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種感覺他自然是懂的,畢竟在他的身上也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只不過是,他經(jīng)過這么長的時間已經(jīng)慢慢的走了出來。
愛情,真的是一件很傷人的事情。
有多少男女為了愛這個字而毀了自己的一生,放棄了多少…
他南夜天從來都不是那種拿得起放不下的人,更何況,他和喻暖秋從來都沒有在一起過。
有時候,他甚至?xí)谙耄材绞遣皇且驗樗矚g喻暖秋,才會拒絕她的表白。
現(xiàn)在想想,真的有這種可能,種種原因,他已經(jīng)慢慢的…
想的太多,南夜天竟難受了起來,他看著符芷芊,遞給她一瓶酒,“來吧,我陪你?!?br/>
符芷芊收神,胡亂了擦了擦眼淚,然后接過酒,猛灌自己酒。很少喝酒的她,喝得有些急,猛咳了起來。
這酒的味道真的好難聞。
從小到大,父母親都告訴她,酒不是好東西,讓她千萬不要去碰。
她很聽話,從來都不會忤逆父母親的話,所以,二十幾歲的她,今天是第一次喝酒。
好難喝。
這是她的第一感覺。
“你看你,不會喝,還喝?!?br/>
南夜天輕拍著她的后背,關(guān)心著她,“我送你回去吧?”
“不要!”符芷芊不想回去,“說好了陪我的,難道你想反悔不成?”
她緊緊的握著南夜天的手,生怕他的跑掉似的。
聲音很大,許多人都看向他,用一種奇怪的眼神。好在,只是片刻的時間,便移開。
南夜天被她的舉動弄得有些尷尬,又不好說什么,看了看她的手,符芷芊也意識到自己的情急之下握住了南夜天的手,立即將手松開,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她說,“夜天,我不想回去,今晚你收留我可以嗎?”
“這…”
南夜天很是為難。
“這么為難?難不成你金屋藏嬌怕我看到,破壞你們之間的感情不成?”
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但是為了讓南夜天答應(yīng),她只有用這種話來刺激他。
“你知道的,我沒有。”
南夜天解釋。
“那不就是了,我不過是住一個晚上而已。我喝酒了,不能回去,不然爸媽會擔(dān)心的?!狈栖方忉屩?br/>
“好吧。”
南夜天無奈,只好答應(yīng)。
她都才喝子多少的酒啊,就說自己喝酒了,這不明擺著非要讓他答應(yīng)不可嗎?
看在她難過的份上 ,他只好答應(yīng)。
“這么勉強(qiáng)?”符芷芊看著他,一臉的鄙夷,“不過算了,你答應(yīng)了,也就不再為難你。來,陪我喝,一會醉了,叫代駕。”
說話間,已經(jīng)舉起瓶子,然后咕咚咕咚的猛喝,中途還咳了好一會。
南夜天想阻止,她就像知道似的,不給他開口的機(jī)會,開始猛喝了起來。
好吧,她都已經(jīng)喝了,再加上心情不好的原因,只好由她去。
喝著喝著,南夜天都感覺自己喝醉了,看什么都像是喻暖秋。
他整個人踉蹌了幾步向后退了退,跌倒在地上,符芷芊見他這副狼狽的模樣,笑出了聲。
兩人你一瓶我一瓶的喝著,直到最后兩個人都是東倒西歪的,海邊的人越來越少,逐漸只剩下他們兩個,卻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各自都在說著胡說,背靠著背,互訴衷腸。
翌日。
南夜天按了按太陽穴,頭疼得都快要裂開。
然而,當(dāng)他看到自己正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而身邊則是躺著那個昨晚傷心難過的符芷芊。
他的身上到處都是痕跡,而且還是那么的觸目驚心。
目光,緊落在符芷芊的身上,她酥白的肩頭看著幾乎都要讓人^流鼻血。
南夜天看著她,竟發(fā)起了呆。
窗外,金色的陽光的投射了進(jìn)來,她睡得很香,嘴角還掛著笑容。陽光剛好照在她的身上,映襯出她的側(cè)顏,就如同在她的輪廓上渡了一層耀眼的光芒,使他看著她連視線都無法移開。
以前的時候,并未這般認(rèn)真看過她。
在來,她安靜的時候,竟是這么的美。
不對!
都什么時候了,還在想這個?
老天,是瘋了不成?
他怎么會和符芷芊睡在一起,而且還那個了?
明明兩個人是在海邊喝酒的,后來是怎么回來的?又為什么會在這里,又是如何有了關(guān)系?
有太多的疑問涌上他的腦海,根本沒有辦法回神。
這下可怎么辦?
南夜天的臉上劃過一抹的慌亂,顧不上一切,穿上衣服逃一樣的離開。
他們是好朋友,現(xiàn)在發(fā)生了這種事情,以后見面該有多尷尬???
坐上車,他才松了一口氣。
有太多的疑問,根本無從解釋。
并不是他不想負(fù)責(zé)任,只是…
這個時候,南夜天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只能選擇了逃避。
他承認(rèn)自己膽小,也承認(rèn)自己害怕,總之…
唉,他長嘆一口氣,拿出手機(jī)給符芷芊發(fā)了消息過去:芷芊,對不起。
…
符芷芊這一覺睡得特別的香,就連手機(jī)響了幾十遍了都沒有聽到。
等到她醒來的時候,舒展一下筋骨。
這才感覺到如同被車子碾壓過般的疼,身為醫(yī)生的她,不用想已經(jīng)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傾刻間,她猛的一下坐了起來,錦被滑落,當(dāng)她看到自己身上痕跡的那一刻,尖叫出聲。
慌亂的撿起地上的衣服,趕緊穿上,然后房間里四處找南夜天的身影,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人影。
床上的凌亂,再加那一抹殷紅,符芷芊急得大哭。
那是她的第一次。
怎么可以在這種情況下失去,而且她自己都沒有感覺到。
最可怕的是,這個人還是南夜天,他們可是朋友關(guān)系,現(xiàn)在發(fā)生了這種關(guān)系,以后見面了該怎么面對他?
隱約當(dāng)中,她還記得當(dāng)時主動的那個人是她,而且那畫面簡直就是…
想到這里,符芷芊有種想要撞墻的沖動。
“啊啊啊…”符芷芊不停的叫,很是懊惱,“老天,我居然跟南夜天有了一^夜^情?”
“嗚嗚……”
向來大大咧咧的她,對這事并不是很在意,可那個人是南夜天,她怎么都沒有辦法接受。
不行!
她得快點離開,萬一一會南夜天回來怎么辦?那見了面真的是很尷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