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少年發(fā)愣時,兩位老人正掰鬧著嘴,絲毫沒管一旁的少年能否聽的懂。
這時,徐老抬手了,火融也識趣沒在說下去,不過老臉上卻是暴躁不已。
徐老說道:“火老頭,你別慌,看!”
說完,老人揮手在空中劃了一圈,便停在空中,赫然!看似一招簡單的擺手動作卻讓少年及火融剎那盯住老人的掌心。
只見老人手上出現(xiàn)一個無形的球狀物,完完全全看不見,卻又有圓形的弧線,而這些弧線正是由一股股肉眼可見氣流依次徘徊形成的圓弧,所以,雖是無形,看似是個球狀物在老人手中。
對于眼前的一幕,少年并沒什么吃驚,因為熟悉徐老的厲害,自然而然就感覺并不稀奇。
可火融就不一樣了,他與徐老差不多十多年沒見了,當然不知道徐老如今的武力如何,眼中的一幕足以震撼到他。
盯了老人手掌有幾息,火融忽然躁動的氣息才逐漸平靜,聲音意外的有些平和:“我說你怎么會想不通,原來如此......有幾成的把握?”
徐老卸掉掌中的氣力,然后笑著伸出兩指,分別是食指與大拇指比劃著。
火融轉(zhuǎn)目,離開老人的身旁,向爐邊走去,說道:“八成......還不錯,咱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徐老搖頭,順著自己的白須緩緩而下,說道:“還不急,你們這的天氣是怎么回事?”
火融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估計海里出點事吧!”
說完,矮老頭抿了口手里的水壺。
他的這話,卻讓徐老眉頭緊皺。
一旁的少年分別向倆老人各望了眼,臉上很困窘,因為聽不懂,心跟有了螞蟻再爬一樣,又癢又急。
徐老悠然擺下白袍,看向站在火爐的矮老頭,說道:“近年來,你發(fā)生什么事沒?”
“去去去!”
火融臉上再次變得煩躁,水壺被他一下子放下,不耐煩道:“我能有什么事?”
他眼睛一瞇,很快又說道:“你別死早了就行。”
徐老淡淡看了火融,隨后道:“算了,脾氣犟死了,你給我倆爺孫找間住處,明早,我先看看這天再說?!?br/>
火融不耐煩道:“找什么住處,上面那件床就夠一個人睡了,讓小的隨便搭床不就行了?!?br/>
徐老笑了笑沒說話,轉(zhuǎn)頭看向少年,少年沒有多說什么,應(yīng)了聲,便急忙點頭。
徐老笑道:“那行吧,就這樣?;鹄项^,你今天有沒有事?沒事就帶我倆爺孫出去走走,順便我孫買點特產(chǎn)回去?!?br/>
說著,老人起身從木椅上離開。
火融沒多說什么,拎起爐上的巨錘,向老人走了去,催促一聲:“走吧!還愣在干嘛?!?br/>
然后,自個走向墻邊。
少玉在一旁扁了扁嘴,對于矮老頭的性子,真有些傷腦筋。
徐老并沒動身,從火爐里收回目光,問道:“火老頭?你真沒事???”
“沒事!”
前面一道粗聲傳來,徐老這才動身跟了上去,少年也緊隨老人身后,不過離開時,目光看了眼火爐,是一把燒紅的劍身,沒有劍柄,卻一眼就讓少年心驚動魄,是一種來自靈魂的壓束,仿佛讓他眼前看到一頭猛獸,忽然,耳邊傳來徐老的問候,少年才回過神來,急忙跟了上去。
他的慌亂,徐老關(guān)心道:“怎么了?”
少年搖了搖頭,說道:“沒事爺爺?!?br/>
少年的神情自然躲不過老人的察覺,隨后老人看向火爐,稍作停留會便收回目光,跟火融著走了上去。
火融帶領(lǐng)兩人轉(zhuǎn)了個彎,來到其余的地洞,徐老有意看了下周圍,說道:“火老頭,沒想到你把這海底城的地下挖掘的夠大的?!?br/>
火融沒有說話,直走到赤色的土面上,用巨錘在上面敲了敲,赤紅的土壤很快跨掉,不過并不是洞穴,而是......一部簡陋用鐵架子構(gòu)造的電梯。
沒錯,就是一部電梯,少年很肯定,因為鐵架上方的有輪滾及鐵鏈,他沒想到,這看似古老的矮老頭居然也會用現(xiàn)代的科技。
沒得他多想,火融已經(jīng)走了進去,面對還未進來的少年淡淡道:“小子,還不進來,想啥呢?”
少玉急忙點頭,快步走了進去。
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周圍的鐵架子雖看上去老舊,實則卻是很牢固,三個人一起在上面,居然都沒抖動,而且此時已經(jīng)開始緩緩上升了。
速度雖不快,但很穩(wěn)。
對于這一幕,徐老也有些好奇,笑道:“火老頭跟上時代了誒!”
火融不屑扯了扯嘴角,并沒打理徐老的話,問道:“是出去,還是就在海底城?”
徐老搖了搖頭,說道:“就這吧,出去也沒啥好看的,再說這里的東西還不錯,看能不能撿點漏。”
忽然,他一記事再次出聲問道:“對了!火老頭,云溪倆兄弟走沒?”
火融點了點頭,輕說一聲:“早走了?!?br/>
徐老臉色一暗,很快恢復(fù)正常:“唉,可惜了,本來還想這和他們聚一聚,沒想道......”
不等老人說完,火融不客氣打斷道:“你不是說的廢話嗎,十多年沒見了,他們難道還等你啊?”
面對火融的語氣,徐老臉上沒有任何不滿,不由問道:“那兩兄弟去哪了?”
火融粗眉一皺,扯了扯嘴角,欲言又止的模樣,似乎并不想告訴徐老,好一會才說道:“走的時候......他們說準備去北部看看?!?br/>
“什么!!”
徐老頓時大喊一聲,隨后立馬沉下臉來閉而不語,老手不斷掄擦,臉上居然呈現(xiàn)出糾結(jié)之色,一旁的少年很想問什么情況,但想到自己終究只是個孩子,也就沒問出口。
沉默數(shù)息,徐老臉上一緩,說道:“算了算了,他們的本領(lǐng)......應(yīng)該會沒事......對了!那他們是什么時候走的?”
說話間,老人緊緊看向火融。
咔!
還沒等火融回話,鐵架子發(fā)出碰撞聲,視野前方也停止了運動,不過仍是一面土墻,火融對著土墻向前一推,邊說道:“五年前?!?br/>
徐老想了下,臉色變得正常,然后跟隨火融走了出去,三人走出后,少年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之前的店鋪,不過是店鋪的內(nèi)屋,是廚灶間。
對于出口與入口的不同,少玉有些好奇問道:“火爺爺,你為什么要把去地下的入口與出口弄的不一樣呢?”
火融好笑道:“若是弄成一樣,假如被仇家堵住了出口,那怎么跑出去呢?”
少年一愣,反應(yīng)過來,不好意思撓了撓頭,然后天真問道:“火爺爺,你怎么厲害,難道還會有人會敢追殺你???”
火融微微一愣,隨后笑而不語,看了眼徐老,并沒回答少年的話。
少玉繼續(xù)問道:“那火爺爺,你能過告訴我,你的武力在什么境界嗎?”
火融脫口道:“天階而已?!?br/>
頓時,少年嘴角微張,一時間竟不知說些什么,許久才憋出:“怎么強啊!”
火融推開門,不在意說道:“強什么強,反正沒你爺爺厲害就是?!?br/>
這話,讓少年閉而不語,本想著奉承下矮老頭,沒想到對方一句就給他噎住了。
這時,徐老笑著出聲道:“咱們走吧!”
少年嗯了一聲,識趣沒再多說什么,自覺跟著兩位老人身后,視野里再次出現(xiàn)熱潮的人群。
邊走著,徐老忽然將目光盯向了前方不遠處的一地攤,他停下腳步,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少玉問道:“怎么了爺爺?”
徐老指向前地攤,說道:“看見那地攤沒?”
少玉順眼望去,點了點頭。
徐老靠近少玉的耳側(cè),悄聲道:“那地攤上有一黃紙做的三角符,你看到后把它買下來?!?br/>
說完,老人挺起身來,不過目光卻看向其他地方。
少玉不由問道:“爺爺那是什么?。俊?br/>
說話時,少年的聲音很小,不過足以被老人聽到。
兩人的反應(yīng),一旁的火融自然也看見了,隨后看了眼前方的地攤,隨后一愣,當即脫口道:“好哇!血方子?!?br/>
粗聲很大,自然都被周圍的人聽了進去,都紛紛停下腳步,投來目光,而火融也反應(yīng)過來,見周圍的目光,哈哈大笑一聲,說道:“瞅什么瞅,老子說著玩的!”
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大家都懂。
一人靠近火融,一臉興奮,討好道:“這為大爺,你剛才說的血方子,能否告知小弟一聲?小弟絕對夠意思。”
說話間,那人的神情變得極為猥瑣,血方子三個字更是被他輕輕的說出,似乎很怕被人知道了,不過因剛才火融的一聲,大家都沒走開,甚至還在察看周圍的地攤及店鋪,是否真的有這位矮老頭所說的血方子。
忽然,一聲痛叫,緊接著靠近火融的那人,瞬間飛了出去。
原來,那人準備用錢蠱惑火融,但火融是什么爆脾氣,而且他還會差這點錢?頓時就把那人揍飛。
對于火融的行為,徐老直接瞥了眼他,隨后掏給少年一把錢,輕聲道:“記住,往死力砍價!”
說完,老人自個走了,不過不是很不遠,不斷看周圍的地攤,裝的有模有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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