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宮辰軒很是開心的將這里的資料全部都拿到手,臉上也帶著幾分的玩味。
莫心漾看著他的表情,也感覺到了這件事情對于他來說是真的成功了,“現(xiàn)在怎么樣了,宮辰逸會受到懲罰嗎?”
“當然!”宮辰軒的嘴角微微的勾起,眼神中也是得意的姿態(tài)。
莫心漾也忍不住笑了,眼眶越發(fā)的通紅,淚水忍不住的滑落,這一天她等了好久,對宮辰逸虛以為蛇。
她為的就是這一天。
“很快的,我就不需要繼續(xù)的裝植物人了?!?br/>
宮辰軒淡淡的宣布,那話讓莫心漾笑了笑,這些日子以來,他們之間也算是合作愉快,除了那一晚的侵犯。
其余的時間,莫心漾和宮辰軒也算是沒有多大的仇怨。
“恭喜你。那么我們之間的合作也算是落下帷幕了,希望你遵守你的協(xié)議?!?br/>
宮辰軒微微錯愕的看了她一眼,最終很是溫柔的笑了笑,“當然會的?!?br/>
兩個人相看無言。
敲門聲打斷了這一刻的沉默,莫心漾走過去將門打開,迎面走進來的就是莫心彩。
莫心彩狠狠地氧氣輸,一巴掌甩到了她的臉上。
這是讓莫心漾沒有想到的,那火辣辣的刺痛感讓她越發(fā)的錯愕,“姐姐,你這是什么意思?”
“莫心漾,就算是你獨守空房,空虛寂寞。你也該有節(jié)制,找男人也該看看。辰逸是你小叔!兔子都不吃窩邊草?!?br/>
莫心彩已經(jīng)忍了一天了,現(xiàn)在終于有機會可以爆發(fā)。
莫心漾忍不住笑了,笑的很是諷刺,甚至還帶了幾分的玩味起來,“姐姐,你真的很有意思,這些話你怎么不說你自己呢?當初你是怎么做的?我還真的是不及你?!?br/>
“你……你這個賤人!”
莫心彩沒有想到莫心漾沒有絲毫的悔改,既然還敢跟自己叫板。
這讓莫心彩憤怒的想要上前抓花這個女人的臉。
但卻被莫心漾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夠了,這里不是你的地盤,我也不會是那個任由你們欺負的莫心漾了。姐姐,你如果繼續(xù)胡鬧,我可以讓辰逸來接你回去?!?br/>
這幾個字,她故意的加重。
莫心彩的臉色瞬間蒼白,自然是明白宮辰逸如果知道了之后,他肯定會不舒服,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不可以破裂。
莫心彩不由憤怒的甩開她,惡狠狠地盯著莫心漾,“賤人,我是拿你沒轍,但有人會讓你好看的?!?br/>
“你什么意思?”
莫心漾微微一愣,還真的是不知道莫心彩這句話到底是幾個意思。
“宮辰軒雖然是植物人,但也是一個男人。他代表的是宮家,你讓宮家蒙羞,你認為老爺子,你婆婆,還有我婆婆這些人會放過你嗎?”
莫心彩諷刺的笑著,很是得意的走到宮辰軒的跟前,輕輕的蹲下來,伸出手溫柔的撫摸著宮辰軒的臉頰。
說實在的,如果不是宮辰軒變成了植物人。
她還真的是舍不得這個男人,畢竟宮辰軒帶給她的快感可是沒有任何人可以比的。
宮辰逸,也不過就是替代品罷了。
莫心漾有些好笑起來,轉(zhuǎn)身就這么看著宮辰軒被人占便宜,也不去阻止,只是雙手環(huán)胸,等待著好戲的上場。
莫心彩似乎也開始慢慢的有些迷失,就這么看著這雙深邃的眼眸,既然開始無法呼吸。
“摸夠了嗎?”
冷冰冰而又低沉的聲音在莫心彩的跟前傳過來,連那呼吸都是微冷的。
莫心彩明顯一愣,看著那眼神仿佛散發(fā)出了嗜血的光芒,瞬間錯愕的倒退了數(shù)步。
“你,你,你不是植物人……”
莫心彩整個人都錯愕的坐在地上,顫抖而又慌亂的盯著跟前的男人,很是后怕的后退。
莫心漾很是善解人意的將莫心彩扶起來,溫柔的替她拍了拍衣裳,整理一下她的衣服,笑了笑。
“姐姐,你有什么話就直接和我老公說吧!相信他會聽你的。”
眨眨眼,莫心漾的笑容變得玩味而又嘲諷。
莫心彩感覺到了窒息,甚至是危險,錯愕的盯著莫心漾,那表情仿佛完全就知道了跟前的一切。
莫心彩有些難以置信的咽咽口水,身子還是在那里顫抖著,“莫心漾,你一直都知道,對不對?怪不得你會心甘情愿的嫁給一個植物人。”
莫心彩感覺自己真的是愚蠢到底了,既然會放棄了宮辰軒,而去選擇什么宮辰逸。
現(xiàn)在宮辰軒已經(jīng)恢復了,那么宮辰逸的一切是不是就被沒收了呢?
難道以后她都要被眼前的莫心漾壓著嗎?
想到這里,莫心彩的心底就越發(fā)的痛恨起來。
莫心漾真的是有些無力,忍不住的搖搖頭,“姐姐,你還真的是會猜測,這都被你聊到了??稍趺崔k呢?難道可以重來嗎?”
說著,莫心漾就眨眨眼,有些無辜的看著莫心彩那氣的臉色鐵青的模樣。
莫心漾真的感覺到了解恨??!
宮辰軒也沒有開口,只是安靜的站在那里,嘴角越發(fā)的玩味,對于莫心彩,他早就想要懲罰了。
既然有人開口了,那么他也懶得去動手。
“莫心漾,你這個賤人!”莫心彩氣的已經(jīng)不管后果了,反正現(xiàn)在也沒有機會反悔,在宮辰軒的心底,她已經(jīng)完全沒有機會了。
那么何必在意呢?
宮辰軒的臉色不由一沉,沒有想到莫心彩既然會有這一面,還真的是意外。
莫心漾努努嘴,很是無辜的笑了,“我也是沒有辦法。是你們給我創(chuàng)造了機會,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感激你們呢?”
“辰軒,這個女人曾經(jīng)給別的男人懷過孕。你確定你要嗎?”
莫心彩冷冰冰的丟出這句話,瞬間讓宮辰軒的臉色一沉。
莫心漾也微微的一愣,沒有想到她既然還敢說這件事,想到了那個孩子,活生生的從自己身體內(nèi)被剝奪的那一刻。
莫心漾的身體仿佛此刻還在疼痛著,嘴角的弧度越發(fā)的殘忍,“姐姐,你可以說些新鮮的嗎?這些破事,你認為還有人會聽嗎?”
“你為了宮辰逸懷孕,流產(chǎn),宮辰逸玩過不要的女人塞給了辰軒,辰軒,你也要默默的接受么?”
莫心彩很懂的抓住男人的軟肋。
每一個男人都希望自己身邊的女人是干凈的,是最純的。
莫心漾早已經(jīng)是殘花敗柳,對于占有欲強烈的宮辰軒來說,這無形中的一巴掌,他怎么可能會默默的忍受呢?
莫心彩就是等著,等著莫心漾被掃地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