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月考的時間并沒有讓他們等太長,月考過后的一個星期,所有的成績都出來了。
蔣木木總分403分在班上排名第一,遙遙領(lǐng)先,但是在學(xué)校的話就中庸了。
這對蔣木木來說并沒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但是另一方面,這是他有史以來發(fā)揮最好的一次,他還是很高興的。
他的答案幾乎都是正確的,每一門科目錯的也只是一兩個小點點而已。
不過全年級成績最高分的依舊是王儲,滿分610!滿分對于蔣木木來說依舊很遙遠,但也不遠了,他心里正興奮地向往著。
單論上機測試,蔣木木擠進了全校前五十,他在體能測試那一關(guān)只得了三分,接下來的戰(zhàn)斗分零分,就是再上機測試的500分他拿了四百,他知道不會有人在意這個成績,但是這還是讓他得意了好一陣子,捧著手提打開自己的成績單畫面向弟弟炫耀。
他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木槿的反應(yīng),也要感謝他,因為他,他才能進步這么快,所以要第一時間告訴他這個消息。
“木槿,你看,這是我第一次考那么高分哎!這真是我做夢都想夢到的事情!”蔣木木高興地手舞足蹈,要知道上一輩子無論怎么努力,他成績都上不去,這一次重生,雖然知道了問題的答案,但難掩興奮之情。
蔣木木還是第一次看著哥哥這幅樣子,僅僅因為一個成績單就能這么滿足,相比于他們這些優(yōu)等生,哥哥的野心指數(shù)根本就是0,他們的話分數(shù)是不可能滿足的。
他們想要做的是凌駕于頂端的強者,為的是能夠超越他人,站上更高的頂峰。
但是很顯然,對于哥哥來說,頂峰什么的無關(guān)緊要,他只會為了自己一點小小的進步開心好久,笑得像個孩子。
如果放在他們班里面,拿出成績炫耀,會被鄙視的,但是哥哥的話就不一樣了,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反而覺得哥哥這樣很可愛。
看著蔣木木像個小孩子一樣在他面前繞來繞去,他覺得無比滿足,但又不經(jīng)在想,到底誰才是哥哥:“嗯,恭喜哥哥!”
“這樣,我就可以跟媽媽提議,不用家庭教師了吧!”蔣木木高興地走出門口。
“為什么哥哥那么不想要家庭教師?”蔣木槿每天都看著蔣木槿,當然知道蔣木木的心思,雖然他對家庭教師也很不是很喜歡,卻沒有跟蔣木木一樣那么敏感,似乎是觸動了他不該被觸動的東西,強烈抵制。
蔣木木停下腳步,愣愣地看著蔣木槿,回頭笑著說:“不是有你了嗎?家庭教師就不用了!”
蔣木木沒有看到蔣木槿呆愣的表情,也沒有發(fā)現(xiàn)蔣木槿早已經(jīng)看出他笑容里面的苦澀,他走下樓梯準備跟陳秀雅討論這個問題,他非常在意,一定不能讓譚秋明成為他的家庭教師,他已經(jīng)不想再見到他了。
哥哥為什么會露出那樣的笑容?蔣木槿納悶著,他一直都陪在哥哥身邊,幾乎不離不棄,除了上課時間,他都是跟哥哥在一起的。
甚至最近,他都已經(jīng)打定主意每天在哥哥房間里蹭房睡了。
為什么要在他面前強顏歡笑?
蔣木木一心一意考慮著不能讓譚秋明進這個家門,拿著手提就走向陳秀雅說道:“媽,我不需要家庭教師了!”
陳秀雅還以為蔣木木找她有什么事,結(jié)果一上來就是這個事情:“為什么?”
其實,蔣木木不愿意的話,陳秀雅也是不會強加給他,而且,蔣木木難得有了自己的想法,但是那個人那么熱情……至少要給他一個恰當?shù)睦碛砂伞?br/>
“我不喜歡他!”他想說的是“我不想看到他!”,但是蔣木木說不出口,看著母親他想說實話就變成這樣了。
陳秀雅看著蔣木木一臉糾結(jié)的表情,蔣木木其實很好猜的,當然也看出了蔣木木對家庭教師的抗拒,陳秀雅道:“不喜歡他?你認識他嗎?都沒看人,怎么就知道不喜歡他?”
“我……”蔣木木差點說漏嘴,趕緊換個話題,拿出電腦,點出學(xué)校最新發(fā)布的消息,讓她看看他的成績:“我現(xiàn)在的成績需要請家庭教師嗎?”。
陳秀雅湊過去看了看,突然笑了,點點頭:“的確不需要,但是,木木的成績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好了?”
蔣木木看著陳秀雅一臉“你是不是作弊?”的暗號,郁悶到:“媽,我沒作弊!”
陳秀雅撲哧一聲笑了,蔣木木現(xiàn)在的樣子就像在向她撒嬌,她已經(jīng)多久沒見過木木這么小孩子脾氣了,舒心道:“好了,媽不給你找就是了!”
“真的?太好了……媽!謝謝你!”蔣木木激動地抱了抱陳秀雅后,離開了。
有時候,這些細微的動作往往體現(xiàn)出一個人。
陳秀雅一開始還以為蔣木木變了是自己的錯覺,但是現(xiàn)在卻十分確定,蔣木木的確是變得開朗了,不會總是躲在房間的角落里。
她高興地往廚房跑去,特意多做了幾個菜。
蔣木木高高興興地回到了房間,蔣木槿還在原地,似乎在等他。
蔣木槿看著蔣木木臉上的表情也知道了答案,道:“媽同意了?。俊?br/>
“嗯!”蔣木木高興地點頭,他心里就像是許久以來終于落下一塊大石,一臉放松的樣子,蔣木槿也隨著他高興。
兩兄弟回到了他們兄友弟恭的模式,但是這個模式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幾天后,蔣木木就皺起了眉頭。
母親說,那個應(yīng)聘他們家教的人非常好,教養(yǎng)好,身體好,成績也好,就是命苦了點,可憐了點,她跟他交流了很長時間。
本來,她也沒打算一直耗下去,但是對方熱情難卻,陳秀雅也是可有可無的地回應(yīng)著他。她自己也覺得奇怪,居然會對一個陌生人這般有耐心,不要的話踢了就好了,她到底是從哪里來的不忍心呢?想不清楚!
一開始,陳秀雅覺得對方是攤上他們家族才會對她這么熱情的,但是久而久之,她就像是上癮一樣跟對方聊天,那些幽默與合乎常理的語言讓她開心不已,還跟對方見了幾次面。
她記得自己請家教的消息并沒有注明身份的信息,況且,對方長得帥不說,還中規(guī)中矩,跟他談話的語氣里也可以看出他并非真的是為了他們家才來的。
對方是一個有志氣的人,就算不是家教也希望能找到一份工作。
陳秀雅本來就已經(jīng)決定要他的了,但是蔣木木不想要家教,她就拒絕了!
可是,看著對方也是個不錯的人,還說就算不是家教,打雜都行,她就覺得愧疚了,家里倒也沒什么地方空缺,就讓他在門衛(wèi)那充當保安了,對方樂意為之。
蔣木木知道后心里一睹,雖然母親并沒有明說對方是什么人,但他卻已經(jīng)猜到了對方是譚秋明,譚秋明為什么非得要找一份工作?
按理說他也跟在譚秋明身邊十年,多多少少都是了解的。
譚秋明是個心高氣傲的人,被拒絕了不可能再繼續(xù)堅持,只是暗地里鄙視他們一番,現(xiàn)在居然要貼人家的冷屁股,還是熱臉貼的,愿意屈就在他家當保安。
他只覺得事有蹊蹺,十年來跟在他身邊都沒有見過譚秋明這樣,除非在任務(wù)中需要耍些手段,他才會屈居余下。
他記得上一世有一次出任務(wù),蔣木木蹲在家里每天給他做好吃的,還去了隔壁的餐廳里打工賺錢。
蔣木木就這么簡單的當了個家庭主男,那時候他還覺得挺幸福的。
譚秋明沒有告訴蔣木木他要去哪,他會知道譚秋明的隱忍只是他偶然在街上逛的時候,看到譚秋明穿著一身底下工人的衣服鬼鬼祟祟地進了一個無人小巷。
蔣木木好奇地跟了過去,他雖然覺得懷疑譚秋明是不對的,但是還是忍不住好奇心,尤其是他已經(jīng)得到了力量之后,完全可以跟他們平攤煩惱了,但是譚秋明依舊是以他太弱為由,讓他繼續(xù)在家里呆著。
他是不會反駁譚秋明的,可是好奇心更高啊,所以他只好消去自己的蹤跡,偷偷地觀察著。
譚秋明跟著一行人在一個幽暗的小巷集合,那些人都是經(jīng)常跟在譚秋明身邊的,蔣木木自然都認得。
“辛苦你了,老大!為了這次的任務(wù)要你到下面去!”譚秋明是他們的老大,大家都市這么叫他的。
“靠……要不是那有貨,院里那邊又催得緊,老子就算死也不會進去!”譚秋明暴躁地一聲粗口,一點也不像蔣木木平時看到的樣子,他那時候看起來就像流氓,但蔣木木并沒有懷疑,反而因為能知道譚秋明更多的東西而高興。
他害怕被他們發(fā)現(xiàn),所以一直都是躲在暗處的。
到最后都沒有聽到他們說的貨是什么,但是蔣木木知道那貨物對譚秋明來說,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他還秘密調(diào)查了一下,最后沒發(fā)現(xiàn)什么就不了了之。
只是,不久,那個地下廠房突然爆炸了,一切都在熊熊燃燒,什么都沒有留下,在那之后,譚秋明就帶著他們離開了。
蔣木木不是不曾懷疑過,而是不敢懷疑。
他一直都相信譚秋明,自然就將這一切都拋之腦后。
現(xiàn)在想起這個,蔣木木突然發(fā)覺譚秋明來應(yīng)聘家庭教師是有目的的,他只有在必須的時候才會甘愿委屈,糾纏不休!只是當初他沒有發(fā)現(xiàn)。
那么因為什么他一定要委屈自己,到他們家來,難道是因為任務(wù)?他記得自從認識譚秋明,任務(wù)就沒有停止過!經(jīng)歷了上一世的教訓(xùn),蔣木木早有自知之明,譚秋明是不可能因為他來到他們家的。
想到這里,他心里一緊,揪緊著難受。
所以從一開始,譚秋明就沒有喜歡過他,一直都是他在妄想而已,但是他看到譚秋明看著他的眼神卻是柔和的,蔣木木每次都會因為那種柔和而放下所有防備。
到現(xiàn)在,雖然他已經(jīng)對譚秋明沒有之前的愛意,但是那雙眼睛依舊閃著柔和的光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這是他唯一的美好的回憶。
“哥哥,你在發(fā)什么呆?”
“?。俊笔Y木木楞了一下,才發(fā)覺自己剛才是怎么了。
“練功的時候也能發(fā)呆,哥哥,修煉得好像不夠啊……”蔣木槿別有深意地看著蔣木木。
蔣木木只覺得空氣霎時變冷,他弟弟的目光不知道什么時候染上寒意。
“既然哥哥沒辦法修煉內(nèi)功心法,我們繼續(xù)練拳去吧!”說著,也不管蔣木木反對不反對,蔣木槿抓起哥哥的衣領(lǐng),拖了出去。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