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腳亂地把她弄回了宿舍,我跑進衛(wèi)生間洗澡,換了干凈衣服。出來一看,宋靖菲歪著頭看著我,表情似笑非笑。
“你這什么表情啊,看你把我衣服吐的?!?br/>
“嘿嘿,文莎對你有意思哦?!彼€是一副酒醉的傻樣。
“別胡說啊,人家男朋友在那呢。”
“沒胡說,我能感覺出來,嘿嘿,看不出來啊,你還挺招女生喜歡的,以后我可要嚴加看管了?!?br/>
“你想怎么看管我,嗯?”我靠近宋靖菲,把她的下巴勾了起來。
宋靖菲的眼神瞬間變得迷離,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她穿著短裙和短袖,白皙的雙腿閃著耀眼的光芒,身上還有殘留的啤酒味道,散發(fā)著致命的氣味。
我迫不及待地跑去關(guān)燈,回身抱住宋靖菲,重重吻了上去。
意亂情迷之時,宋靖菲指了指陽臺。我詫異道,“你瘋了,下面有人!”“不管,關(guān)了燈他們就看不見了,我要。”我想了想,得,今兒就今兒了,豁上了。
我們來到陽臺,宋靖菲順從地趴在了欄桿上,進入的瞬間,宋靖菲發(fā)出了壓抑的低吼,在黑暗的陽臺上,蕩氣回腸。
我們瘋狂到半夜才沉沉睡著,兩個人仿佛要把對方融進身體里,最后筋疲力盡。早上醒來時還腰酸背痛的,差點沒趕上火車。到車站的時候,還有五分鐘檢票。
宋靖菲把頭埋在我懷里,我感覺到了她的眼淚。拍拍她的后背,“路上小心,在廣州要照顧好自己?!?br/>
宋靖菲用力點著頭,“我舍不得你?!?br/>
“乖,元旦我去看你,一畢業(yè)我就娶你?!?br/>
“我們能堅持到畢業(yè)么?”
我頓了兩秒鐘,茫然地說道,“能??????”
那時的我完全不知道未來是什么樣的,甚至對懷里這個女孩的感情,我都不能確定。
“要檢票了,該走了。”宋靖菲抬起頭,眼睛里還是亮晶晶的,她踮起腳尖,吻上了我的唇。然后,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檢票的人流。她上了火車,終于擦干眼淚,沖我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我茫然若失地沖她揮了揮手,也擠出了一絲笑容,又比了一個電話的手勢。汽笛響了起來,火車慢慢地開動了,帶走了我的宋靖菲。
走出車站,陽光亮得晃眼,我坐在路邊的椅子上,點了根煙。一個月前我爸走時的感覺又涌上了心頭,這次卻更加強烈,這座城市,終究又剩了我一個人。
我突然很想跟人說說話,可是宿舍的人都回家了,文莎跟韓飛在一起,在津城也沒有其他熟人了,我只能抽著煙慢慢往學校的方向走著。
“范陽,范陽??????”有人叫我的名字,我詫異地抬起頭,看到王沁佳在街對面沖我揮著手。
看到王沁佳,我心里暖和了一點,雖然跟她不是最熟,但是在學校里給我最多親切感的就是她。
我跑過馬路,“學姐,逛街啊?!?br/>
“恩,你干嘛呢?”
“剛把女朋友送走。”
“喲,怪不得看你失魂落魄的,怎么,舍不得???”
“算是吧,就是覺得心里空空的,沒勁透了。”
“小破孩子,還多愁善感的,走,陪學姐逛逛?!?br/>
王沁佳的父親明天過生日,她要選個禮物,陪她逛了一條街,不是嫌貴就是覺得不滿意,最后我倆累得走進了一間冷飲店坐了下來。
王沁佳問我,“你爸過生日你都送過什么???”我不假思索地答道:“好辦,煙或者酒啊,實在不行就買個蛋糕,齊活?!蓖跚呒押懿恍?,“切,你可真夠敷衍的。““我爸就好那口,我這叫投其所好,那你爸平時喜歡什么?。俊蓖跚呒严肓艘粫海骸拔野??喜歡我和我媽唄?!薄??????”
最后她選了一件襯衫作為禮物,還把作為添頭的腰帶送給了我??????
我們坐公交車回學校,一路上,我把和宋靖菲的感情以及對未來的迷茫都說給了王沁佳,她靜靜地聽著,最后對我說:“范陽,你是個挺有能力也挺招人喜歡的男生,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未來還很遠,過好現(xiàn)在的每一天就行,也不必感覺孤獨,至少你在津城還有我這個姐姐。”
“恩,我知道了,謝謝姐姐!”這是我第一次叫她姐姐,跟她聊完,心里舒服了不少,想想也對,在這個學校還要混四年呢,這個狀態(tài)可不行?!胺叛蚋纾阋褡?,你要屌起來!”我在心里對自己說。操,什么時候我已經(jīng)默認了這個外號。
給宋靖菲打了個電話,她在火車上正要睡覺,聲音很慵懶,讓我莫名想起了她在黑暗的宿舍陽臺上的呻吟,趕緊給了自己一巴掌,返校的人越來越多了,讓人看見我的小帳篷可沒法活了。隨便聊了幾句,我就掛了電話。
路過籃球場,韓飛正甩著膀子打得起勁兒,文莎坐在地上看著,我走過去蹲在文莎旁邊,拿起她面前的一瓶水灌了半瓶。
“你怎么這么無賴,這是給韓飛買的!”文莎邊說邊上來搶水瓶。
“我跟飛哥誰跟誰啊,他的水就是我的水,他的媳婦??????就是我同學。”
“你啊??????把你媳婦送走了?”
“送走了,唉,又開始打光棍了?!?br/>
“活該,你這么煩人,必須打光棍。”
“得,我煩人,那我離你遠點。飛哥,累了沒?我替你頂一會兒???”我叫著韓飛,“行,你打吧,媽的,昨天那點酒頭疼到現(xiàn)在?!?br/>
我樂呵呵地進場,聽見后面文莎大聲告狀,“放羊把你的水搶去了??????”
今天狀態(tài)出奇的好,再次投進一個三分之后,我學著奧尼爾邁開了霸王步,把文莎逗得前仰后合,說我這叫王八步。我沖韓飛攤手,“無敵很寂寞啊,飛哥。”“那你繼續(xù)寂寞吧,我倆要去約會了?!薄皾L滾滾,都滾!”我氣急敗壞地沖他們張牙舞爪,突然覺得,生活里還是有很多陽光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