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修士一下子癱坐在地上,眼睛睜的大大的,驚慌失措的望著艾文。()很顯然已經(jīng)知道杰森逃跑了。
“安德魯修士,你沒事吧?快起來?!卑牧ⅠR攙扶安德魯修士在椅子上坐下。
“這孩子,怎么這么傻?這么一逃,即便沒有罪抓回來也是重罪??!”安德魯修士怒喊道,手握拳頭,一錘砸在桌子上。
艾文從來沒見過安德魯修士發(fā)過這么大的脾氣,著實被嚇了一跳。
“安德魯修士,消消氣,別氣壞了身體,可能杰森在地窖被悶壞了,賽莉娜拉不住杰森,就陪她一起在城里透透氣,說不定一會兒就回來了。您不用擔(dān)心。”艾文安慰著,試圖讓安德魯修士心情平伏下來。
“今天是什么日子,他們會不知道?這孩子,這時候怎么這么糊涂哦?!卑驳卖斝奘苦馈0念D時語塞,無奈轉(zhuǎn)身向門外走去…
“去哪兒?”安德魯修士問。
“去找杰森,一定把他們倆找回來!”艾文背對著修士說道。
“你知道上哪兒找?”
“就算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要把他們找回來!”艾文頭也不回的走了。
……
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照射在整個克洛大教堂的大廳里,色彩斑斕,耀然奪目。前排長椅上坐著一位穿著斗篷的老人家,低著頭,兩手相握放于胸前,祈禱著。
“安德魯?!笨諘绲慕烫眠@一聲音顯得格外的明亮。
安德魯修士抬頭一看,眼淚突然流了下來,嘴角抽搐著,似乎有話要說。
“修因主教,我對不起您?!卑驳卖斝奘窟煅手?br/>
“說吧,我虔誠的朋友…”修因主教走過來坐到了安德魯修士身旁,就好像老朋友那般,聆聽著安德魯修士訴說的一切,兩位老人家就這樣坐在長椅上,影子被拉長著,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停止了…
……
“哎,杰森這孩子可真糊涂?。 毙抟蚪讨魈痤^長嘆了一聲。
安德魯修士低著頭沒有說一句話,表情嚴峻。
這時,修因教主站起身來,用手拍了拍安德魯修士的肩膀說:“朋友,對不起了,我無法包庇下去了,作為公義,杰森這孩子,哎,我只能將我所知道的一切如實告訴奧格斯格男爵?!?br/>
安德魯修士無奈地望著修因教主。
默默地點了點頭。
……
艾文一整天就這樣在碩大的城市沒頭沒腦的找尋著。不敢向路人問其容貌,也不敢大聲叫喊。
這時,已過傍晚,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艾文發(fā)現(xiàn)街道上衛(wèi)兵漸漸地多了起來,艾文感覺事情已經(jīng)開始不妙,試圖繞過衛(wèi)兵耳目,突然發(fā)現(xiàn)克里斯隊長正在帶隊正在搜捕,慢慢地向這邊走過來…
艾文立馬轉(zhuǎn)身走入巷道。()
呼,好險。
這時,艾文突然想到杰森、賽莉娜和自己一起常去的地方,于是,快步離去。
艾文來到一棟廢棄的豪宅,這豪宅是當(dāng)年一對有錢的夫婦修建起來的,但因為丈夫突然離奇死去,所以全家人都搬了出去,整棟豪宅氣勢宏偉,尤其是豪宅正中央的大門,雕刻著各種圖案,猶如一件藝術(shù)珍品,大門旁邊各有一座石像,一天使,一惡魔,栩栩生輝,氣派非凡。
艾文他們從小就喜歡在這里玩耍,所以艾文輕車熟路地從豪宅的側(cè)窗溜了進去…
“杰森,賽莉娜。聽到了回答我?!卑妮p手輕腳小聲叫喊著。
豪宅里空蕩蕩的,似乎沒有半點有人來過的痕跡。
“我是艾文,聽到了嗎?”艾文繼續(xù)向豪宅里屋走去。
豪宅里面黑的伸手不見五指,艾文從脖子上掏出從小父親給他的一塊翡翠玉石,玉石發(fā)出微弱的綠光,照亮前面走廊的道路。
突然,艾文感覺自己被一股力量拉住,嘴也被什么東西給捂住,想大聲叫喊,卻只能發(fā)出“嗚嗚”低沉微弱的低鳴聲。
艾文拼了命的掙扎,手腳不停地到處亂抓、踢打…
“噓!別出聲,是我,杰森?!焙诎抵袀鱽硪粋€熟悉的聲音。
艾文停止了叫喊與掙扎,眼角仰視著,脖子上微弱的綠光讓艾文依稀能夠辨認出杰森的輪廓。
這時,杰森放開了手,角落里發(fā)出微弱的燭光,賽莉娜端著燭臺向這邊走來…
“杰森,**傻了是不是?走,跟我回去!”艾文剛剛平伏下來的心情又開始激動了。
平時一向有禮的艾文這是已經(jīng)放下了紳士風(fēng)度,這讓杰森和賽莉娜著實有些驚訝。
“還愣著干嘛?走??!”艾文一邊說一邊拽著杰森的手。
“艾文,你冷靜點!”賽莉娜說道。
“我冷靜個屁,杰森,你知不知道你這么做,你要安德魯修士怎么辦?你要讓世人怎么看待他老人家?!卑母鼮榧恿?。
“我欠他老人家的,我會還的?!苯苌吐曊f。
“怎么還?最好的方式就是跟我走,去奧格斯格男爵那里承認錯誤,然后等待一個公平的判決?!卑呐獾?。
“公平?什么公平,我根本沒殺人我為什么還要承認錯誤,你說,我錯在哪里了?”杰森突然情緒也激動了起來。
“你沒殺人那就更不應(yīng)該逃,你這是在逃避!”艾文說完強拽著杰森往門外走。
“松開!”杰森甩開了艾文的手。
艾文見杰森甩開他的手,情緒突然失控,一轉(zhuǎn)身揮拳直接打在了杰森的臉上,杰森被打到在地。
“你**到底懂不懂?你知道這樣做的后果嗎?”艾文對著杰森怒罵道。
杰森猛然起身沖向艾文,一記重拳打在他的肚子上,這一拳,疼的艾文說不出一句話來,然后將艾文推到在地…
“告訴你,正因為我知道后果我才要走?!苯苌钢乖诘厣系陌摹?br/>
艾文慢慢地站起身來,很紳士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然后突然飛奔一腳踹在了杰森的肚子上,縱身一躍,將杰森撲倒在地……
“別打了,別打了!”賽莉娜看見杰森和艾文在地上扭打著,急的眼淚都出來了??墒牵苌桶慕z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
時間已到夜晚,大概因為體力已用完,杰森和艾文背靠著墻壁,兩人就這么望著天花板,沉默許久…
“今后有什么打算?”艾文說。眼睛依然盯著天花板。
“艾文,聽說過奎爾斯提納嗎?”杰森轉(zhuǎn)過頭望著艾文。
“啊,西部大陸的城邦,怎么?”艾文也轉(zhuǎn)過頭望著杰森,四目相視。
“我和賽莉娜準備去那里,開始新的生活?!苯苌送麎堑馁惱蚰?,露出笑容。
“看來你心意已決。”艾文站起身來,走到杰森面前,伸出手,將杰森拉扯起來。然后,走到賽莉娜身邊。
“這個翡翠玉石是父親給我的,現(xiàn)在我把它送給你。”說完將脖子上的翡翠玉石遞給了賽莉娜。
轉(zhuǎn)過頭,望著杰森。
“安德魯修士我會照顧好他老人家的,你們,放心去吧,巴奈特港口有艘商船明早會駛向奎爾斯提納,能不能上船,就看你們自己了?!痹捯魟偮?,艾文轉(zhuǎn)身消失在倆人視線中…
……
深夜中,冰冷地街道上空無一人,杰森和賽莉娜在夜色的偽裝下,很順利來到巴奈特港口,倆人隱藏在一角落里,密切注視著??吭诖a頭的那艘商船和正在搬運貨物的工人們。
“聽著,賽莉娜,我有個計劃?!苯苌惱蚰?。
“這艘商船明天早上會離開港口,我們兩人就這么上船,必定會被人有所察覺,所以在此之前,你需要做到的是悄悄地混到船上去,在開船的時候?qū)⒗K索拋到水里,我水性好,等你上船后我會游到船的底部,開船的時候我悄悄的爬上船?!苯苌f。
“你的傷才剛好沒多久,海水這么冷,這么長時間,你能受得了么?”賽莉娜關(guān)心地問道。
“放心吧,沒事,早好了?!苯苌⑿χ?。
……
天色開始漸亮,賽莉娜按照計劃一個人向商船走去,一路上熙熙攘攘的工人正搬運著貨物,根本沒有人理睬她??傻鹊剿洗臅r候,一個人攔住了她。
“去哪兒啊,姑娘。”賽莉娜一看,一位壯漢攔著她問道。
賽莉娜緊張地哆嗦起來,順勢低下了頭,不敢看這位壯漢。頭上開始冒出汗了。
“姑娘,你沒事吧,你哪兒不舒服嗎?”壯漢看她樣子探著頭問道。
“她沒事,昨天受了點風(fēng)寒?!辟惱蚰乳]著雙眼,忽然聽到旁邊有人說。
賽莉娜睜眼一看,一位頭戴紫色絲巾面紗的女子站在她身旁。
“這樣啊,那快上船休息吧。”壯漢立即讓出一條道路來。
賽莉娜上船之后,卻發(fā)現(xiàn)剛才那位女子已經(jīng)不見了,這時的她,正在船艙里焦急地等待著開船。
……
杰森等到賽莉娜走后,慢慢地從岸邊開始下水,海水冰冷刺骨,剛一下去,杰森就打了個冷顫,冷的他直哆嗦。等到身體開始適應(yīng)海水溫度了,才開始慢慢地,靜悄悄地游到商船的船底,在那里,杰森開始等待著,等待開船后,賽莉娜拋下的那棵“橄欖枝”…
海水依舊那么的刺骨,已經(jīng)滲入杰森的骨頭里,杰森舊傷隱隱作痛而且面目蒼白,冷的卷縮成一團,一手扶著船底的木板,支撐著自己的身體。這時的杰森,意識開始已經(jīng)有些模糊,腦子里開始浮現(xiàn)出很多畫面,小時候大家一起玩耍的情景,和賽莉娜斗嘴的情景,和艾文一起坐在山頭吹牛的情景,還有安德魯修士…但想到這里,杰森卻露出笑容,冰冷的海水好像被心融化了,渾身暖洋洋的。這時,桅桿上的白帆被放了下來,船開始啟航了,而與此同時,一根繩索也從船尾扔了下來……
海面上風(fēng)平浪靜,遠處的太陽正從海平面上緩緩升起,一艘帆船背對著太陽正行駛在在遼闊的大海上,明亮的陽光照耀著海水,海水泛出金燦燦的光芒,波光粼粼,杰森站在船尾上,深吸一口氣,欣賞著久違的自由。
“杰森,回船艙吧,你剛泡了冷水,況且你傷剛好,需要休息?!辟惱蚰茸吡诉^來。
“沒事,我現(xiàn)在好的不得了?!苯苌惱蚰任⑿χ?。
“對了,你是怎么上船的?”杰森接著問道。
賽莉娜長舒一口氣,于是將整件事說給了杰森。
“我算是遇上了好心人了吧?!辟惱蚰日f完后,發(fā)出感嘆。
“而且,這個好心人,杰森你也認識?!币粋€聲音正向這邊走過來…
“艾文?你怎么會在這兒?”杰森驚訝道。
……
……
翡翠玉石
寶石的一種,具有魔性,晚上能夠發(fā)出光亮,因為稀少,所以價格昂貴,市面上很少有人出售,多為王室宮廷貴族的裝飾品。
奎爾斯提納
希爾納大陸重要港口城市,城市主要以進出口為支柱,經(jīng)濟發(fā)達,人口兩百萬,被譽為“西部明珠”,城市領(lǐng)主隸屬于史蒂芬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