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凱力一不注意,蘇巖就舉著酒杯,帶著一絲壞笑,走向打扮得光鮮靚麗的新娘那邊。
“呵呵,大嫂今天的婚宴滿意嗎?”
蘇巖舉著酒杯,半個身子慵懶地斜靠在雪白的墻壁上,歪著頭地問道。
劉莎莎聽到背后忽然響起的聲音,轉身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小叔子蘇巖。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剛剛蘇巖對著自己說話的語氣里,帶著一絲絲明顯的嘲諷味道,雖然他現在帶著微笑過問自己。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從來沒有得罪過這位,應該是自己想多了。很久之前,在她跟蘇澤兩人交往的期間,她就曾經在蘇澤面前多次抱怨過他這個弟弟是不是對她有意見,要不然為什么總是對她那么疏遠冷淡。不過蘇澤總是說他這個弟弟就是這樣子,對人一般都挺冷淡的,處久了習慣了就不會了。劉莎莎內心本就是一個高傲的女人,從來都是別人在討好她,要不是對方是蘇澤的弟弟,她才懶得放□段去屈就蘇巖。當然這種情況直到她知道一些小消息之4后,才開始發(fā)生轉變。
“滿意,非常滿意。今晚真是多虧了你們的幫忙,要不然這次的婚禮也不會這樣的順利。在這里,大嫂我先謝謝你了。”劉莎莎馬上露出燦爛的微笑,無比歡心地感謝道。
她現在很清楚蘇巖在蘇家的地位,尤其是通過蘇媽媽和蘇爸爸那邊知道一些內幕后。比如說蘇巖跟趙凱力兩人是一家最近名氣相當大的化妝公司老板,身價相當的不菲。自從知道這個消息之后,她就一改之前的無視態(tài)度,早早做好一定要跟他們搞好關系的決心,這不僅僅因為她是他們化妝品的忠實顧客,更是因為他們背后代表的龐大利益。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她想通過蘇澤或是蘇媽媽多多接觸蘇巖的時候,總是跟他們對不上時間,基本都以計劃落空結束。對此,她不止一次懊惱當初怎么沒多多跟他們早早打好關系,搞得現在做起來,難度真心存在。
難得蘇巖會主動跟自己說話,劉莎莎早就把剛剛那丁點的疑惑拋開,興奮地跟他交談起來,想借此開個好頭。
蘇巖可沒忽略劉莎莎表情變化的過程,尤其是她那一束像是看到獵物般的目光,他嘴角邊的譏諷味道更濃。果然,這個女人的本質一點都沒變,還是一樣的勢力。最近這段時間里,劉莎莎對自己和趙凱力的態(tài)度,不是一般的好。如果現在自己還是上輩子那般的軟弱無能,想必早就無比嫌棄地譏諷自己了。哪里還有現在這般待遇。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是野草一般瘋狂地滋長起來,拔也拔不掉。也許是今晚酒喝得太多的緣故,蘇巖此刻再也預制不住上輩子到現在一直隱忍的強烈不滿情緒,表情漸漸地黑了起來,眼里帶著一絲狠意,一步步走近眼前這個讓自己無比厭惡的女人面前。
“劉莎莎,有沒有人說你很勢...嗚嗚”
最后一個字,及時趕來的趙凱力沒讓蘇巖說出口。他大步跑過來就用手捂住蘇巖的嘴巴,避免他說出讓人尷尬的話來。
趙凱力雖然從來沒問過原因,但是他知道蘇巖對劉莎莎這個現在的大嫂那是相當的不滿意。所以回來后,每當劉莎莎出現在他們面前,他總會多加注意。更別說現在蘇巖醉了,就怕酒品不好的他突然做出一些不大合適的舉動出來,給蘇家其他人帶來尷尬。
醉了的這個蘇巖,是講不通道理的,只能用武力來解決問題。趙凱力匆匆留下一句‘蘇巖醉了,我先帶他走’的話,也不管劉莎莎怎么想,就將企圖反抗出聲的蘇巖,連忙連拽帶抱住地拉出去。
直到兩人坐到趙凱里的車里,趙凱力才放開蘇巖。
“趙凱力,你干嘛??!干嘛堵住我的嘴!!”蘇巖很不爽,趙凱力的手一松開,他馬上雙眼通紅地瞪著趙凱力,傾身而上,一把拽住對方的衣領,臉紅耳熱地暴吼道。
看著像是一直發(fā)瘋的豹子一般亂吼亂叫的蘇巖,趙凱力靜靜地站著,任由蘇巖發(fā)泄一般的暴躁舉動,只是眉頭漸漸地緊皺起來。他想不通,無法理解,也無法明白,為什么蘇巖會有如此大的情緒變動。明明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為什么能讓他沒了理智。到底曾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讓他如此地激動憤怒。如果不是知道蘇巖不喜歡女人,趙凱力都開始懷疑,蘇巖是不是對那個劉莎莎因愛生恨。
不管是什么理由,趙凱力的心情也跟著陰郁起來。像是為了否定自己腦子里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他馬上用嘴堵住蘇巖的嘴巴,狠狠地吻起來,啃咬起來。任蘇巖怎么掙扎,趙凱力緊緊霸住他的身子。直到兩人吻得快窒息的時候,趙凱力才放開癱軟著靠椅被上,開始大口喘息的蘇巖。
想到現在的地點可不宜接下去,靠著僅存不多的理智,早已經情動不已的趙凱力立即驅車開到離這里最近的一家酒店。
原本這段時間里,為了不讓蘇爸爸和蘇媽媽發(fā)現,他就一直隱忍著不去碰蘇巖,生怕在他身上留下一點痕跡?,F在的他可不管那么多,看著醉酒的蘇巖此刻不斷故意地挑逗自己,甚至彎下腰,雙手撫摸自己不說,還不斷用他火熱并且濕滑的舌頭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停地換著角度的挑弄甚至吞吐自己小弟弟的舉動,趙凱力發(fā)誓今晚一定要好好收拾這個妖孽,讓他下不了床為止,讓所有的理智見鬼去吧。
被狠狠收拾了一晚上的蘇巖,直到隔天三四點的時候才被肚子餓醒了。酸痛的腰身,并不陌生,只是
這地方看著無比陌生。蘇巖頂著一顆暈沉沉的腦袋,一時想不起,自己現在呆在什么地方,為什么會在這里。
剛接完蘇媽媽打來的電話,趙凱力拿著手機從衛(wèi)生間走了出來。一進來,他就看到躺在床上的蘇巖,正一臉的迷糊,眼里閃過一絲寵溺又無奈的笑意。這家伙,看來又是將昨晚的事情給忘得一干二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