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那個基地?雖然明白一些重要的機關(guān)會做一些表面的偽裝,但是那超市作為基地的偽裝是不是太沒有考慮了?!蹦虾邮凶顬閲夷戏降闹攸c城市之一每年常駐人口就有1000萬以上,在包括了流動人口后每天的物資消耗也是巨大的。為了喂飽這個巨大的物資需求南河市也成為了各大超市的香餑餑。
蕭柏佰抬頭看向了那個大到過分的led電子屏還有那九層高的建筑樓,他可不知道南河市有這樣一座超市,大到這種程度還不如叫綜合市場比較好。
“你現(xiàn)在看到的是基地的全貌,在你戴上裝置前只能和正常人一樣接觸到基地的超市部分,而更多的機密部分都被設(shè)置了干涉遮蔽網(wǎng),只能通過裝置來獲取應(yīng)用權(quán)。”青年將本子翻了兩頁后才把寫好的內(nèi)容內(nèi)蕭柏佰看。蕭柏佰驚嘆了一聲,來回穿越了一遍連世界線都變動了,這到底是哪門子的地球,整個世界都被魔改了好不好!
跟著青年走進了這棟綜合市場,現(xiàn)在的時間是晚上7點左右,正是超市繁忙的時候。在擁擠的人流的中蕭柏佰和青年被無數(shù)的人穿過了身體,雖然沒有一點感覺到實在是毛骨悚然,從心理上真的很不舒服。
在走過了超市的電動扶梯后他們到達了超市的三樓,這里也是正常范圍的最高樓層了,而這里也是這個超市的零售區(qū),早在二樓的時候蕭柏佰的嗅覺細胞就因為二樓的生鮮味而大量壞死,三樓的味道總算是讓他舒了一口氣,總算是不用再摧殘他的鼻子了。
“那么接下里要這么去你說的基地。”蕭柏佰在三樓四處張望卻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通往四樓的入口。
青年走到了糖果區(qū)的挑選出了一包草莓味格力高,蕭柏佰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跟在他的身后,只見青年將手中的格力高餅干放到了員工通道旁的一個儲物箱中,在儲物箱合上后也不知道箱子里發(fā)生了什么,在發(fā)出咕嚕嚕的聲音后箱門自動彈開,里面的格力高已經(jīng)變成了一張紙條。
因為問題太多蕭柏佰終于忍不住發(fā)問了:“這是什么,上面的好像二維碼?!?br/>
“通行證?!毖院喴赓W。
青年將紙條帶有二維碼的那一面按到了自己左手的裝置上,在裝置閃過了之前那樣的光過后也在蕭柏佰的手鐲上按了一下,在光芒閃過后蕭柏佰視野似乎出現(xiàn)了一些改變,但瞧了一圈之后也還是沒有什么變化。就在這時青年主動拍了一下蕭柏佰的肩膀,他學(xué)乖了,這次拍的是右肩。
“嗯?”
青年指指蕭柏佰身旁的員工通道,蕭柏佰這才發(fā)現(xiàn)原本的員工通道已經(jīng)變成了一扇木門,門板上畫滿了小孩子氣的涂鴉,之前的一系列流程還讓蕭柏佰以為什么高大上的出現(xiàn)了呢,沒想到回事這么一個畫風(fēng)違和的東西。
“鞍三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痹谶M門后蕭柏佰就看見一個正在讀報紙的保安,一副頹廢的中年男人的形象和正常校區(qū)的保安沒什么兩樣。保安在看見青年進來后就和打了個招呼,蕭柏佰也終于知道了這個青年的名字。
保安放下手中的報紙正打算給鞍三倒一杯水,他在這里做保安也有十幾年了,有許多的在時空管理科工作的孩子都是他看著長大的。現(xiàn)在這里人手不足,一些調(diào)節(jié)者一次外出就要很長時間,鞍三就是其中一個努力的孩子,不管是怎樣的任務(wù)都很用心??捎袝r候也要注意一下身體,長時間的工作可是會累壞自己的身體的。
就在他幫鞍三倒水的時候又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了他的視野中,那個暗紅色的頭發(fā)、漆黑的利爪和尖角還有凸出的獠牙和銳利的豎瞳,紅色和藍色的火焰好像可以吞噬一切,這個……這個是!
“入侵!全體警戒!”保安丟下手中的水杯,以一秒十次的頻率狂按腰上掛著的警報器。
嗚――!嗚――!
蜂鳴器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警鈴聲,基地入口內(nèi)的燈光也變成了刺眼的暗紅色。鞍三拍拍腦袋,他居然忘記了自己是臨時接到任務(wù)將蕭柏佰接過來的,還來不及通知基地的基礎(chǔ)安全部。
果不其然,下一秒身后的涂鴉木門就被降下的層層金屬罩遮蔽,從天花板降下了兩把白銀涂裝的加特林火神炮,可愛的女聲也從蜂鳴器中傳出:“你已經(jīng)被包圍了,接下來請舉起雙手抱頭下蹲啊親,不需要任何的辯解,我們的牢飯經(jīng)濟又實惠絕對滿足所有種族的需求,啊,不包括人肉和其他智慧種族的肉制品??瓤?,總而言之給老娘蹲下,別以為我看不見,你們這些黏糊糊的外星生物!”
蕭柏佰一臉懵逼,到底發(fā)生什么啦!
鞍三放開捂臉的手,在筆記本里寫下:“不要管她,智障?!?br/>
……三十分鐘后~
“啊哈哈,真是不好意思,第一次來叔叔這兒做客就讓你受到這樣的待遇真是讀不起。”白河策將咖啡放到了不知是用什么材質(zhì)做成的茶幾上,自己則拿著另外一杯坐到了蕭柏佰的對面,還遞給他一塊毛巾讓他擦干自己的身體。
“白叔你是這種地方的人該真是難以想象啊?!笔挵匕劢舆^毛巾開始擦拭身上的水漬,雖然身體在蛻變成半炎魔后可以自然產(chǎn)熱,讓皮膚立刻干凈清爽,但是按照習(xí)慣來的話更自然一點,畢竟他從蛻變完成到現(xiàn)在才過去了一天一夜,人類的體感記憶還深深烙印在身體里。
不過剛才也真是慘啊,自己明明都按照那個聲音做了,結(jié)果還是被噴了一身的鹽水,現(xiàn)在想想那個加特林里噴出來的鹽水不會是用來對付蛞蝓的吧。
“真的么,叔叔從小就被你爸說將來只能丟進政府的泔水桶里當(dāng)一個文職公務(wù)員,雖然現(xiàn)在也是公務(wù)員但可是戰(zhàn)斗編制哦?!卑缀硬吒吲d地抿了一口咖啡。
“我說的是你這樣的人居然會在這個深井冰組織里?!笔挵匕郯衙頁踉诹俗约旱拿媲?。
噗!
白河策一口噴出了咖啡,飛濺的口水和咖啡液統(tǒng)統(tǒng)被毛巾擋住沒有對蕭柏佰造成二次污染。
“小白你不要說出這么傷人的話好不好,我們的組織可是很正經(jīng)的國家組織啊?!卑缀硬叩姆瘩g反而有遮掩的嫌疑,那個漸漸萎掉的口氣也恰巧證明了這一點。
哪門子的正經(jīng)組織,到目前為止蕭柏佰在這里見到的人不是深井冰就是腦子缺根筋,就在他被白河策帶到到這間會客廳之前他就看見了那個把他射了一臉的女人。果然,她的說話風(fēng)格也別具一格。
“喲,大兄弟對不起哈,這個壯實的肌肉,種族優(yōu)勢真是太不公平了?!辈坏┑煤捅┳吲罂艘粯樱筒徽J識的男人打招呼也大大咧咧的,連打招呼和道歉都一股從道上混出來的味道。除了她之外這里應(yīng)該還有其他人,蕭柏佰也沒有再多注意就直接到會客廳了。
“那么現(xiàn)在可以開始解釋了吧,我的事情、老爹和老媽的事情,還有那個突然被你丟到異世界的事情,很多很多這一次一定要給我解釋清楚。”蕭柏佰的眼睛瞇成一條細縫,雖然臉上是很正常的笑容但配上那副魔王再世的模樣和快要溢出會客廳的嚴肅氣氛,蕭柏佰儼然真的有了“魔”的味道。
“被小白用這么嚴肅地對待作為叔叔也不好再浪費時間了?!卑缀硬叻畔铝耸种械目Х?,伸手抬了下自己的眼鏡,“既然要解釋,就從我所在的組織開始說起吧。小白,你知道時空管理科這個名詞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