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孤雁怒火中燒地和清橘對視著,身子還在劇烈掙扎著。
他無法轉(zhuǎn)過頭去看身后的人,不過用腳指頭想想都能知道那是誰!
清橘甚至都能從洛孤雁眼中看到悲憤,以及讓清橘他們趕快把他放開。
「額,杭逍,他這個......」
清橘并沒有直接讓杭逍將洛孤雁放出來,而是征求杭逍的意見。
畢竟魔教教主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屋里,她怎么可能不警惕。
杭逍只是掃了她一眼,沒有多余的動作。
清橘聳了聳肩,丟給洛孤雁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
洛孤雁不敢置信地瞪了她一眼,而他身后的杭逍因為他這樣的舉動變本加厲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洛孤雁身為魔教教主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無論杭逍怎么加壓都沒有再發(fā)出一點聲音,只是陰沉著臉色。
之前他差點出聲只是因為沒有想到大晚上杭逍一個大男人竟然在清橘的房中,甚至還在床上!
如果不是他放松了警惕,絕對不會落到這樣的陷阱里。
該死的杭逍,最主要的是清橘這個女人還對他唯命是從!
「你先別說話,讓我想想......」清橘摸著下巴陷入了思考。
「我想,應該是季連晨羽讓你來的吧,也就是墨俞柒?!?br/>
洛孤雁掙扎的動作緩和了一些,目光卻更加凌人。
清橘便當這是他的回答了,既然是季連晨羽讓洛孤雁來,必然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訴清橘。
「你一會兒不要發(fā)出太大的聲音,我就讓他松開你的嘴。」清橘和洛孤雁打著商量。
在得到答案后,杭逍才松開了封住洛孤雁的手,還有些嫌棄地在洛孤雁的衣服上擦了一下。
洛孤雁簡直要氣瘋了,強行用了蠻力將手抽了出來,反手一記手刀削向杭逍的側(cè)頸。
杭逍眼疾手快地接下了這一招,也相當不客氣地對洛孤雁出手。
眨眼間兩人已經(jīng)過了十幾招,拳拳到肉,但離兩人極近的清橘卻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清橘坐回到床上,看著兩個人在光影中的快到殘影的動作,懶洋洋地打了一個哈欠。
剛才她真的差點就睡著了,杭逍和她十指相扣的手突然收緊了。然后杭逍告訴她有人似乎要進來。
清橘瞬間清醒,謹慎地盯住了門口,結(jié)果杭逍說那個人似乎并不打算從正門進來。
洛孤雁雖然放松了警惕,卻也沒有傻到暴露自己,所以直到他開口時,清橘才覺得有些熟悉。
見清橘打了個哈欠,杭逍這邊就已經(jīng)先收手了。
洛孤雁冷哼一聲,才轉(zhuǎn)頭看向了清橘,咬牙切齒道:
「本座好心來看你,你就是這么招待本座的?」
「我又不知道你會來,再說了誰沒事大晚上偷摸著進屋?。俊骨彘贁偭藬偸?,季連晨羽也沒和她說晚上有來客啊。
「白天?白天那么多人圍著你,本座要是來見你,還不如直接抓你出宮?!?br/>
洛孤雁雙手環(huán)胸,語氣不善。
聽到洛孤雁說「抓你出宮」時,一旁的杭逍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眼中的戾氣更重了。
洛孤雁是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又蹙起了眉頭指著杭逍質(zhì)問清橘道:ζ°.XX.♂
「那他呢,大晚上不讓男人進屋,這家伙在你屋里算怎么回事?」
「我是她的侍衛(wèi)?!?br/>
「他是我男朋友?!?br/>
清橘和杭逍幾乎都是脫口而出的,但說出來的話卻不一樣。
男朋友?杭逍看向清橘,眼中有些詫異。
之前也有聽清橘說過,但是......
清橘并沒有他,只是繼續(xù)認真地對著洛孤雁科普道:
「和未婚夫的意思差不多,只是沒有那么正式。季連晨羽也知道這個意思,而且你以后也可以這么和季連晨羽說,說不定她一驚喜,就對你改觀了?!?br/>
「切,本座早就讓那個女人對本座改觀了,還需要這么一個小小的稱呼?」洛孤雁表面上滿不在乎,實際上已經(jīng)把這個沒什么用的點記在心里了。
他眼睛一瞥便看到了不遠處軟塌上躺著的季連浮月,嗤笑了一聲。
「這個老男人也在啊,不會是今晚他挑了你來侍寢吧。哈哈哈哈?!?br/>
說著,洛孤雁便往軟塌的方向走了過去。
「你別把他吵醒了!」清橘壓低了聲音提醒道。
「得了吧,真當本座聞不出來,這間屋子里面兩種迷藥混在了一起,你們還真是不怕被毒死?!?br/>
清橘看了杭逍一眼,眨了眨眼睛。
剛才關(guān)燈的時候她見著杭逍將香薰也滅了,沒想到現(xiàn)在了都還有效果。
「這老頭第二天能不能起來都還是個問題,不過也好說。就說皇后娘娘昨夜欲求不滿,陛下......」
「你再多說一個字,今晚就別想從這里出去了。」杭逍語氣漸寒。
「哼,你以為本座會怕你?笑話?!?br/>
洛孤雁顯然對杭逍說的話不以為意,但他掃了一眼清橘,又裝模作樣地輕咳了一聲。
「小丫頭,本座剛才也不會故意針對你的。之前和這個老東西有點過節(jié),現(xiàn)在看他這么躺著半死不活的樣子,多少想嘲諷幾句?!?br/>
洛孤雁居然還會向她解釋。清橘多少有些意外。
和季連浮月有過節(jié)?之前洛孤雁確實說過自己在宮里待過一段時間,大概是那個時候發(fā)生的事情。
不過洛孤雁只是圍著季連浮月轉(zhuǎn)了一圈,并沒有碰到季連浮月一根寒毛,不知是將清橘的話聽進去了,還是單純地潔癖。
「行了,也不說這些沒用的?!孤骞卵阕呋氐搅饲彘俚纳磉?,無視杭逍的警告對清橘伸出了一只手。
「把手給本座,聽墨俞柒說他們給你下了蠱毒,讓本座先看看?!?br/>
清橘應了一聲,然后看向了杭逍。
杭逍雖然臉色不佳,也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清橘這才大方地將自己的手往洛孤雁面前一攤。
「哼,你還真是被他吃得死死的?!孤骞卵阋幌掳醋×怂氖滞?,略帶鄙夷地說著。
「不然為什么我能追到人,你追不到?」清橘面不改色地嗆了回去。
「咳,咳咳?!?br/>
她的話沒有驚到洛孤雁,反倒是杭逍聽了后臉瞬間又紅了起來。
「哈哈,你這丫頭,還真是對本座的胃口?!?br/>
洛孤雁是愣了一下,但很快他的眼角微微上揚,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繼續(xù)不怕死地說道:
「如果不是墨俞柒那個女人先勾起了本座的興趣,本座倒是不介意和這個姓杭的爭一下你?!?br/>
哈哈,還真是個冷笑話。清橘心里默默吐槽著,洛孤雁這句話也太霸總了吧。
且不說她能不能看得上,就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洛孤雁可是想弄死她的啊。
杭逍的手中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把匕首,周身浮現(xiàn)著肉眼可見的殺氣。
「大可不必,哥,我不配?!骨彘汆洁炝艘痪?,看著自己的手腕。
「說起來本座也算是你們兩的媒人了吧,有必要這么大的敵意嗎?」
洛孤雁不用看都知道杭逍在他身后的動作,因為杭逍也同樣沒有隱瞞的意思。
「你身上的這種蠱毒本座解不了,必定是那個狗屁國師的東西。不過之前本座在宮里有見到過這種蠱?!?br/>
「嗯?那也沒什么用啊?!骨彘倨擦似沧?,慢慢將手抽了回來。
洛孤雁眉頭一蹙,輕嘖了一聲:
「聽本座把話說完!本座原來以為他們給你下的是蠱是能控制你行動的,現(xiàn)在看來竟然不是?!?br/>
「你身上的這種蠱是雙生蠱?!?br/>
「什么意思,有什么差別嗎?」清橘歪了歪頭,之前蘇笠好像確實提及過,但是只言片語清橘也沒法得出什么結(jié)論。
「一般南疆人下蠱只需要對對方下子蟲就好了,母蟲掌握在自己手中,或者不需要母蟲。但是這種雙生蠱不一樣,不僅僅子蟲要進人的軀體,母蟲也需要進入下蠱者體內(nèi)才能存活。」
清橘聽得半知不解,眼神越發(fā)迷茫了。
「反正就是這種蠱不常用,下蠱時需要同時下,如果子蟲出現(xiàn)了問題,母蟲也不會好受。連南疆的女子下情蠱的時候都不會用這種蠱……」
洛孤雁的神色也嚴肅了起來,他說道:
「墨俞柒和本座說神女要你替她渡劫,本座現(xiàn)在倒是覺得那兩個人的計謀沒有那么簡單?!?br/>
清橘和杭逍都沒有說話,洛孤雁的結(jié)論再次證實了他們之前的猜測。
可是出云和秦楚歌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呢?
「我們也有這樣的想法,但手頭上的線索實在是太少了?!?br/>
清橘嘆了一口氣到道,之前蘇笠騙她說母蟲在蘇笠手上看來也是騙她的。
「這種雙生蠱有什么解法嗎?你不能解,是因為需要母蟲也在場嗎?」
「如果母蟲在場,本座可以一試。只要將母蟲逼出來,它就活不了多久,雙生蠱自然能解開。你們知道母蟲在誰身上?」
清橘和杭逍雙雙搖頭。
「那就難了,你們仔細想想吧。種下母蟲的人必須自己會下蠱,這樣應該能排除很多人?!?br/>
「給我下蠱的人是蘇笠……」清橘掰著手指說著。
「應該不會是她,你收蠱蟲影響時,她沒有收到影響?!购煎袔退懦诉@個選項。
「洛孤雁,如果有兩個很像的人,是不是更好作為下蠱的對象?」清橘突然問道。
「不錯,樣貌相似就很好,生辰八字相同就更不錯?!孤骞卵泓c點頭。
「對哦,聽墨俞柒說你和那個秦楚歌長得一模一樣。你的生辰八字是什么?」
「你沒有見過秦楚歌?」清橘注意到了這一點。
「本座在南疆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再說神女殿下在未出閣前哪有那么好見到?!?br/>
清橘低下了頭,她不記得身為清橘的生辰八字,準確來說就沒有注意過。
不過她又想到南疆的生辰八字和大秦能一樣嗎?
最后還是杭逍說出了她的生辰八字,很久之前他查到過。
「那倒是有些不一樣,本座之前派人查過秦楚歌的并非如此?!?br/>
洛孤雁說了一個和剛才杭逍所說完全不同的生辰八字。
但是清橘卻愣住了,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茫然和無措。
半晌她才喃喃地開口道:
「她的生辰除去年歲,和我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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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雙生蠱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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