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用足了力氣向門撞去,直接將背后的人撞了一個措手不及,再加上丁長生用的力氣很大,所以,當丁長生躲開之后,門后的人被撞到了鼻子和頭,此刻鼻涕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
“臥槽,你他媽有病啊,用這么大力氣干嘛……”對方說這話時,睜眼看到的不是一個女人應該穿的鞋,這分明就是一個男人的腳,他顧不得鼻子被門撞破了,慢慢抬起頭來。
“陳開春,直到剛剛我看到你之前我還在想,來的人會是誰,沒想到是你,這真是奇了怪了,我沒找你的麻煩,你倒是時時刻刻都不忘了給我下套挖坑,我真想問問你,你們陳家就真的那么想我死嗎?”丁長生坐在椅子上,看著還沒站起來的陳開春,問道。
“放心吧,我有的是時間聽你編故事,你要是一個人編的不好,我可以把安迪叫來和你一起編,真是很佩服你們的膽子和執(zhí)行力,居然找了個洋妞來,不過我沒興趣,萬一再有艾滋病之類的,不值得,所以安迪我還給你留著呢,就看你的態(tài)度了”。丁長生說道。
陳開春慢慢站起來,抽了張紙巾擦了擦鼻子,說道:“我想你搞錯了,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那好,走吧,去見見安迪,我看你們到時候怎么對質,很久沒看戲了,看看你們倆這沒經過排練的話劇會怎么樣”。丁長生說道。
陳開春當然不會跟著丁長生走的,所以丁長生說道:“要是被人知道了你陳開春一邊干著警察,一邊給國際暗殺組織服務,我說安迪怎么會說每次的目標資料都很全,而且去向也都很精準,有你這個警察里的臥底,誰也難逃你的手掌心吧,怎么辦吧,你說”。
“丁長生,凡事皆可商量,這事也不是沒商量,所以,你想怎么辦?”陳開春問道。
“我知道你也是為了錢才給國際暗殺組織當內線的,這樣吧,既然你要的是錢,好說,回頭我把安迪放了,你們回去把陳煥強給我宰了,我出雙倍的價錢,你要是不干,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丁長生說道。
陳開春急于脫身,至于回去之后是什么情況,那就不是丁長生說了算了。
“五十萬美金”。陳開春說道。
“五十萬美金?陳煥強那個狗日的值這么多錢嗎?”丁長生冷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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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給錢,我可以去做,你不給錢,那我就做不了”。陳開春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好,五十萬就五十萬”。
丁長生看看桌子上有酒店贈送的礦泉水,于是拿起來扔給了陳開春一瓶,說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