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xiàn)今這個肚兜竟然被人送到了這里，很顯然有人想要讓夜襲人被迷惑神智。畢竟這個肚兜上殘留著可是上古的秘法，所以它才可以完好無損的保留至今。只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它摧毀，這千百年來的保存，也就毫無意義了?！?br/>
    這話說的……

    就好像在責(zé)怪他毀壞掉了這上千年的古董。

    念以凰垂眸看了眼自己掌心的肚兜碎布，接著毫不猶豫繼續(xù)吐了口唾沫上去，優(yōu)哉游哉道：

    “本來就不應(yīng)該存在于世的東西，還是毀掉了的好?！?br/>
    簡白看見這一幕，也不以為意，他繼續(xù)道：

    “而那塊人皮，其實最主要的作用還是用來感應(yīng)夜襲人身上氣息的。無論夜襲人究竟去哪里，它終究會被人交到她的手里。畢竟這里面的關(guān)系，可是千百年來的魂牽?！?br/>
    這點念以凰倒是知道，如果這塊人皮真是千百年前夜襲人身上的，那么在同一個時空中互相吸引也不是那么奇怪的事情。

    簡白注視著念以凰了然的眸子，接著說到了重點：

    “你一定很想知道夜襲人為什么會失憶吧？”

    念以凰當(dāng)然明白這才是一直縈繞在他心頭最難纏的問題，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的反問：

    “哦？這你也知道？”

    簡白察覺不到念以凰的情緒，他低聲說了句碎裂在空氣中的話語：

    “是我暫時性的抹去了她的記憶?！?br/>
    念以凰抽了抽嘴角，譏諷的回了句：

    “你還真老實?！?br/>
    簡白牙齒開合：

    “這點我沒必要瞞著你，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夜襲人是不能在同一個空間里察覺到自己氣息的。那會導(dǎo)致兩個氣息的其中一個直接消亡。然而這個消亡的可能性究竟是先前存在這個空間的，還是后來進(jìn)入這個空間的，就不得而知了。甚至連我這個做結(jié)界師的，也無法弄清楚這究竟是按照什么規(guī)律，什么人去抹殺的。”

    念以凰這點倒是有些清楚的。

    他曾看過夜家封印的**，上面有寫到過一些關(guān)于這點的警戒。

    但凡是一個空間內(nèi)，相同氣息相同魂魄的都只能存在于一個在世，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若是空間扭曲，導(dǎo)致出現(xiàn)了第二個，那么無論是第一個還是第二個都會消失其中一個，這是必然法則，跟生物界中的一些無法破壞的規(guī)律完全相同的概念。

    “可是，你抹去了襲人的記憶，她還是會感應(yīng)到這個氣息的??？”

    念以凰想到了重點。

    簡白從半空中飄落了下來，他坐在睡著少女的身旁，輕聲道：

    “我讓她失去的記憶可不是那么簡單的，現(xiàn)今在夜襲人的腦海里只存在著一個單純的自己，她這個自己的概念并沒有包含著，她是夜襲人。她的潛意識里，她只是自己?！?br/>
    這個有些深奧，念以凰卻立馬明白了這點，他點頭皺眉：

    “也就是說，夜襲人的潛意識里，她的稱謂永遠(yuǎn)是‘我’，而不是夜襲人。”

    “沒錯。”

    簡白有些贊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