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坑了這么貴的一頓飯,晏清屏腦殼疼。
“把賬記在我賬上?!?br/>
丟下一句話,便轉(zhuǎn)身要走。
俊伙再次攔住,搖頭微笑道:“客官,本店概不賒賬?!?br/>
晏清屏:“……”
深吸了口氣,從袖口取出一塊令牌:“看清楚了嗎?”
俊伙見令牌臉色一變,肅然起敬:“是?!?br/>
晏清屏憋著氣轉(zhuǎn)身離開,飯也不吃了,損失了一千多兩,吃不下。
俊伙看著晏清屏離去的背影,嘟囔了一聲:“主子這臉做得越來越普通了?!?br/>
……
食邑樓門口
帝染和姬云邪剛出來,便撞上了熟人。
“喲,這不是大哥嗎?”
姬艷一襲藏青長裙,頭發(fā)用編好的繩帶系著,略顯豪灑,膚色略有些黝黑,可見先前在軍營里沒少受罪。
一張臉繼承了戰(zhàn)王的艷麗,只是眉宇間的傲慢讓她容貌有些大打折扣。
自從上次搶親她被揍了一頓后就一直躺在床上,躺了好幾天。
之后又經(jīng)歷失寵,父妃被廢,弟弟被逼婚一連串的打擊,父妃怕她沖動又給關(guān)了。
如今好不容易出來,就想找個地方泄憤,不曾想竟然碰上了熟人。
還是她無比痛恨的仇人!
姬艷視線落在姬云邪身上,那兇狠的眼神透著吃人的陰狠。
然而掃到他身后的帝染,又臉色一變,陡然難看。
“是你!”
姬艷認(rèn)出了這人就是上次命人打她的家伙,臉色猙獰扭曲,一雙眼滿是憤怒,卻又帶著幾分畏懼。
她不敢拿帝染怎么樣,卻恨恨的盯向姬云邪,壓下心中的怒火,冷笑道。
“大哥不介紹介紹?這位姐是誰?莫不是大哥又從哪勾搭上的白臉?”
疑似白臉的帝染:“……”
姬云邪皺眉,冷聲道:“胡說什么?!”
“呵~”
姬艷冷笑嘲諷:“母王被你害得被貶鄉(xiāng)下,父妃的王君之位也被廢了,你這個當(dāng)兒子的還有閑情在這會情人,心可真狠啊。”
姬艷譏諷奚落的話直刺姬云邪的心,那嫌惡憤恨的眼神如同刀子釘在姬云邪身上。
該死的雜種!
害得父妃被貶為妾,弟弟也被逼著要嫁給一個死人。
即便裴玉死了,這些天裴家還死皮賴臉的拿著圣旨來逼婚,鬧得人盡皆知,整個戰(zhàn)王府都成了笑話。
這雜種倒好,竟然還有閑情吃飯逛街?
姬艷怨毒陰狠的姬云邪不是沒有感覺,身側(cè)的帝染擰眉,氣息微冷。
手突然被握住,低頭見姬云邪握著她的手,搖了搖頭,微白的臉透著堅強(qiáng)。
“我自己可以。”
帝染深深看著他,最后同意。
只是盯著姬艷的眸泛著森冷,如同看死人。
姬艷只覺背后一涼,對上帝染陰冷透著殺氣的眼睛,心中一顫。
卻又很快鎮(zhèn)定下來,怕什么?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還敢打她不成?
不就一個白臉嘛,有什么好怕的?
姬艷好似忘了先前的教訓(xùn),充滿陰狠惡意的目光瞪了帝染一眼。
“看什么看!別以為我怕你,不就是一個白臉嗎?”
“放肆!”
帝染身后的墨顏冷聲呵斥,一個巴掌甩在姬艷臉上。
“啪!——”
姬艷被打得一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