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
夕顏摸了摸現(xiàn)在這張臉,雖然比不上之前的那張臉,但也不至于丑吧?便開口問楚恒泫:“我很丑嗎?”
她這一開口,楚恒泫更加確認她是初蓮無疑,她的聲音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你在我心里永遠是最美的?!背沣χ严︻伔诺酱采?。
躺在床上的夕顏,發(fā)叉被楚恒泫拿掉,云鬢散落一床,垂下的秀發(fā)遮了半邊臉。
楚恒泫將掉落的秀發(fā)捋到她耳后,指腹輕輕在夕顏的臉上摩擦。
“咦?我以為你帶了人皮面具,難道不是?”楚恒泫沒有在夕顏的臉上發(fā)現(xiàn)任何人工的痕跡,她是如何做到的?
“厲害不?師父做的。我現(xiàn)在這張臉絕對看不出有任何問題,就和真的一樣,不過只能保持七天。”夕顏很得意的說道,她也沒想到師父還有這手藝。
七天?
白清止的手藝好不好,楚恒泫不知道,但他卻從夕顏的話中聽出,她只能待在他身邊七天。
夕顏換了容貌進宮,楚恒泫就猜到了她的想法。
她的容貌太過艷麗,又有著東昊太子妃的身份,自然不能用真面目示人。
可是七天?時間太短了,怎么能夠?
楚恒泫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喂,你這是什么表情?就算我現(xiàn)在的容貌比不上之前的,也不至于遭你嫌棄吧?”夕顏把楚恒泫的皺眉當做嫌棄,心中有些不快。
剛才還說她是他心中最美的人,轉(zhuǎn)眼就遭嫌棄,男人果然只注重外表。
知道夕顏誤會了,楚恒泫忙解釋道:“阿初,你真的是我心中最美的人,不光是人美、心美、身子更美!”
夕顏此刻的容貌雖然不再是絕色,卻也臉頰紅潤,媚眼如絲。
尤其是因為生氣,貝齒輕咬下唇,使唇不點而朱,又增添了幾分妖艷,楚恒泫看得是目不轉(zhuǎn)睛。
“那你還背著我選妃?”明知道楚恒泫不是自愿的,可夕顏就是想抱怨,想對他撒嬌,想讓他眼睛里、心里都是她!
“我心里沒有妃,只有后,你是我唯一的皇后!”楚恒泫輕咬夕顏的耳朵,動情地在她耳邊低語。
這是他的真心話,自從跟了她以后,他的眼里再也容不下別的女人了。
“花言巧語!”夕顏被碰到敏感處,身子就是一顫,臉色立刻變得微紅。她馬上背過身去,狀似不高興的說道。
她怎么可以被他輕輕一碰就起了情欲?難道是因為太久沒見?
不過聽到楚恒泫說她是他唯一認定的皇后,心里還是美滋滋的,心中原本的不快也早就拋到九霄云外。
“阿初,分開這么久,你可曾想過我?”楚恒泫發(fā)現(xiàn)了夕顏身體的異樣,雙眼含情,躺下來緊貼著她的身子。
“若不想你,我何至于千里迢迢來找你?”夕顏背對著他,內(nèi)心幽幽一嘆。
她從來不認為自己是花心的人,可是陰錯陽差下,她卻有了這么多男人,但是對每一個男人,她都真心以對,不失偏頗。
只是楚恒泫身份特殊,她注定不能一直待在他身邊,所以內(nèi)心一直對他有所虧欠。
所以這次她來西月,也是想彌補他一下。
“阿初,我也想你,真的好想你――”
楚恒泫已經(jīng)有數(shù)月沒跟夕顏銷魂過了,此時肌膚廝磨,只覺她的身子暖滑軟棉,鼻管里又吸入她身上獨有的絲絲微香,滿懷情欲早已飽漲。
說來也怪,夕顏不喜歡用香,身上的衣物也不曾熏香,因為她嫌棄這香味太過刺鼻,所以在她身上根本聞不到什么香味。
只是每每她情動時,身上就會散發(fā)出一股若有似無的香味,令她的男人食指大動,不能自控。
楚恒泫此刻便有些控制不住,他翻身上來,將夕顏壓在身下,順手拉下了幔帳之后,就把手探到她腰間去解羅帶。
夕顏又何嘗不思念與他,原本想多逗逗他的,可是看到他對她如癡如狂的模樣,心就軟了下來。
之前有很多話想要問,此刻也覺得沒那么重要了,只有眼前的這個男人才是她最最想要的。
于是夕顏雙臂勾住楚恒泫的脖頸,微閉雙眼,自動獻吻。
楚恒泫感覺到身下玉人身體的酥軟,她閉上的美眸是那般的嫵媚,她的急促鼻息是那樣的誘人,她嬌顫不住的身子又是那么的撩人……
于是他順著夕顏的唇,纏繞她的舌,加深了這個吻。
夕顏就是天生的尤物,猶如那罌粟的果實,令人瘋狂上癮,楚恒泫此刻已經(jīng)欲罷不能,夜再長,也不夠他揮霍。
芙蓉帳暖,一夜纏綿――
當一縷暖和的晨暉,穿透了泛著柔潤光澤的白玉珠簾,落入思蓮居南邊的華麗閣子上,楚恒泫與夕顏還在繾綣而眠。
昨夜的顛鸞倒鳳,讓楚恒泫早已忘記了時辰,待他悠悠轉(zhuǎn)醒時,已經(jīng)過了上朝的時辰。
過了就過了吧,少上一天早朝也不會怎么樣。
而且夕顏陪在他身邊的時間有限,他當然格外珍惜。
待會讓執(zhí)事太監(jiān)把大臣們今天要奏報的折子放入御書房就好了,應(yīng)該不會耽誤什么事。
這么想著,楚恒泫擁著夕顏又沉沉睡去。
于是乎――
今天,楚恒泫沒有上早朝。
第二天,楚恒泫沒有上早朝。
第三天,楚恒泫還是沒有上早朝。
楚恒泫連續(xù)三天不上朝,這讓夕顏忽然想起了白居易的《長恨歌》。
全詩她記不太清了,但是有幾句膾炙人口,她爛熟于胸:
……
天生麗質(zhì)難自棄,一朝選在君王側(cè)。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
云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是不是和現(xiàn)在的情景很像?
夕顏慶幸,幸虧這里不是唐朝,她不是楊玉環(huán),楚恒泫也不是李隆基,否則她一定會被吊死。
人雖不同,朝廷卻是一樣的。
楚恒泫三天不上朝,大臣們就已經(jīng)坐不住了,難道從此君王不早朝了?
于是紛紛打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能讓平時勤勉的皇上連國家社稷都不顧了?
于是楚恒泫夜夜尋歡的事,浮出水面。
這還了得,這叫初蓮的女子究竟是何等絕色,竟能讓皇上迷戀的不上早朝?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