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姚月對異種能夠變成人這一點沒什么特別感覺,至少沒有感到驚訝,因為她自己就經(jīng)常在各種角色中跳來跳去?!貉?文*言*情*首*發(fā)』
她目前處在一個陰暗潮濕的山洞里,剛剛出生的異種們一落地就變成了兩三歲大小的孩子,跌跌撞撞地朝母親懷里跑去。異種之母揉揉孩子們的頭,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似乎是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山洞外傳來了槍聲。
“快!她一定還在里面!千萬不要讓她生下孩子!”
男性的咆哮聲遠遠傳來,帶著一絲焦急與恐慌。異種之母舔了舔嘴唇,眼里閃過一絲貪婪。緊接著,姚月“聽”見她說道:快躲起來。
異種寶寶們四下逃散,姚月的動作慢了些,立刻被異種之母一把抱起,飛快地塞到了一個隱蔽的縫隙里。
槍聲越來越近了。
四五個警察打扮的人沖了進來,一陣掃射,根本找不到目標。異種之母早已恢復了那副猙獰的模樣,長長的觸手卷起其中一個警察,丟到山洞外頭去。然后是第二個、第三個……
最后一位警察的腳已經(jīng)開始發(fā)抖。
啪嗒!
觸手甩向了山洞口的一塊大石頭。石頭滾落,將山洞死死封住。異種之母變回了人類的樣子,撲到警察身上,喀喀兩下擰斷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槍丟掉,然后撕掉了他的衣服。
[看清了么,我的孩子們。]
姚月腦中又多出了一個聲音。
異種寶寶們好奇地從山洞的各個角落里跑出來,眼巴巴地看著。
姚月瞠目結舌。
這這這……這是要……親身示范?
異種之母已經(jīng)把身下的男人扒了個精光,異常彪悍地撩撥了幾下,然后坐了上去。估計她本身的□或皮膚帶有催|情的作用,否則那可憐的警察先生不會這么快就有了反應……
這性|教育還真是普及得徹底。
[你們應該擔當起種族繁衍的任務。尋找合適的雄性,與之交|配。]
交|配你妹啊……
姚月終于忍不住狠狠吐槽:種族繁衍的偉大任務,還是教給您老人家吧,不謝,真的!
[比如,你們需要通過各種方式,讓對方動情……]
異種之母背后突然伸出了長長的觸手,探到身|下的男人身上,極具曖|昧色彩地撫摸??蓱z的男人早已經(jīng)被嚇個半死,但某個部位依舊高高地翹起致敬,跟眼前可怕的女人玩得正開心。一根觸手突然間繞到他的臀縫間,狠狠一刺……
咝,真可怕。『雅*文*言*情*首*發(fā)』
姚月默默地轉過身去,為可憐到極點的警察先生點了根蠟燭。
圈叉過程中被女人爆菊什么的,絕對是一件……咦?她怎么聽見了男性的呻|吟聲?看樣子,警察先生被異種之母玩得很高興?
這地方太可怕了,她要離開!
[如果對方向你的身體里注入種子,就像這樣……]
[你會有感覺,因此而受孕。這時要尋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待產(chǎn),避免受到任何打擾,清楚了嗎?]
轟!
一根觸手拍在了山洞口的石頭上。石頭碎了,剩余的警察提著槍準備沖進來,卻被觸手們集體卷住了腰,然后……
他們看見了躺在地上的全身赤|裸的臉色潮紅的剛剛發(fā)泄過的全身疲憊的同伴。
姚月溜了。
剩下的異種寶寶們也一個接一個地蹦達了出去,根據(jù)母親大人的指示,尋找自己的目標。
哀嚎和呻|吟聲從山洞里斷斷續(xù)續(xù)地傳了出來。
矮油,四五個身強體壯的男人什么的,異種之母還真吃得消。
***
姚月嘗試著把自己變成了異種,伸著長長的觸手趴在巖石上曬太陽,感覺很是新奇。只不過,異種的樣子實在太過難看,至少絕對不符合人類的審美觀。如果哪一位嬌生慣養(yǎng)的小|姐突然間看見了她,絕對會嚇得花容失色,然后落荒而逃的。
她感覺到自己在慢慢長大。
短短三四天之后,她的人類形態(tài)已經(jīng)變成了七八歲大的小女孩。難怪異種之母要在孩子們剛出生的時候就普及性教育呢,這種生長速度,確實太過驚人了。
山下響起了嗚嗚的警車聲。
姚月多看了幾眼,發(fā)現(xiàn)至少二十多亮警車一字排開,跳下來的絕對不是先前那種帶著小手槍的警察,暴力指數(shù)至少要提升兩百個點。她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進山洞里看看異種之母。
異種之母正在進行第二輪生產(chǎn),肚子漲得很大,長長的觸手蜷了起來,一個又一個異種寶寶從口器中吐出。
姚月很糾結。
身為異種,她理應提醒異種之母有危險;不過她好像本來就是人類……
唔,原來這就是系統(tǒng)的懲罰所在么?兩面為難?
姚月輕輕用觸手碰了碰異種之母,提醒她下邊有很厲害的人類已經(jīng)上山。然后,她慢嗒嗒地爬出山洞,一路滾下山去,栽進河水中,再也不出來了。
她在等死,像原始人那樣等死。
***
事實證明,異種的生命力是極其頑強的。
姚月趴在河底足足過了七八十年,除了精神稍稍虛弱一些外,沒有任何衰老及死亡的征兆。相反,她好像蠻享受這種冰涼涼軟嗒嗒的感覺,糾結又痛苦。
誰能告訴她,究竟要怎樣才算完成這次懲罰啊……
算了,還是先出來再說吧。
姚月慢慢從河底爬了出來,變成了人。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變成了一個三十歲上下的金發(fā)女人。不算老,卻也已經(jīng)不再年輕,至少比原本的她要大多了。
誒?難道說,她其實也是會變老的?只不過時間比較久而已?
姚月又默默地鉆回了河底,每天無聊地數(shù)著河里的細沙,等著時間過去。
又是一個七八十年。
她再次從河底爬出來,變成人類,而后發(fā)現(xiàn)她仍然是那副三十歲上下的樣子,不老,也不年輕,跟七八十年前沒有任何變化……
難不成異種根本就不會老?
姚月覺得,她有必要去查一查異種的資料。
她回到了人類社會。
一百多年過去,外界早已是天翻地覆的變化。即便姚月有心理準備,仍舊是嚇了一跳。她費了好大的勁才找到了原先培養(yǎng)異種之母的研究所,又費了一番心思才弄到原始資料,找了家咖啡館坐著慢慢看,然后傻眼了。
異種是外星生命與人類的結合體。
該外星生命具有嚴格的繁衍特性,除非繁衍出后代,否則會一直維持在適合生育的狀態(tài),不會老,也不會死。具有海星特性——即,把它切成兩塊,就可以變成兩個異種。
靠之!
這特性也未免太坑爹了?。?!
“嗯嗯啊啊哦哦啊哈……”
哪個混蛋在公眾場合發(fā)出這種既扯淡又搞笑的聲音?
姚月忿忿地抬起頭,又傻眼了。
她居然看見一個年輕的女孩把身邊的男性朋友推倒在咖啡桌上,跨坐上去,起起伏伏。雖然她穿著短裙,但是這個……等等,她的背上有觸手,她是異種!
不僅是姚月,周圍的人都傻了。
異種女孩撕掉了身上的衣服,毫無顧忌伸出了背上的出手,根本不介意自己被周圍的人給看了個光。緊接著,她身|下的男人同樣長出了觸手,一把將她推翻,從女上男下變成男上女下,繼續(xù)著剛才的動作。
異種女孩發(fā)現(xiàn)自己嫖錯了種族,眼里閃過一絲不快。
這個世界……瘋了!
姚月匆匆甩下鈔票,落荒而逃。
一只觸手卷住了她,曖昧的伸進她的衣服里,輕輕地撓。
怎么?是有男性異種想嫖她?
她迅速將自己變成了異種,同樣用觸手和對方打了個招呼,表示自己與對方是同類。但是下一秒,她就被那根觸手給卷走了。
她感覺到自己被注射了麻醉劑。
雖然她很想快點死,但是她也知道,一旦意外身亡,很可能就會被算成任務失敗。所以她在努力維持著清醒的意識,試圖把異種的角色綁定解除,用本體逃跑……誒?
她的一根觸手被剪斷了。
緊接著,第二根觸手被剪斷了。
然后是第三根、第四根……
但是,在所有的觸手被剪斷之前,她的第一根觸手已經(jīng)長了出來,完好無損。她勉強睜眼,只能朦朦朧朧地看見她躺在一張雪白的病床上,一些長著觸手的人形生物正在拿著她斷掉的觸手圍觀。
也就是說,她其實是被一群同類給綁架了?
姚月反而放下心來。
異種嘛,嫖的當然是人類,她暫時安全了。
[不是初代母體,但是初代特征保持得相當完好。]
[為了繁衍的重任,我建議……]
[我同意。]
[通過分析腦電波得知,她厭惡交|配,所以才生存了這么多年。]
[我們的時間不多。]
……
喂,劇情走歪了!
曾經(jīng)大致翻看過《異種》的劇本,目前又處于半夢半醒狀態(tài)的姚月忍不住想喝止他們:雖然過了一百五十年,但劇情也別歪成這樣!會出人命的!
她感覺到很舒服,就像躺在水床上安睡。
有人在不停地對她說,請放心,你是我們的同類,我們決不會傷害你。
她的觸手已經(jīng)完全長好,具備了完全的攻擊特性。另一些觸手討好似的碰碰她,似乎是想消除她的戒心。
一雙人類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身體,接著有人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還記得你的母親嗎?”
“我的母親已經(jīng)去世了?!痹诹硪粋€世界里。
“對,母親已經(jīng)去世了?!睂Ψ剿坪跽`解了她的意思,繼續(xù)說道,“所以……你應該繼承母親的遺愿,對不對?”
遺愿?她的母親可沒留下什么遺愿……
“你的觸手受傷了,需要休養(yǎng)。請變回人類的形態(tài)……對,就是這樣,很好……感覺到熱了嗎?……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