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到這個時候了宋素舞還想要狡辯,即墨閻冷笑了起來。
“你還真是有夠會狡辯的,那你知道當初的那個司機我也已經(jīng)找到了嗎?”即墨閻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宋素舞就好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委頓在地上,知道自己是徹底的完了。
即墨閻站了起來,絲毫不理會宋父的哀求,冷冷的拍了拍西裝外套,目光冷冽:“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我給過你們機會的,可是你們一個都沒有要?!?br/>
剛才如果宋素舞能夠一五一十的說完的話,或許即墨閻還能夠手下留情一些,可現(xiàn)在嗎?
宋父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即墨閻的背影一下子將怨恨轉(zhuǎn)移到從前疼愛的宋素舞身上,看著她怎么看都不順眼,伸出手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大聲的斥罵著:“全都是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家怎么會落到這樣的境地,真是生了個畜牲,跟我來討債的?!?br/>
捂著臉不敢相信他,抬起頭看著自己的父親,宋素舞同樣惱恨起來,他為家付出了這么多,現(xiàn)在竟然還要被罵,忍不住直接撲了過去,這對從前父慈子孝的父女,現(xiàn)如今就跟仇人一樣直接廝打在了一起。
隱約能夠聽到樓下的東西,可即墨閻一點也不在乎,他轉(zhuǎn)身回到了房間里面,站在落地窗前面,看著外面的大好時光,心口卻是一陣陣的發(fā)涼。
不管怎么樣,他一定要找到季清曦。
現(xiàn)如今正被牽腸掛肚的季清曦已經(jīng)在這里吃了三頓飯了。
每一次都是那個紅裙女人,看上去瑟瑟縮縮的季清曦,實際上一直在暗地里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
大概是非常的相信自己的判斷,每一次過來紅裙女人都是一個人過來的。
季清曦能夠看到門口外面是高大的墻壁還有著一條相對于狹窄的走廊。
等她觀察完之后,季清曦就迅速地收回了目光,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今天的晚餐還比較豐富,光潔的盤子上面擺放著牛排和一些水果看上去還頗有著一些賞心悅目,可對于季清曦來說卻不是什么好消息。
這副樣子簡直是像極了傳說中的斷頭飯,估計不久之后她就要直接到所謂買他的那個人手中了。
想到這里,季清曦心中的情緒更加的嚴肅。
等到對方離開之后,季清曦最后一次開始探查周圍的環(huán)境,最重要是門后面的場景,一般情況下門上面是有一個能夠觀察里面環(huán)境的小洞的。
季清曦同樣也從這個小洞開始東張西望,果不其然發(fā)現(xiàn)了外面的監(jiān)控器,以及其他幾扇被關(guān)上的門。
外面倒是沒有什么人巡查,大概是覺得他們真的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坐以待斃。
也確實這扇門非常的緊密,就算是想要跑出去都不太可能,而且那個洞口那么小又那么高,就算是想要爬都爬不上去。
吃完了所有的東西,季清曦暗暗的積蓄著力量,等到明天的時候就是最后一次了,不管怎么樣季清曦一定要跑出去,不然的話面臨的是更加糟糕的后果。黑客
她心里面暗暗的籌劃著,臉上卻是一副更加虛弱的樣子,靠在墻壁上面,長發(fā)披散整個人透露著蒼白和柔弱的秀致。
微微的睡了一會兒,季清曦敏銳地聽到了門,再度打開了聲音,這一次不出所料,依舊是那個女人。
紅裙女生將東西放在季清曦的面前,季清曦沒有吃東西,反倒是直接喊住了她:“是不是等到明天的時候我就要被送出去。”
季清曦說這些話的時候緊緊的抿著唇,整個人渾身緊繃,將一個明明非常害怕卻依舊死撐著不肯服軟的女生,展示的淋漓盡致。
眼見著季清曦這副表情,只是覺得好像看到她這副強撐著的樣子,心里面還想著到時候,季清曦還不知道會被嚇成什么樣子,真是有趣。
“我不知道,不過相信時間也不會很晚來的,你只管靜靜的享受最后這一段日子吧?!迸宋嬷煳⑽⒌匦α似饋?,季清曦什么也沒說,只是將東西都吃完,在女人低頭準備拿起盤子的時候直接撲了過去。
出乎意料的是本來以為可以一擊必中的,然而女人卻敏銳地躲了過去,警惕了妄想季清曦。
不好,原來她也是練過的,難怪敢獨自一個人過來,原來是早就已經(jīng)做好準備了。
季清曦心里面一凝,但是手下的動作卻不停直接撲了過去,用盡全部的力氣一拳狠狠的砸在了紅裙女人的頭上面。
這一次紅裙女人沒有再躲過去,季清曦的拳頭觸碰到了堅硬的頭骨,女人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驚呼聲,就叫不出來了,因為季清曦干脆利落的卸了她的下巴同時還有著四肢。
紅裙女人沒有想到季清曦下手自然會這樣的干脆利落,甚至可以說的上是殘忍。
冷著一張臉,季清曦將盤子給摔碎,隨后用瓷片狠狠的抵在她的脖子上:“等下我?guī)湍惆严掳脱b好,但是你要告訴我周圍的環(huán)境,不然的話我就殺了你。”
曾經(jīng)的高傲和魅惑此刻完全化作了灰燼,女人只能夠僵硬著一張臉點點頭。
季清曦接好了下巴,下一秒紅裙女人就要尖叫,但是季清曦的速度比她還要快,與此同時白瓷碎片毫不猶豫的撕開了女人的脖子。
雖然沒有劃開大動脈,可依舊有著不少的鮮血流下來,在脖子上面很快鋪開了一片紅色。
紅裙女人的瞳孔緊緊的縮在一起,形成針尖一樣的大小,死亡的恐懼籠罩在她的心頭,讓她的身軀微微地顫抖著。
冷著一張臉,居高臨下地望著紅裙,她肯定是誤會了季清曦是什么人,在他們的眼里面像季清曦這樣的人,不管怎么樣也不會這樣的心狠手辣。
可她骨子里面卻永遠都是那個高高在上,曾經(jīng)為了自己心中想要拼盡所有,一切都是拼盡全力搶過來,手上同樣粘著鮮血的國師,季清曦。
“你真的很不聽話呀?!奔厩尻販愒诩t裙的耳邊,有些幽怨的說著,明明平淡的語調(diào)卻讓人骨子里面發(fā)涼,瞬間紅裙就知道眼前的人并不是能夠以平常心來判斷的。
“接下來我問你的,如果你不老實的話……”
季清曦已經(jīng)懶得再這樣繼續(xù)下去了,眼神冰冷的問:“外面有沒有人看守?是的話就眨一下眼睛,不是的話就眨兩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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