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縱觀華夏五千年文明史,莫不如是。自二戰(zhàn)始,近一甲子無大戰(zhàn)事,看似國泰民安,然世界范圍內(nèi)沖突不斷,任何事情都可能成為第三次世界大戰(zhàn)的導火索。
當代社會,科技日新月異,物資極大豐富,精神文明與物資文明并駕齊驅,此乃亙古之盛事。然文明開化,也帶來了需求膨脹,對自我價值的追求,成為很多的目標準則。但對多數(shù)都是自私心的爆棚,忍耐力的下降,為逐利益,國之信譽如同狗屎,人之信譽更莫如是。
握大器者,若私欲不堪,如今之時代,必為大患也。二戰(zhàn)后一甲子,因私欲,戰(zhàn)火連年未絕,三次大戰(zhàn),已現(xiàn)端倪。此時,如二戰(zhàn)般,任何一個小事件都有可能成為戰(zhàn)爭的開端。文明的今天,風險并存耶。
最大的威脅,乃是顛覆技術的出現(xiàn),無論是軍工、物理、化學、醫(yī)學、生物,甚至是神學,都有可能引起新的世界爭端。而各國的學者都卯足力氣,顛覆世界認知,成就不朽之業(yè)。
旅美生物學博士千羽禺也是這眾多追求私欲的學者之一,他正主持研制一種神奇藥物,若此藥研制成功,必可延年益壽,完成始皇之愿也。
此愿雖好,卻難如登天,數(shù)年無果,千羽禺一籌莫展。恰此時,幼年舊友意魁和官木敬相邀,千羽禺欣然應邀而去。
意魁雖語焉不詳,然千羽禺斷定必與古跡相關。國之山川,多有奇異之地,圣人之物多藏于此,細究之,猶如天外來書,今日之文明難以解釋古人之能。千羽禺此行,是想從古跡中獲得靈感。
千羽禺此行的目的地,乃是漠北之北,一個叫巴城的邊遠小城,此城不大,有六十多萬人,乃是意魁管轄之所。近十年來,意魁開墾去荒,把巴城搞的日漸興盛,不像邊遠小城,仿若中原富饒之地。
談及此,不得不提意魁的另一層身份——風水先生。意魁此人好風水,喜占卜,對古跡甚為著迷。意魁根據(jù)五行風水術,推測出巴城下有四通八達的地下河流,他依照九宮八卦陣在巴城方圓百里內(nèi)種上綠植,十年之間,巴城已然綠植蔥蔥,成為茫茫北方沙漠中唯一的綠洲。
千羽禺的車穿過一排排整齊劃一的綠植,在城門口看到一個身材魁梧的莽漢和一個身材纖瘦的書生。
“是那兩個家伙”千羽禺低語道。
魁梧莽漢官木敬欣喜道:“果真來了?!?br/>
纖廋書生意魁埝須道:“當然,吾之術,已入化境?!?br/>
千羽禺下得車來,譏笑道:“騙術爾,難登大雅之堂。”
纖廋書生也不嗔怪,三人環(huán)手相握,感嘆道:“上次相見,還是昆侖之旅,細究之,已有10年之久耶?!?br/>
久別重逢,三人少不了相互逗笑,又互道家長里短,一番感慨,真乃是:時間無情,悄然流逝多少日。
回到意魁府邸,意魁和官木敬家眷早已等候多時,相互見過,互道祝福不提。待眾人散去,意魁引著兩人至后院的僻靜花園,園內(nèi)有一池塘,池塘后有一個精致的木屋。
入木屋來,三人隨意的坐下喝茶,有的沒的聊著,好像都是懶散之人。不久意魁拿出了一個羊皮書扔在了桌子上,砰的一聲,引起另外兩人的注意。
“無字天書,此物莫不是從昆侖山帶回的那本”千羽禺好奇問道
意魁點頭道:“就是它,之所以稱為無字天書,是因為此書未有一字,不過此書不定時的會出現(xiàn)字或者畫面?!?br/>
千羽禺驚詫不已,反觀官木敬倒是十分淡定,看來早已知曉。
“是否有指示”千羽禺希翼的問道
意魁說道:“十天前,城北現(xiàn)異象,我與敬前往查看,所帶天書竟自行飛出,在漆黑的夜空中映出六個鎏金大字:三月三不周山,隨后更是映出一條行進圖?!?br/>
“三月三,今日乃是3月9號,日子早就過了?!鼻в鹭蠲疾唤獾?。
官木敬笑道:“別急,當日我與魁按圖索驥,多次探查,皆無所獲。以此猜測,當是農(nóng)歷三月三,也就是三天之后?!?br/>
“這就好了,看來又有好玩的了?!鼻в鹭d奮道。
反觀意魁卻毫無興奮之色,憂慮道:“近日為此行占卜,乃大吉之兆?!?br/>
此言出,千羽禺喜色更甚,疑惑道:“既然大吉,老兄何以如此神色。”
意魁也不解道:“近日夜觀星相,發(fā)現(xiàn)星宿流轉,眾星隱而晦暗,大有隕落之勢。”
千羽禺不解的問道:“此相何解,天下大亂嗎?!?br/>
意魁苦笑道:“也許不止天下大亂,此星相史無前例?!?br/>
“既然如此,與我何干,據(jù)傳不周山乃是神山,也許能得神仙之能,也未可知”千羽禺哈哈大笑道。
意魁又看向官木敬,見他點頭,看來也有贊同之意,決然道:“既如此,三月二出發(fā),靜等三月三?!?br/>
三人又密謀一番,官木敬和千羽禺自離去,獨留意魁坐在池塘邊,看著星相入迷。
三月二日,三人依行進圖來到一處荒山峽谷之口,此處有顆胡楊樹,看起來將死不死的樣子。而不周山的位置就在峽谷內(nèi),不過當夜三人在胡楊樹下安營扎寨。
一夜無話,次日艷陽高照之時,三人進入峽谷,不過不到一秒鐘,又突然折返。與去時不同,此時三人狼狽不堪,而官木敬更是身負重傷,看起來已經(jīng)奄奄一息。
自峽谷出,三人無片刻逗留,連滾帶爬的逃出峽谷,絕塵而去。只留下枯黃的胡楊樹,獨自的挺立。不過他們走后,胡楊樹竟然煥發(fā)出生機,這種生機跟隨他們逃跑的路線,一路蔓延到四五公里,沿途生出許多胡楊樹苗,。
三人返回巴城后,千羽禺直接飛回了美國,官木敬扎進自己的機械實驗室,而意魁遁入小木屋內(nèi),宣稱閉關。
三月三日當晚,星宿詭秘非常,引起眾多天文學者震動。而各地占卜之士,更是惶惶不可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