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客氣了?!?br/>
閻埠貴狂咽著口水,這香味太饞人了。
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他拿了一塊,一口咬了下去。
「唔,香,太香了,濤子,趕緊嘗嘗,好吃得很?!?br/>
光自己啃著,他還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招呼了濤子一聲。
「真有那么好吃?」
濤子走近一瞧,只見盆里滿是金黃色的炸雞塊。
甭說吃了,就光這么看一眼,都覺得香。
他跑去洗了洗手,接著又跑了回來。
伸手拿了一油水大的,他輕輕咬了一口,接著嘴里一咀嚼,「嘶,何曉,好吃,要賣……賣這個,肯定生意好?!?br/>
濤子吃了兩口,最后連里邊的骨頭,都咀嚼著咽了下去。
何曉笑了笑,感覺炸雞生意,確實能做下去。
掃了屋里一眼,見叫來的師傅還干著活,他連忙喊道:「師傅,您先別干了,過來嘗嘗?!?br/>
中年男人有些靦腆,何曉又喊了兩聲,他才走了過來。
「師傅,您別客氣,趕緊嘗嘗?!?br/>
中年男人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接著小心拿起一塊,咬了一口。
「怎么樣?」何曉笑著問道。
「好吃,香,連雞骨頭都帶著香味呢?!?br/>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往盆里看了一眼,他咋舌不已,又是雞肉,又是油,這得花多少錢啊。
「同志,剛才聽說你要開店,這雞肉賣多少錢一斤???」
何曉一愣,他還真沒想過。
活雞在市場上就賣一塊二一斤,這殺出來肉,再炸出來,一斤也就剩六七兩了。
再加上各種成本,他估摸著,最少也得三塊一斤以上。
「三塊多吧?!?br/>
「三塊?哎呦,那可比豬肉還貴嘞,誰舍得吃啊?!?br/>
中年男人聽了價格有些震驚,三塊錢,都能買兩斤豬肉了。
「嗐,那您可就想錯了,這是在京城,甭說三塊了,就算是十塊,照樣有人舍得買?!?br/>
何曉笑了笑,也不在意。
不過男人的話提醒了他,甭管后世怎么樣,現(xiàn)在,炸雞是一種高檔食品,逼格必須得有,不然生意還真不一定能火。
「要不叫港式炸雞?」
何曉喃喃自語,他倒也沒什么不好意思,掙錢嘛,不寒磣。
「唔,吃港式炸雞,看香江電影,嘖?!?br/>
也甭說這炸雞跟香江有沒有關(guān)系了,反正貼上就行,到時候門口再貼個外國老頭……
咳咳,老頭算了,對了,把許文強(qiáng)、馮程程貼上。
港式炸雞,許文強(qiáng)吃了都說好,馮程程吃了忘不了。
店里再擺上幾溜長桌,飲料都是咖啡,這體驗立馬就跟國內(nèi)不一樣了。
再找些明星海報,全貼到墻上,一看就高大上,這么潮流的店鋪,賣貴一點多正常啊。
「嗐,甭管怎么說,群眾們就吃這一套?!?br/>
想著想著,何曉都樂了,等回過神來一看,得,盆里的炸雞早就被三人吃光了。
搖了搖頭,他撥開布簾子,去里廳看了看。
「咳咳……」
一進(jìn)里屋,他就皺起了眉頭,廳里煙霧繚繞的,簡直沒法待。
掃了長椅上一眼,有五六個人,正拿著香煙抽著呢。
實在待不下去,他轉(zhuǎn)身就走了出去。
「三大爺,麻煩您寫幾個標(biāo)語,待會貼在墻上,從明天開始,咱錄像廳里禁止吸煙。」
閻埠貴一愣,心里有些納悶,他連忙問道:
「何曉,為什么???來咱這看錄像的人,一半都抽煙,這不讓人家抽了,萬一他們不來了怎么辦?」
「不來了就不來了,咱不缺這幾個人的票錢,沒了抽煙的,說不定咱生意會更好?!?br/>
何曉搖了搖頭,他剛才看過,里廳一個女顧客都沒有。
這可不對,他記得之前來看錄像的女人可不少。
以后炸雞店開起來,女顧客們一看里邊的環(huán)境,誰還會進(jìn)去看錄像?
「三大爺,就這么辦吧,有鬧事的,您就把票錢退給他,以后也甭賣給他票了?!?br/>
「好吧。」
閻埠貴感覺不太好,可這是人家的店,他也只好應(yīng)了下來。
見何曉拿起搪瓷小盆就要走,他心中猶豫了一下,連忙說道:「何曉,要不搪瓷盆子先放著吧,下午我?guī)湍隳没厝??!?br/>
「嗯?」
何曉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盆子里,他突然反應(yīng)了過來。
「三大爺,我家里還有些炸雞肉剩下的油,您要不嫌棄,我送您些?!?br/>
「咳咳,我家里不缺油,我就是感覺這樣浪費了,不太好,在困難時候,盆里這些油,那都夠吃半個月了。」
閻埠貴還有些不好意思。
「三大爺,以后日子會越過越好的?!?br/>
半晌,何曉無奈地安慰了一句,轉(zhuǎn)身就走了。
騎著小鈴木回到四合院,何大清已經(jīng)炸完了大半的雞肉,只剩下了最后一鍋。
何曉看了看,用筷子分了一小半,放到了小搪瓷盆子里。
「老爺子,這些是您的,您拿回去慢慢吃吧?!?br/>
何大清扭頭看了看屋里,也沒再問,端著小搪瓷盆子就走了。
何曉收拾了一下,接著端起盆子,就進(jìn)了屋。
拉開冰箱,他剛拿出兩瓶汽水,就聽見里屋傳出了婁曉娥的聲音。
「何曉,什么東西這么香呀?」
「剛出鍋的炸雞,媽,您起來趁熱吃點吧?!?br/>
過了一會,婁曉娥從里屋走了出來。
何曉仔細(xì)看了看,她除了眼睛有點紅腫,別的倒沒什么。
「還不錯,挺香的?!?br/>
婁曉娥拿了一塊嘗了嘗,感覺挺好吃,便坐了下來。
見桌上有汽水,她隨手打開蓋子,一邊喝著,一邊就吃了起來。
「媽,您現(xiàn)在不生氣了吧?」
「媽咪又不是小孩子,剛才就是發(fā)泄一下情緒,行了,別擔(dān)心媽咪了,你坐下吃吧?!?br/>
婁曉娥搖了搖頭,她現(xiàn)在除了心情不怎么好,別的倒無所謂。
又吃了幾塊,她抬頭看著兒子說道:
「對了,何曉,你收拾下東西,明天跟我回去住吧?!?br/>
「媽,我在這住的挺好的,就先不回去了,我準(zhǔn)備再開個炸雞小店,就在東邊的街道口,在和平飯店住著不方便?!?br/>
婁曉娥愣了一下。
炸雞小店?低頭一看,好嘛,怪不得兒子會讓自己吃這個呢。
抿了抿嘴,她嚴(yán)肅了起來。
拿起汽水,她漱了漱口,接著拿起雞塊,仔細(xì)看了看。
「賣相不錯?!?br/>
輕輕咬了一口,過了一會,她點了點頭,「味道不錯?!?br/>
「不過這開店,不光是靠味道就能開起來的,算了,你想試試也成,就當(dāng)積累經(jīng)驗了,要是缺錢,就去我那拿?!?br/>
「錢我不缺,有您支持就成!」
何曉笑了笑,拿起炸雞就吃了起來。
其實他也是這么打算的,上輩子他可沒有創(chuàng)業(yè)的經(jīng)驗,一來就搞大的,他還挺害怕。
一盆炸雞肉,倆人吃了一大半,汽水也喝了好幾瓶。
吃飽喝足,婁曉娥的心情,總算是好了起來。
該死的傻柱,竟然敢騙自己,有他后悔的時候。
不過要開的酒樓,可就要重新找人了,婁曉娥還有些頭疼。
眼看外邊天快黑了,婁曉娥也沒多待,跟何曉說了幾句,站起身就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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