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瘦男子的速度很快,一眨眼就退出了十幾米的距離。
與此同時,他的手里出現(xiàn)了幾塊黑乎乎的牌子。
這些牌子上裹滿了污穢的氣息,明顯不是什么干凈東西。
“去!”
枯瘦男子用特殊的手法,將那幾塊牌子朝著六甲銅錢丟了過去。
林宇看得出來,這廝是想要用這幾塊牌子污了他的六甲銅錢,讓他沒辦法用六甲銅錢布置困陣。
“呵,真是天真!”
冷笑了一聲,林宇手上飛快捏了幾個印訣,同時喝道:“六甲遁地!”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六枚六甲銅錢猛然下墜,直接沒入了山石當(dāng)中。
那幾塊污穢的牌子落了空,有的砸在了樹上,有的砸在了石頭上,幾乎全都碎成了木頭渣滓。
同一時間,六枚六甲銅錢已然從地下來到了那人的身周。
“六甲困陣,起!”
林宇又是一聲低喝,六枚六甲銅錢破土而出,瞬間對那枯瘦男子完成了合圍。
但是下一刻,林宇的眉頭卻是微微一挑,目光看向了更遠處的位置。
“吧嗒!”
被六甲銅錢困住的枯瘦男子一陣扭曲,最后化作一個紙人落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枯瘦男子已然出現(xiàn)在了林宇正看著的那個位置上。
“扎紙門的人?”
林宇微瞇起眼睛,看著枯瘦男子的目光中飽含深意。
“我記得,扎紙門曾經(jīng)破例收過三個男弟子,其中一個是現(xiàn)任扎紙門掌門的丈夫,另外一個是上一代扎紙門掌門人的孫子,還有一個是半路出家,從其他門派轉(zhuǎn)去扎紙門的。而這最后一個人,就是你了吧!”
“你知道的事情還挺多的,看來你果然不是什么販夫走卒。怎么,出身名門的你,連自己的來歷都不敢報出來嗎?”
枯瘦男子冷笑著譏諷道。
“這種低劣的激將法對我沒用!”
搖了搖頭,林宇淡淡的道:“好了,廢話少說!既然王家人求到了我,讓我來解決他們家問題,那我就要付出全力。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可不要怪我!”
一番話說完,林宇一翻手,十一元辰破邪劍已然落入了他掌握當(dāng)中。
而看到這十一元辰破邪劍的時候,枯瘦男子的瞳孔不由得又是一縮。
“你到底是什么,有六甲銅錢,有十一元辰破邪劍,你絕不是那幾大圣地的傳人,而應(yīng)該是某個隱世老怪物的徒弟。該死的,你為什么要管我的閑事!”
枯瘦男子憤怒的咆哮道。
“都說了我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怎么就不信呢!”
林宇也不多做解釋,而是指揮著十一元辰破邪劍,和六甲銅錢一起飛向了那枯瘦男子。
枯瘦男子知道厲害,立刻丟出了一枚圓球狀的東西,然后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就跑。
“嘭!”
那個圓球落地炸開,竟是散發(fā)出了一股黃色的煙霧。
不僅如此,那黃色煙霧當(dāng)中竟然那還影綽綽的有什么東西在晃動。
林宇淡淡的掃了那黃色煙霧一眼,卻是并沒有去理會,而是直接一頭就撞了進去。
“桀桀桀桀!”
剛一進入煙霧當(dāng)中,林宇就聽到了一陣鬼哭。
他看得很清楚,周圍那些正晃動的影子分明就是一只只的陰靈。
這些陰靈有的是人形,而有的則干脆是動物的形態(tài)。
特別是那一只瘦瘦小小的陰靈,赫然是一只黃鼬的形態(tài)。
“連黃仙姑你都敢殺,難怪扎紙門把你逐出門墻了,原來你就是一個作死的貨?!?br/>
林宇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同時迅速的灑出幾張符篆,繼而便頭也不回的從煙霧的另外一邊沖了出去。
而這個時候,阿雪和小金已然是一左一右,從兩個方向包抄了過去。
在小金和阿雪的帶領(lǐng)下,一只只貓兒從各處冒了出來,漫山遍野的朝著那枯瘦男子追去。
枯瘦男子耳聽著四面八方貓聲四起,一張臉徹底的黑了下來。
“該死的,漏算了那兩只貓的能量。普通的貓雖然沒什么大不了的,但多起來那也夠我受的。難道,我得動用那招了嗎?”
枯瘦男子在心中暗暗思索了片刻,眼神慢慢變得堅定了下來。
咬了咬牙,他猛然間停住了腳步。
從兜里掏出了一沓剪紙,男子口中念念有詞,然后將那些剪紙丟了出去。
“吼吼!”
“汪汪!”
“嗷嗷!”
各類的獸吼聲不斷,那些剪紙竟然化作了一只只活生生的動物。
放眼望去,男子的身邊多出了數(shù)頭猛虎,一群各色的狗子,還有其他一些雜七雜八的動物。
遠處的林宇見此情景,嘴角卻是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冷笑:“扎紙門的絕學(xué),你終于是用出來了!只是很可惜,你的功夫?qū)W得不到家。你的這些扎紙,真的只是紙老虎而已?!?br/>
林宇的手在挎包里掏了掏,取出了一張藍色符篆,一甩手打入了天空當(dāng)中。
“嘭!”
符篆在空中炸成了一團藍色火焰,緊接著,天地間是風(fēng)云變色。
滾滾雷霆在烏云的裹挾下朝著山頂壓下,傾盆大雨霎時間將枯瘦男子的扎紙全部籠罩。
很快,這些扎紙就都被泡得軟趴趴的,變成了一堆廢紙。
也只有那幾只老虎還能堅持,并沒有被雨水給毀掉。
很顯然,那幾只老虎就是這廝的本命扎紙了。
“這幾只紙老虎的品質(zhì)還不錯,只可惜在我面前還不夠看!”
林宇打了個響指,霎時間風(fēng)停雨歇。
頓了頓,林宇隨后又淡淡的道:“我給你一個機會,把你要做的事情交代一下,然后自己回扎紙門謝罪,我可以不為難你。要是你執(zhí)迷不悟,那我也只能對你下狠手了。”
“哼,少廢話,我還沒輸呢!”
枯瘦男子冷哼了一聲,突然雙手掐了幾個印訣,對林宇的腳下狠狠一指。
“轟!”
泥土四濺,碎石亂飛。
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從地下沖了出來,竟是一頭將林宇撞上了天空。
“哈哈,饒你奸似鬼,還不是喝了我的洗腳水!你知道我是扎紙門的棄徒,但你卻不知道我同時還是一名馴獸師吧!怎么樣,被穿山甲撞一頭的滋味不好受吧?現(xiàn)在,我看你還死不死!”
枯瘦男子瘋狂的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