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的聲音,還有水流聲,我會幻想起第一次去金家時,在車內被金正熙強吻的畫面,她當時還咬了我一口。
這個女人……太潑辣了,連聲音都那么激蕩。
屋內不能待,我到外面去抽了根煙。
大約半個鐘頭,水流聲才停止,我進屋后,看到她穿著喜妍的浴袍坐在沙發(fā)上,也在抽煙,而且面色還有潮紅,多半是自己舒服了。
“妹夫,坐吧,跟我聊聊?!?br/>
我還心有余悸:“大姐,你身上的藥,藥性接觸了么?”
“我來了四次,現(xiàn)在一點事也沒有了,皮膚有點過敏反應,發(fā)紅?!?br/>
好吧,既然安全了,我的心也不必緊繃。
她很滿意的打量著我,仿佛剛才是我?guī)退鉀Q藥性的。
“唐興,你是個有擔當的男人?!?br/>
“大姐在取笑我,今天的事,你可別往外說啊。”
“你如果在外有女人,就犯不著給我妹妹下藥,其實合法夫妻間,用藥本就不違法,你別太有心理負擔。下次我不在的時候,你可以試試,我支持你?!?br/>
還是在取笑我吧,一個男人,為了跟老婆做正常夫妻,居然淪落到這地步。
我在心里是很像笑自己的。
“你把田賦斌給拿下了,手段挺毒辣的,我看好你。我覺得,你可以乘熱打鐵,繼續(xù)找他交涉,要更多的資源?!?br/>
話題終于轉移開,我心情淡定多了:“大姐,兩碼事。我威脅田賦斌,是因為他做的太過分了,現(xiàn)在再去威脅,那就不是我了?!?br/>
“做生意,畏首畏尾很難混的,你想當個好人,可姓田的未必這么想?!?br/>
只能說,每個人的觀念不同,我寧死也不會變成投機小人。
其實最近,我一直都在害怕,上次威脅田賦斌之后,我就擔心,有朝一日,我會變得跟唐立一樣。
我不得不承認,唐立這種性格,比我要能混的多。
“妹夫,我今天跟一個朋友喝酒的,打算在魔都投資做個度假村?!?br/>
“度假村?”
“對,在城南那邊,有個村莊,我打算把那邊給買下來?!?br/>
哦,我說呢,她怎么三天兩頭的往這邊跑。
魔都是國際化大都市,五彩繽紛的環(huán)境多,度假村、度假酒店,一直都是熱門產業(yè)。
有不少村莊已經被人挖掘到旅游文化了,吃這碗飯,都得靠搶的。
投資的力度是一方面,村莊的本身文化也是重點。
但我納悶啊,全國有名村莊多的是,干嘛選擇魔都附近呢,價錢可不便宜。
而且在一堆旅游文化里分湯喝,受到的排擠會多不勝數。
“我打算投資一點八個億來建設度假村,只是作為第一個試點,你的公司要是沒什么大事,幫我過去看看?!?br/>
“這么多錢?我又不懂旅游的?!?br/>
“不會才要學嘛,基礎的建設交給你,往后你有了經驗,形成品牌,多開設分店?!?br/>
真抬舉我,才哪兒到哪兒啊,就成品牌了。
人家世界文明的迪拜,也是花很多年才成為國際頂尖品牌的。
“唐興,旅游行業(yè)的做法,五花八門,有的地方為了賺錢,選擇用女色,有的人選擇餐飲文化,基本繞不開這兩樣。而且我已經有了具體方案,那個地方有溫泉?!?br/>
她對我說,溫泉、藥浴、美食、美女,是她初步定的四個法寶。
這四個就是旅游行業(yè)的精髓。
廚師,她找好了,四大菜系都有,藥浴已經請到了帝都的專家,溫泉是現(xiàn)成的,女人多的是。
手機地圖上,從這里出發(fā)去那個村子,大約四個小時車程。
村里有一百多戶人家,溫泉面積很小,所以許多投資商看不上眼。
國內的溫泉本就少的可憐,能有巴掌大的一塊,已經很稀有了。
“明天一早,我領你去看看?!?br/>
“拆遷是個問題吧?”
“我給他們買房子,商品房,還有車庫,交通很便利,除了兩家主人在外地打工,其余人我都拿下了,明天帶你過去看看就行了?!?br/>
也好,公司現(xiàn)在不需要我,我閑著也是閑著。
夠晚了,該休息了。
“大姐,你去房間里陪喜妍睡吧,我睡沙發(fā)?!?br/>
公寓房有四個房間,其他也沒收拾過,我總不能讓大姐睡在客廳,毫無待客之理。
“你們兩口子的床,我可不睡?!?br/>
我起身,從她身后經過,還多看了一眼她的豐腴,俯瞰下去,美不勝收。
沒成想,大姐直接站起來了,揪住我的脖子,一下貼了上來。
我倒吸一口冷氣,脖子后仰,但跟不上她的速度。
她吻了過來。
這次,金正熙采用了同樣的方法,像母狗一樣的咬了我一口。
和上次是同一個地方,我的嘴唇又出血了。
她邪魅的拽著我:“大膽一些,喜妍已經是你老婆了,多給她喝點酒就搞定了,別總那么怕?!?br/>
我上次碰女人,是幾個月以前了?有半年多了吧。
金正熙對我這么放肆,真讓人忍不住。
突然間,我也放肆起來,捧著她的臉,狠狠的吻過去。
“呵呵呵……妹夫,你想讓我給喜妍帶綠帽子么?”
提到喜妍,我火熱的心臟瞬間斷電。
老婆對我很好,除了沒有夫妻之實以外,真的非常好,我不該這樣做。
“怎么了?不敢了?”
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她伸出手,擦了我嘴上的血,有點含淚的捏著我的耳朵:“娶我妹妹,委屈你了,我知道你是個正常男人。難受的話,大姐幫你解決一下?!?br/>
金正熙有這個膽量,她絕對有,因為她活的灑脫,可以無所顧忌。
但我做不到,每個人底線程度是不一樣的。
我去洗了個澡,沖了十五分鐘,然后到客廳來,堅持讓她去房間睡。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當和尚的滋味兒,真讓人不好受。
早晨八點,我們開車去了鄉(xiāng)下。
路上,她不提昨晚的躁動,一直在說度假村的事。
工程還沒開始呢,要等村里的人全搬走才能動土,就是說,現(xiàn)在村里只有零星的兩三個老人。
遠遠看去,仿佛村子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