手術費應該不成問題,對了,住院手續(xù)你們有沒有辦”
聽到張揚要付這筆錢,夏陽有些不好意思,但女兒都是張揚的人了,而且他也舍不得女兒為他的事擔心,于是感激地看著張揚,道:“聽到要交5萬,我們就傻了,所以沒有去辦入院手續(xù)?!?br/>
“那你們在這兒等一下,我現在就去辦?!睆垞P說完就向電梯的方向走,這時夏妍希對她的父親說有些的事要和張揚談,于是跟了過來。
“張揚,你到底想怎么樣,5萬塊不是一個小數目,你的債我剛還清沒多久,你難道又想讓我欠你”夏妍希把張揚拉倒一個比較僻靜的角落,對著他低聲道。
“夏妍希,我知道你自尊心很強,輕易不求人,也不希望有人幫助你,可現在你上哪兒弄5萬塊錢”
“不要你管,這是我自己的事?!毕腻L鹣掳停蛷垞P對視著。
張揚微微一笑,移開視線,看著走廊上來來往往的行人,他們的臉上都寫滿了憂愁,然后他開口道:“你的自尊心就那么重要嗎,重要到可以置你父親的命于不顧”
“我說過我有辦法的?!?br/>
“你的辦法是什么,在皇朝大酒店陪人家睡覺,以你的美貌,第一次應該值這個價,不過你不要忘了,在酒店里我們已經”
“啪”的一聲,張揚的話還沒有說完,夏妍希就給了張揚一巴掌,引得來往的行人紛紛側目。
夏妍希自己也呆了,張揚身手敏捷,他應該可以躲得開的,可他干嘛不躲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張揚沖著行人大聲道,那幾個看熱鬧的人見他兇神惡煞的模樣,紛紛低頭走開。
張揚回過頭,摸了一下自己被打的臉,道:“你打得可真夠重的,我嘴角都流血了?!?br/>
“對不起”
“你沒有對不起我,是我對不起你。我為你父親治病,就當是買你的第一次,這樣一想,你心里會不會舒服一點”
舔了一下嘴角上的血,張揚繼續(xù)道:“你放心,將來你父親出院了,我不會拿這個事糾纏你。再說了,我好不容易讓他相信我們倆的關系,如果讓他看到我們現在這樣,不知道他還會不會愿意讓我出錢為他治病”
夏妍希低下頭,張揚說的對,她的自尊心固然重要,可父親的命更重要,而她現在雖然有一個辦法。但那個人肯不肯借給她錢還是一個未知數,說那些話,只不過是寬慰父親,想讓他盡快住院。
“你去陪你的父親吧我下樓辦手續(xù)?!?br/>
張揚乘坐電梯來到了底樓大廳,替夏陽辦理了住院手續(xù),工作人員說先讓患者在家等通知,他們暫時沒有床位。
張揚皺了皺眉,差點忘記了,這里是省城,不是在安平,在這里看病住院,不是可以馬上能夠進得去的。
想了一下,在省城他認識的人沒幾個,在社會上混得好的,又非常有錢的也就只有錢云一個。
錢云應該認識醫(yī)院里的人,可他和錢云并不熟悉,也就是上次為了替他家捉鬼去過他家?guī)状?,打電話過去也不知道他肯不肯幫忙。
心里這么想,張揚還是立刻拿出了手機,找到了錢云的電話號碼,然后撥了過去。
電話沒響幾下,就接通了,張揚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接著道:“錢老板,我女朋友上次你也見過的,現在她的父親生病,錢的方面不成問題,可在省城醫(yī)院我一個人都不認識,如果回家等,萬一耽誤了病情,那就不好了。所以,你看”
“你說的那家醫(yī)院我贊助過他們醫(yī)療器材,院長我也認識,放心吧,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他們的院長,讓他們給你盡快安排房間?!蹦沁叺腻X云非常爽快的答應了。
張揚心頭一喜,說了幾聲謝謝,然后掛斷了電話。
有了錢云打招呼,夏陽很快就住進了醫(yī)院,住的還是醫(yī)院里的特護病房,前后有幾個專家來過,問了一下病情,然后說盡快研究一個治療方案,就出了病房。
“張揚,大醫(yī)院不好進,我這么快就能進來,而且還是這么高級的病房,你是怎么辦到的,花了多少錢”看了一下類似于賓館的房間,夏陽不安地問。
“沒花多少錢,主要是朋友肯幫忙,夏叔叔你就安心的在這兒住下來,這里24小時有人看護,你有什么需要的,盡管向他們說。這樣一來,既不耽誤你的治療,也可以讓夏妍希安心的上學?!笨戳艘谎巯腻#瑥垞P回過頭笑著道。
關系到女兒的學業(yè),夏陽點點頭,這時他看張揚,怎么看怎么順眼,他對自己都這么好,對女兒那就更不用說了。
只是當初在安平女兒不是死活不同意嗎,還說她已經有男朋友,現在兩人怎么走到了一起
壓下心中的疑惑,夏陽決定等張揚走后,再仔細的問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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