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魂村位于火之國北方邊境某處,與田之國接壤。
一連3天過去,雄二郎總算見識到忍者和普通人的巨大差距。
五人日夜兼程的趕路,每天休息時間不超過7小時,自認為身體素質(zhì)比較強悍的雄二郎已經(jīng)累得不行了,可隊伍中看起來最柔弱的綺羅卻大氣也不喘一口。
忍者隨意一步就能跨躍幾十米遠,腳力與普通人不可相提并論,
如果不是為了保護雄二郎,功刀小隊大概已經(jīng)抵達目的地許久,說不定連任務(wù)都完成了。
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才剛走完三分之一的路程。
這天黃昏時分,隊伍剛好路過一個集鎮(zhèn),雄二郎主動提出在此休整一夜。
銀太等人自然沒意見。
當雄二郎留在廉價旅館挑血泡時,功刀小隊四人來到集鎮(zhèn)街道上,準備放松消費一把。
街道上行人不多不少,道路兩側(cè)除了各種店鋪外,還有許多小推車商販,這在木葉倒是比較少見。
“老板,來八串魷魚燒,能不能打個折?。俊?br/>
“額……行吧,給你抹去零頭,誠惠600兩?!?br/>
惠比壽有點心疼自己的錢包。
這一下就花去了他半個D級任務(wù)的收入。
但連續(xù)吃了三天干糧,此時一聞到燒烤的香味,實在讓人難以招架。
“喂喂喂,每個人兩串,快過來拿啊,就當是我請客行了吧?”
“多謝款待,惠比壽。”銀太笑瞇瞇地接過魷魚燒,“我還以為你要一個人吃掉八串呢?!?br/>
惠比壽很是不滿:“原來在你心里,我居然是那種小氣的人?”
“我可沒這樣說過?!?br/>
功刀理所當然地接過魷魚燒:“還不錯,不枉我多次對你進行特訓。”
惠比壽:“……”
就在這時,街角附近忽然傳來喧鬧聲。
“給我站?。 ?br/>
“你往哪里跑……”
聽聞動靜的行人們回頭,就見幾個手持砍刀的黑幫分子正在追趕一個布衣男子,嚇得立刻讓開道路,免得沾上麻煩。
“咦?發(fā)生了什么事?”
惠比壽一邊吃著章魚燒,一邊向身后看去。
奔跑中的布衣男子胸腔起伏不定,感覺體力在飛速流逝,突然看到前方道路中間站著幾個人……情急之下瞥了一眼……
竟然戴著木葉護額!
感覺身后腳步聲愈發(fā)接近,他索性心一狠,直接跪下抱住一人大腿,大喊:“忍者大人,求求你救我一命!”
惠比壽徹底傻眼了,這陣仗他還是頭一次經(jīng)歷,“你是誰???我認識你嗎?”
他下意識想甩開對方,卻發(fā)現(xiàn)此人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死不松手。
幾個黑幫分子很快追到布衣男子跟前,借著落日余暉,也發(fā)現(xiàn)了惠比壽等人的身份,頓時收住腳步。
“忍者?”
領(lǐng)頭的黑幫分子緊握刀柄,手臂微微顫抖,瞪大眼睛叫道:“你們難道要多管閑事?”
“忍者大人,他們奪走了我的老婆孩子,現(xiàn)在還想砍斷我的手……”
布衣男子涕淚橫流,在惠比壽褲腿上磨蹭,
“你們是守護火之國的神明,我懇求你們阻止這些人的恐怖行為……”
惠比壽身體有些僵硬,面對此人的吹捧,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銀太看了木目功刀一眼,發(fā)現(xiàn)對方偷偷退到旁邊。
吃著惠比壽請的食物,同時準備看惠比壽的笑話,簡直兩不耽誤,完美。
“可惡!”領(lǐng)頭的黑幫分子咬牙大喊:“忍者插手普通人的事情,這是在破壞規(guī)則……”
咻!
一根竹簽以驚人的速度插入他腳邊地面,晃動不停。
“啊——”
布衣男子感覺耳邊傳來劇痛,伸手去摸,發(fā)現(xiàn)耳朵少了一小塊肉,才后知后覺地大聲慘叫。
銀太一腳踢到他臉上,吃掉一口魷魚燒,淡淡說道:“滾遠點,不要打擾我們?!?br/>
幾名黑幫分子驚愕地看著腳邊竹簽,內(nèi)心倒吸一口冷氣。
領(lǐng)頭老大反應(yīng)極快,連忙擺手命令:“趕緊抓住他?!?br/>
布衣男子還想再逃,卻被幾人直接撲倒,絕望地大叫:“垃圾!忍者這種東西就是垃圾!”
惠比壽面對如此場景,完全不知所措。
看著銀太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他心底突然涌出一股陌生感。
“抱歉打擾了諸位大人,我們這就走?!?br/>
領(lǐng)頭老大勉強擠出一抹微笑,并朝銀太等人鞠躬,然后架起布衣男子快步離去。
“銀太,你……”惠比壽不知道該說什么。
“那個人的左手沒有小拇指和無名指,并且傷口平滑,明顯是被人強行躲掉的……”
銀太隨口說道:“只有一種可能,他是個經(jīng)常賭博的人,還因為出老千被發(fā)現(xiàn)而受到懲罰?!?br/>
“對于賭狗的話,一個字也不能信?!?br/>
銀太上前撿起竹簽,扔到街邊的垃圾桶里。
亂丟垃圾不是好孩子。
“想不到惠比壽你居然這么天真!”綺羅添了添章魚燒,笑盈盈道:“難道想當救世主嗎?”
“你,你胡說什么!”惠比壽滿臉通紅,趕緊為剛才的窘態(tài)辯護:“我只是不好意思直接傷害他?!?br/>
木目功刀這時走了過來:“《忍者守則》第九條——忍者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過程中,應(yīng)當避免與普通人糾纏。
現(xiàn)在你們大概能理解這句話了?!?br/>
“這是個混亂的世界,人心比鬼魅還要可怕無數(shù)倍。你可能永遠無法分清善惡,所以嚴格遵守規(guī)則就是最合適的做法?!?br/>
惠比壽小聲嘟囔道:“那不就是沒有感情的工具嗎?”
功刀看了他幾秒,直到惠比壽開始忐忑不安,開口道:“確實沒錯。
不過忍者有時也需要隨機應(yīng)變,畢竟各種意外狀況都有可能發(fā)生。”
綺羅有點迷糊,“這不是互相矛盾嗎?”
“或許吧,起碼對于你們這些下忍來說,只需要老實服從命令即可。”
功刀面色冷漠:“因為你們沒有資格,也不會碰到那樣復雜的情況?!?br/>
“……”
下忍還真是沒有人權(quán)啊。
四人進食完畢,簡單逛了下夜市,回到旅館房間。
“這位小兄弟怎么了?”
趁惠比壽去上廁所時,發(fā)現(xiàn)他臉色不對雄二郎疑惑問道。
銀太拿出睡袋,隨口回答:“不小心踩到狗屎了?!?br/>
“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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