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是非完全沒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女孩居然是當(dāng)時在老頭子家客廳見到的那個差點讓自己流鼻血的絕美的女孩!因此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迎面走來的少女聽到劉是非的驚呼也是一愣:“你認(rèn)識我?”
“額,”劉是非差點忘了,自己易了容,對方根本認(rèn)不出自己來。也幸好易了容,否則以后劉是非就別想在國內(nèi)混下去了。
“你不就是我今天早上在街邊吃早點的時候碰到的那個小姑娘嗎?”劉是非開始忽悠,“你剛才說什么?綁架副省長?快別開玩笑了,我,我就是一個膽小怕事的普通人,哪敢綁架別人啊,更別說什么副省長了!”
“哼,胡扯!”小姑娘對劉是非十分明顯的忽悠十分不爽,說道:“我今天的早飯是在家里吃的!”
“哦,那就是我記錯了,不過你和我上午看到的那個女孩真的好像啊!你是不是有個姐妹???”劉是非繼續(xù)胡扯道。
“……”小姑娘直接無語,今晚上怎么會碰到這么一個睜眼說瞎話的丑大叔?看著劉是非眼中閃出了一絲戲謔的賊光,小姑娘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你!你在拖延時間讓他們逃跑!”
劉是非心里都笑開了花,心想,你才想到??!不過,他還是繼續(xù)嘻嘻哈哈地說道:“沒有啊,你真的跟我上午看到的那個美女很像。哎呀,對了,你叫什么名字?說不定你們真是失散多年的親姐妹呢!”
小姑娘頭上的青筋都已經(jīng)暴跳如雷了,可是劉是非居然視而不見,繼續(xù)調(diào)戲人家,所以小姑娘不樂意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小姑娘嬌喝一聲:“你給我記住,本姑娘大名唐筱菡!以后再碰到長我這樣的趁早躲遠(yuǎn)點!”
“忽~”暴怒的唐筱菡居然直接提起一腳向劉是非的面門踹來,而且動作嫻熟,腳勁帶風(fēng),明顯是練過的!
劉是非此刻正沉浸于調(diào)戲美女的喜悅之中,更高興的是,居然知道了美女的名字——上次走得匆忙沒來得及問,劉是非還以為會抱憾終身呢,沒想到居然在這種情況下問出了對方的名字。
正在沾沾自喜的劉是非突然感覺到眼前一股勁風(fēng)襲來,哪里還想到對面那個看似文靜的小女孩還是個練過武的?劉是非完全是下意識地用胳膊擋了一下,一股極大的力量將劉是非推了個趔趄。
“哎呀!”
別誤會,不是劉是非受傷了,而是唐筱菡一腳踹在劉是非下意識舉起的胳膊上,被劉是非格擋的力量反彈,另一只腳也沒站穩(wěn),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額,你沒事吧。”劉是非是真的沒想到,當(dāng)初那個坐在客廳里文文靜靜看雜志的小女孩,居然是個小辣椒!還是個練過武的,一言不合就上腳踹人的小辣椒!不過武藝練得還真不咋樣,大概也就是個三流略強,二流不到的水準(zhǔn)。而劉是非則是堂堂的一流高手,即使是下意識的反擊,也足以將唐筱菡掀翻在地了!
唐筱菡從地上爬起來,想揉一揉摔疼的屁股,又覺得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這么做太沒面子了!一看到眼前這個把自己摔了個屁墩的可惡大叔,唐筱菡就氣不打一處來,二話不說,再一次提起小肉拳向劉是非攻了過去!
劉是非見唐筱菡居然還不依不撓上了,不由得笑了,覺得眼前這個女孩實在是太可愛了!當(dāng)然,他的笑在唐筱菡眼中,則是完完全全的嘲笑,因此小拳頭舞得更加虎虎生威。
坦白說,以唐筱菡這樣的年紀(jì),把武藝練到這個水平已經(jīng)算是天才了,當(dāng)然不能和劉是非比,這主要是因為陸鳴風(fēng)的眼界太高了,連帶著劉是非的眼界也極高,所以在他看來,唐筱菡的武藝就變得很一般了。
劉是非對唐筱菡一點惡意都沒有,甚至還很喜歡她的可愛,因此,劉是非興趣盎然地和她對打了起來。不過,劉是非表現(xiàn)的僅僅比唐筱菡強了一點,讓唐筱菡覺得自己再努力努力就能打敗他。當(dāng)然,唐筱菡沒注意到劉是非眼中的笑意,更沒注意到遠(yuǎn)方的一處黑暗中,有兩雙眼鏡正在盯著她。
“老大,我們要去幫小菡嗎?”其中一人對站在前面的一人說道。
站在前面的那位,正是當(dāng)初在陸鳴風(fēng)房子里的老楚!老楚皺著眉頭看著正激斗的唐筱菡和丑陋男子,似乎是自言自語地說道:“奇怪,真奇怪!對方究竟是想干什么?”
“怎么,有什么問題嗎?要不要我上去幫小菡一把?”剛剛說話的那人又一次問道?!安挥茫 崩铣坪跏强疵靼琢耸裁?,笑呵呵地說道:“你還看不出來嗎?對方是在幫著小菡突破呢!”
“?。俊闭f話那人頓然一愣,問道:“此話怎講?”
“對方既然能在狄元,狄正那對兄弟的手中把關(guān)正杰給劫出來,身手如何自然不用多說,如果他真的想要對付小菡的話,在我們趕到之前小菡就已經(jīng)死了!”老楚嚴(yán)肅地說道,旁邊那人也恍然地點了點頭。
“所以很明顯,對方在和小菡鬧著玩呢!”老楚仿佛松了一口氣般,繼續(xù)說道:“小菡最近的武藝已經(jīng)遇到了瓶頸,可現(xiàn)在,你仔細(xì)看看,她的武藝正在不斷地圓熟,這樣下去,過不了多久,小菡就能突破到二流武者的水平了?!?br/>
就在這時,又有一人悄無聲息地跑了過來。老楚見他過來,首先發(fā)問道:“怎么?人跟丟了?”
“跟丟了,對方有這方面的高手!”那人低聲說道,似乎對于跟丟目標(biāo)這事一點都不在意。
“咦,你居然也有跟丟人的時候?”老楚驚訝地問道。
那人很隨意地聳聳肩,說道:“沒辦法,發(fā)現(xiàn)得太晚了,準(zhǔn)備不足,被對方先發(fā)現(xiàn)了?!?br/>
“好吧,沒事,反正剛剛關(guān)正杰的電話我們也監(jiān)聽到了,他們是要去救那三個雇傭兵?!?br/>
“我們不去通知湖口警方嗎?就這么讓他們得手?”那人問道。
“關(guān)我們什么事?我們只負(fù)責(zé)監(jiān)視關(guān)正杰,明天想辦法找到關(guān)正杰,確保他的安全。至于那三個雇傭兵,畢竟也是雇傭兵聯(lián)盟的人,放了就放了,只要他們以后別在國內(nèi)搞事,給我們添亂,就行了。更何況,眼前這位也是個難得一見的高手,這次又幫了小菡一把,給他個面子,我們也幫他一把,就算還情了?!?br/>
“好,我去通知湖口警方,讓他們放放水?!?br/>
……
劉是非現(xiàn)在完全不知道,他們的計劃已經(jīng)被別人完完全全地看破了,只不過人家懶得管而已,還暗中幫了他一把。
此刻的劉是非,正開心地**著眼前這個少女,眼見少女在自己的引導(dǎo)之下,武功招式漸漸的圓滿,劉是非知道這是少女的境界即將突破到第二層的表現(xiàn)。
唐筱菡和劉是非對了近百招,總感覺還差一點就能把對方擊倒在地了,可是每一次都被對方十分驚險地避過,這讓她十分郁悶,感覺心中有一股氣在憋著,不吐不快!當(dāng)這股氣達(dá)到頂點時,唐筱菡嬌喝一聲,集合了全身之力一腳踹向劉是非的胸口。
“啊~”劉是非慘叫一聲,竟然被踢中了!還被踢飛地滾了好幾圈!
看到對方卻以一種極不雅觀的姿勢爬了起來,連身上的灰都沒時間拍,撒腿就跑,唐筱菡感覺剛才的郁悶勁一掃而空,幾乎就要開口大笑了。
“女俠好本事!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今日一腳之仇,日后定十倍償還。”劉是非一邊跑還一邊沒道德地叫著,只是他沒發(fā)現(xiàn),有一個矯捷的身影正如影隨形地跟了上來。
此刻的唐筱菡香汗淋漓,氣喘吁吁,顯然經(jīng)過一番苦戰(zhàn)累得不輕。這時候,老楚他們從黑暗中走了出來,走到唐筱菡的身邊,老楚笑呵呵地對唐筱菡說道:“恭喜你啊,小菡,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名副其實的高手了!”
“什么意思?”唐筱菡不解地問道。
老楚撫了撫額頭,好像很無奈的樣子,對她說道:“你難道還沒發(fā)現(xiàn)你已經(jīng)突破了嗎?”
“???”唐筱菡驚訝地看了看雙手,又回憶起了剛才打斗的場景,自己最后那一擊,似乎真的是……
“哦也,太棒了!”唐筱菡興奮地跳了起來,高興的幾乎要唱歌了,圍著老楚轉(zhuǎn)了好幾圈。忽然,唐筱菡好像想到了什么,停了下來,很不滿地問老楚兩人道:“你們早就來了吧?為什么剛才不幫我?武叔,說您呢!以您的武藝拿下那個丑大叔很容易吧,干嘛不幫著我拿下他!他們劫走了我們的監(jiān)視目標(biāo)唉!”
被稱為武叔的就是最開始和老楚說話的那個人,苦笑地剛想說,其實自己也不一定能拿下那個人,結(jié)果被老楚打斷了,說道:“你陳叔叔已經(jīng)跟上去了,用不著打草驚蛇。倒是你,小菡,你怎么這么冒冒失失地就跑出來跟蹤別人了?”
“哼,我晚上看到關(guān)正杰來了那棟別墅里,剛想監(jiān)聽他,結(jié)果就發(fā)現(xiàn)監(jiān)聽設(shè)備全部被屏蔽了?!碧企爿詹凰卣f道:“我拿出望遠(yuǎn)鏡,想看看別墅里到底怎么了,結(jié)果別墅的簾子全都拉上了,只能看見里面影影約約有人在打斗。當(dāng)時你們都不在,我只好自己出去,想看看別墅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等我到別墅附近的時候,正好看見那批人綁了關(guān)正杰跑了。所以我就自己跟上了,不過我不是很早給你們打電話了嗎?你們怎么現(xiàn)在才來?”
“我們早就來了,不過看你沒有危險,就沒出手罷了?!蔽涫宀遄斓?。
“對方有反跟蹤的高手,你陳叔都跟丟了,就你那點小伎倆還敢跟蹤別人?”老楚這次嚴(yán)厲地說道:“行動不聽指揮,差點出了岔子,回去寫一份檢討,禁足一周!聽見沒有!”
唐筱菡見老楚發(fā)怒,也不敢再像平時那樣和老楚嘻嘻哈哈了,只好委委屈屈地低下頭,說道:“是!”心中對老楚的處罰卻是一點沒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