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修。暖風(fēng)熏得游人醉,只把杭州作汴州。
畢竟西湖六月中,風(fēng)光不與四時同。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br/>
“未能拋得杭州去,一半勾留是此湖?!?br/>
“不寒不暖花時,妝點西湖似西施。”
······
然后旁邊的人仿佛看怪物似的看著帶著面具的楊沐,也掩飾了楊啟秀看著上官婉兒露出來的神態(tài)。
很快調(diào)整好了情緒,楊啟秀才是說道:“這位先生相比是語文老師,其實說一句和很多句是一樣的。”
“??!我還以為說一次就有一次抽獎機(jī)會呢?真是遺憾。”楊沐適時表示自己的心中哀傷。
“各位游客家人們,現(xiàn)在時間也是到了吃飯的點,可以自由的選擇就餐。下午兩點半在前面小亭前面集合。我這兒多謝諸位的配合!”
“啪啪啪!”游客之間也想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謝謝!”
“導(dǎo)游小姐姐,能問一個問題嗎?”
“請問!”
“有男朋友沒有?”
“可是讓這位大哥失望了,我兒子都是三年級了?!?br/>
“??!這怎么可能。”這位大兄弟還真就哀嚎了一聲,真是有“君生我未生,君生我已老”的遺憾感。
當(dāng)然,楊沐可一點同情這廝的心情都是沒有。
“這位大哥可到周邊轉(zhuǎn)一轉(zhuǎn),有很多喜歡旅行的女孩子,說不定就喜獲良人了呢!”
“哎呦!”慢慢的遺憾。
楊沐都想上去一腳踢開這廝,我媽媽也是你這廝敢惦記的!
簡直是不知好歹,不過還好這廝并沒有糾纏不休。
這幾個游客散開了之后,楊啟秀不由自主二弟便是上前抱住上官婉兒。
“婉兒,你,你怎么會這兒?”
楊沐和上官婉兒都是心里有些異樣,媽媽怎么會認(rèn)識婉兒呢?
難道其中還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呃!······”上官婉兒也不知道怎么回復(fù)。
“婉兒,不認(rèn)識也沒有關(guān)系,日后就認(rèn)識了。我們還是先去咖啡店?!睏顔⑿憷瞎偻駜罕闶窍蛑贿h(yuǎn)處的咖啡店而去。
楊沐也只能是跟著前去。
“你是?”楊啟秀看著跟上來的楊沐,還是非常的警惕的。
上官婉兒對楊沐聳肩,有看好戲的樣子。
“媽媽,怎么又把我給忘了?!?br/>
“你是小沐?”
“嗯!”
“那一起過來吧!”
“呵呵!”
“稍等,我打個電話給虞婉悅,說一下自己不去吃飯了?!?br/>
三人進(jìn)入了咖啡店后,靠角落的一張桌子落座。
“婉兒,我一直都在等你。”
“姐姐怎么認(rèn)識我?”上官婉兒這時才是問出了心中的想法。
按照道理來說,楊沐的媽媽不應(yīng)該認(rèn)識自己才是。
“哦,對哦!婉兒應(yīng)該還不認(rèn)識我,不過我和你已經(jīng)是超過二十多年的交情了?!?br/>
“??”楊沐和上官婉兒都是疑惑的看著楊啟秀。
“怎么說呢!小沐,其實媽媽是重生者。”
隨著楊啟秀的話落,上官婉兒到是還好,剛才的情況已經(jīng)讓上官婉兒有些猜測了。
楊沐心里一激靈啊,那是真的一激靈!
怎么越來越詭異了呢?
“媽媽說的是真的,不信的話下一個月要發(fā)生的大事我都是能猜測到的?!?br/>
“沐不是不相信媽媽,而是這一切怎么感覺有幕后操手呢?”
“媽媽也不知道,不過看到婉兒今天非常的高興。”
“婉兒也是非常的高興!”
“沐也很高興啊!畢竟媽媽這次直接認(rèn)出了兒子?!?br/>
“還不是怪你!”楊啟秀雖然嘴上責(zé)怪,心里也是非常的高興見到長大后的兒子。
“對,對,兒子不對!”楊沐連連應(yīng)和。
······
三人一直交談到了下午的兩點過,算是基本確立的關(guān)系,當(dāng)然,楊沐被迫成為了小外甥的角色。
媽媽前去工作,楊沐和上官婉兒走在大街上。
“有什么話要說嗎?”上官婉兒問道。
“沐在懷疑背后的黑手?”
“這有什么好懷疑的呢?很多的小說上不都重生加穿越嗎!在哪兒不是過日子,追求幸福生活這沒有問題?!?br/>
“也對!”楊沐也只能先放下這件事,而是再次問道:“要不要見一見師父?”
“是我的師父,卻是你的奶奶,知道了嗎?但也不能這兒吧!要不回家?”
“好!”
鑰匙插入鎖孔,左右一扭輕微的“咔嚓”聲傳出。
“鑰匙給我一下好嗎?”
上官婉兒將鑰匙遞給了楊沐,“對鑰匙有什么感興趣的嗎?”
“在穿越的時候,我的那枚鑰匙遺失了。或許你不知道,無論是在故鄉(xiāng)還是在異鄉(xiāng),我都感覺在流浪。
原本生活的熟悉的地球,再也不是熟知的地球,也非熟知的故園,只有這兒,就是這扇門,一直到這幾個房間才算是真正的家。
在未來,他將是苦難心靈的救生符,一種象征、慰藉、期待、寓言、悲喜交集?!?br/>
“喂,小沐,怎么突然變得傷感起來呢?家不是一直都在的嗎!”上官婉兒不由抱著楊沐,表示安慰。
“日后變得更加的冷漠在所難免,不過無論如何的變遷,沐都是不會冷落家人的。還有就是婉兒你老家,等日后我們有機(jī)會也要去看看。說不定婉兒你說的那個富二代還真就是沐也說不定呢?”
“去死??!”上官婉兒當(dāng)即惱火的給了楊沐一拳,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好了,婉兒你先見白姬,有什么吩咐都是說清楚了。”
“要你說,對了,要叫小姨!”
楊沐無語,直接將上官婉兒仿佛了伊尹領(lǐng)域。
接著楊沐又是出門前往配鑰匙的地方配了二十多把鑰匙,這些都是為了防止丟失。
楊沐日后還準(zhǔn)備煉制一些鑰匙版的法器,這樣一舉多得。
再次回到了六樓的家中,楊沐也是再次進(jìn)入了伊尹領(lǐng)域。
看著巨大的城墻,已經(jīng)少的可憐的人,楊沐心里也在琢磨琢磨招一點人手來填充生活氣息,不然看著就像是一座鬼城。
考慮的第一要素是信任度,不然這還不得被別人覬覦。
還有就是這防御看著也不怎么樣!
看來得搞一些衛(wèi)星城市,連接成為一個大陣的模樣才好,比如洪荒的什么誅仙劍陣、周天星斗大陣等等。
再有就需要在圍上一層大米做的城墻,如此才算是圓滿了。
海龍屯南門而入,還城內(nèi)是不允許高空飛行的,但貼著地面還是沒有問題的。
城內(nèi)一眼看去,怎么多了兩間房子?
來到近處,發(fā)現(xiàn)巫妃赤玉和蕓后蕓玉在對弈。
今日的二人的穿著讓楊沐眼前一亮,真是美得不要不要的。
赤玉穿著的是黛青色大袖上衫,領(lǐng)子為梅花紋,下穿黛青色漸變石榴紅的彩繡裙,外加一間云絲披風(fēng)。
將頭發(fā)散落在耳后,接著用一根發(fā)帶束起來,此乃“平髻”。些許青絲散落出來,身上還佩戴了些骨飾,面容粉腮紅潤,秀眸惺忪,顯得自然而淡雅。
相反之下蕓玉蕓后則是穿著更像是地球位面明代的服飾,藍(lán)色孔雀紋理交領(lǐng)式上衫。
下穿用綢緞裁剪成大小規(guī)則的條-子,每條繡以花鳥圖紋,另在兩畔鑲以金線的百褶馬面裙。
墜馬十字髻上裝點著金色流光的鳳冠,小鈴鐺狀的金色耳環(huán),手持孔雀尾羽毛扇。
眼眉彎彎若柳葉,轉(zhuǎn)眄流精,光潤玉顏。更顯其持重典雅之感,亦詩亦韻亦端莊。
二人皆是沒有穿鞋子,光著赤足。這一點不好,都是白姬教壞了。
當(dāng)然這只是楊沐片面之意罷了。
“姐姐,猜一猜此刻王上在想什么?”赤玉問道。
“或許在想,啊呀!怎么二女不穿鞋子?”
“呵呵呵——!”一時間二女笑成了一團(tuán),蕓后用扇子遮擋著,赤玉則是用袖子遮擋著。
楊沐當(dāng)然知道二女知道自己進(jìn)來了,顯然剛才都是故意的。
楊沐拱手見禮,在其他的地方或許可以簡便一點,在自己的王城自己還是需要維護(hù)一下王的禮節(jié)。
“沐見過蕓后,赤玉!”
“見過王上!”蕓后和赤玉都是起身對楊沐欠身見禮。
楊沐罷手說道:“請坐,旁邊的兩間居所是什么回事?”
“回稟王上,此乃是白鳥、白桃的居所。”
“白姬的分身?”
這白姬有名有姓的分身三百多位,這要是每人都弄一件房屋的話,現(xiàn)在到是還好。
日后伊尹領(lǐng)域的生靈多了怎么搞?
當(dāng)然,這也只是小事,關(guān)鍵是蕓后和赤玉這么想的。
“蕓后老祖宗,你們二人有什么事嗎?”
“還是由妹妹說吧!”蕓后看向了赤玉。
“嗯,王上,這段時間妾等二人和白姬討教道法,我二人準(zhǔn)備突破境界,其中時間至少也是上千年之久?!?br/>
“而妾身二人并不能每日都看著王上是否危險,故而請白姬的兩道飛身分時間看著王上的安危?!笔|后補(bǔ)充說道。
楊沐聽女兒如此說,算是明白了為何多了兩間房子。
“沐這便是恭祝蕓后和赤玉突破成功,至于所需沐會讓伊尹看著的。”
“多謝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