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幾日,孟云訣都在休養(yǎng)生息,以做好下一場大戰(zhàn)的準備。。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
在帝玄上次的“好心”幫助下,孟云訣知道了如何理順靈脈,并逐漸掌握了靈活運用靈力的方法。
不光是靈力,他還運用了很多好東西。
系統(tǒng)給他的天材地寶中,有不少諸如煉化丹、紫玄晶、寒針魄的寶物,因沒有介紹,孟云訣不知道它們有什么妙用,就小心地保管起來。那些天材地寶中,他唯一認得的,只有一粒培元丹,根據(jù)系統(tǒng)之前的廣告介紹,此丹是可增強靈力的丹‘藥’。
孟云訣當然不會‘浪’費它,直接一口吞服,再運轉(zhuǎn)靈力將其吸收,很快他就感覺到馥郁的靈力在體內(nèi)翻滾。
系統(tǒng)給的不單單只這個好處,還有兩本功法:《‘迷’蹤步法》和《聚風術(shù)》。
修習‘迷’蹤步伐功法,可讓自己的腳步輕盈,行走迅速,如化清風。說白了,這功法就是所謂的輕功。
該步法采用的是‘穴’位修習法。人體的足上共有七十六個‘穴’位,修習每上升一個層次,腳底的一個‘穴’位便會被打通,到七十六個‘穴’位都被打通時,這本功法就大成了,到時穿云踏水,輕而易舉。
孟云訣只用了短短三日的時間,就打通了一個商丘‘穴’,速度有了小范圍的提升,他對自己的效率,感到十分滿意。
至于《聚風術(shù)》,其實就是將小范圍的風匯聚到自己身邊的一個小靈術(shù),看似沒什么效用,但經(jīng)孟云訣發(fā)掘,卻發(fā)揮了不同尋常的能力。一小范圍的風匯聚固然沒什么攻擊力,但若匯聚的風多了,那攻擊力就非同一般了。
只是可惜受到自身靈力的限制,他暫時還不能讓聚風術(shù)發(fā)揮更大的效用。
小骷髏也不偷懶,每日都在練習靈術(shù),上至可白骨生‘肉’的治愈之光,下至可驅(qū)散蚊蟲的輔助靈術(shù),都無不例外地努力練習。
經(jīng)過多日的觀察,孟云訣發(fā)現(xiàn)小骷髏是輔助型的,他的攻擊力不強,但卻能做個很好的后備隊員。
為此,孟云訣感到十分榮幸。
相比忙碌的兩人,帝玄卻是無所事事,有時會出‘洞’晃‘蕩’,但過不了多久,又以一臉嫌棄外邊骯臟的神情走了回來。
孟云訣從來都不管帝玄做什么,就如帝玄從來不問孟云訣在做什么一樣。
兩人幾乎沒什么‘交’流。
不過,在孟云訣臨出發(fā)找弒陽草前,帝玄卻破天荒地開口問了。
“凡人,哪兒去?”
孟云訣停住腳,微側(cè)著頭,簡潔明了地回答:“辦事?!?br/>
這樣的答案并不能讓帝玄滿意,且孟云訣背對著他答話,對他來說是種不尊重:“凡人,無人敢背對吾說話?!?br/>
孟云訣一滯,好似在做什么難題,掙扎很久才轉(zhuǎn)過頭去,但一雙眼卻是瞥向別處,不留在帝玄身上。
帝玄似乎剛沐浴過,長發(fā)披散,數(shù)粒晶瑩的水珠如星般點綴其中,在光照下,折‘射’出瑩潔的光輝。
他一身外袍松散地半掛在身上,‘露’出金絲鑲邊的綢緞內(nèi)衣,半遮半掩的‘胸’膛膚質(zhì)白皙,隨著起伏的呼吸,透出‘誘’人的味道。修長的手指擱在頰邊,另一手閑閑地搭在木椅的扶手上,配上他翹起的‘腿’,顯得慵懶,又充滿高貴。
這也是孟云訣不愿回頭的理由,他是個正常的男人,面對美.‘色’.都會有一定的不可抗拒力,哪怕對方是個生理結(jié)構(gòu)和自己一樣的男人。
“凡人,你在害怕?!钡坌@然不理解孟云訣的行為。
“沒有?!泵显圃E將臉側(cè)得更開,“沒事我就走了?!?br/>
“凡人,”帝玄放下‘腿’,慢悠悠地站起走動,曳地的長袍發(fā)出颯颯的聲響,在寂靜的山‘洞’里傳出動人回音。他比孟云訣高上半個頭,這樣的身高差令他多出幾分懾人的氣勢,“吾知道你想作甚,但你所作所為不過是自尋死路?!?br/>
孟云訣后退一步,避開帝玄鋒芒一般的目光:“凡事總要試一試?!?br/>
“不自量力。”帝玄嘴角揚起輕視的笑容,正準備繼續(xù)說些什么的時候,孟云訣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是不是不自量力,試試便知?!?br/>
帝玄眉心一沉,臉上線條繃緊了。他負手走回椅上,高站著對孟云訣揚笑:“有意思,那便讓吾瞧瞧,你的本事?!?br/>
孟云訣斂下雙目,轉(zhuǎn)身跟著小骷髏離開了避瘴‘洞’。
帝玄注視著孟云訣的背影,笑容驟斂。隨著孟云訣的離開,他慢條斯理地穿上半掛著的外袍,踏著悠閑的步子走出避瘴‘洞’,朝與孟云訣相反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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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沉寂多日的尸魂裂縫闖入了一批入侵者,他們的闖入迅速‘激’起了魚蛙怪的憤怒,兩者之間進行了一場大戰(zhàn)。
最終,以入侵者的勝利結(jié)束了戰(zhàn)斗。可入侵者也風光不到哪兒去,他們一身狼狽,有些人還受了腐蝕液的傷,此刻若是孟云訣在場看到,他一定忍俊不禁。
因為這些入侵者,正是玨劍‘門’人。
原來他們探出了儲物袋的靈息,匆匆趕來,不想?yún)s遇上了魚蛙怪的阻撓。
魚蛙怪恰好因上次被孟云訣傷害之故,對人類深惡痛絕,這次攻擊更是卯足了全力,若非太昊真人及時趕到,只怕紀常等人都無法脫困。
太昊真人御劍在半空之中,清風拂來,掀起他飄然白衣,兩袖鼓‘蕩’,出塵飄逸,‘蕩’出一身清氣。如霜的神情,不因手下弟子的狼狽而皺上一點眉頭,他依然浩然‘挺’立,在前方指引著眾人進入尸魂裂縫內(nèi)界。
尸氣彌漫,腐爛的尸體散發(fā)出腐朽的臭味,琳瑯一進入這里,就被熏得臉.‘色’.發(fā)白,不顧形象地吐了一地。
紀常正好轉(zhuǎn)頭看到,眼底的嫌惡之.‘色’.更是分明。
“紀常。”太昊真人緩步走來,正好擋住了紀??聪蛄宅樀哪抗?,語氣沉然,“去幫師弟師妹們找儲物袋。”
“是,師父!”紀常低頭應(yīng)下,他微側(cè)過身,想看看琳瑯的狼狽模樣,但太昊真人又不偏不倚地挪動了腳步,擋住了他的視線。
“去吧?!?br/>
“是,弟子這便去?!奔o常一咬牙,轉(zhuǎn)身離去。
太昊真人目光復(fù)雜地凝視紀常的背影,轉(zhuǎn)頭對著遠處的太清輕喚:“太清,稍后你與琳瑯,往那方向去尋。”手指一揚,指的正是與紀常相反的方向。
太清點點頭,伺候琳瑯清洗過后,就帶著愛‘女’過去了。
內(nèi)界里尸首不過幾具,很快就被玨劍‘門’人找到了尸首懷中的儲物袋。
看到自己心愛之物在惡心的尸首上,琳瑯氣得臉一陣白一陣青,將儲物袋丟到太清手里,嫌惡地說不要了。
太清一急,運用靈術(shù)將儲物袋清洗一遍后,就拉著琳瑯的手,硬將儲物袋往她手里塞:“這可是你的法寶,哪兒能說不要就不要。你快看看,可有丟了什么東西,要是你娘給你的寶物丟了,就麻煩大了?!?br/>
“惡心,不看!”琳瑯臉.‘色’.更加難看,將儲物袋丟了回去,掏出手帕把手反復(fù)擦了幾遍。
太清看看琳瑯,又看看儲物袋,最后還是問了一聲琳瑯,把儲物袋打開來檢查。
孟云訣并沒有拿走任何的東西,連弒陽草的碎片他都原封不動地放了回去,可即便如此,‘洞’察力驚人的太昊真人還是發(fā)覺了。
“給我一瞧?!?br/>
太昊真人的手一伸來,太清連也不過問就把儲物袋給了他,并問道:“掌‘門’師兄,有何不對勁么?”
太昊真人沒有回話,‘抽’出了弒陽草的碎片,擱在指尖捻了捻。雖然很微弱,但他還是感覺到了孟云訣的氣息。
“這是何物?”太昊真人眉目一橫,凝在臉.‘色’.微變的琳瑯身上。
琳瑯目光閃爍,支支吾吾地道:“是……是……”弒陽草被他們盡數(shù)拔光,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她不敢老實‘交’代。
“師父,這是弒陽草。”紀常突然走來,揭出了這東西的來歷。
“弒陽草乃死靈界特有之物,為何會在你們手上?”太昊真人轉(zhuǎn)移視線,帶著質(zhì)問的口‘吻’,語氣森冷。
紀常瞟了琳瑯一眼,低垂著頭,將事情經(jīng)過一五一十地道出,末了,竟還將自己儲物袋中剩余的完整弒陽草拿了出來:“弟子不義,起了貪念,還請師父責罰?!?br/>
琳瑯愣愣地看著紀常,‘摸’不清他究竟演的是哪一出。
太昊真人拿起一株弒陽草翻看,雙葉完整,顏‘色’鮮明,還保持著新摘下時的鮮活模樣:“能離土多日不枯萎,不愧是靈物。為何僅你手中的弒陽草,是完整的?”
“弟子當日摘取弒陽草后,便生了悔意。念及弒陽草生長不易,若將其處理了,便是毀了這神奇的靈物?!奔o常頓了一頓,饒有深意地看了琳瑯一眼,又續(xù)道,“故弟子一直將其帶在身上,不敢‘亂’動,只待師父歸來,詢問師父該如何處理?!?br/>
“紀常你!”琳瑯頓時大悟。紀常的話很明白的表達了一個意思:他雖然摘了弒陽草,卻保住了大部分的弒陽草,而琳瑯等人,卻毀了弒陽草。所以論罪的話,琳瑯罪大于他。
“嗯?”太昊真人橫向琳瑯指著紀常的指頭,目光凌厲如刀,氣勢‘逼’人,迫得琳瑯膽顫地收回了手。他又將目光移回紀常身上,“你身為大師兄,師弟師妹們的一言一行都將會受你影響,而你也應(yīng)當管束師弟師妹們的言行。此事無論何人,罪責等同?!彼桃饪戳肆宅樢谎?,見其輕吁了一口氣,微微點了點頭。
“至于弒陽草,”太昊真人將完整的弒陽草收入自己的儲物戒中,負手而立,“應(yīng)當你們慶幸未服用處理過的弒陽草,弒陽草的白葉有劇毒,若將雙葉碾成碎片,‘混’合一塊服用,你們焉能活命。”
“什么!”紀常臉.‘色’.大變,“小師妹已服用了整株弒陽草,那她豈非……”
“不必擔憂,”太昊真人虛抬手掌,“她體質(zhì)屬陽,與弒陽草正是相克,加之她受到尸瘴影響,正好與弒陽草的毒.‘性’.抵消,因而無恙。但弒陽草你們不可再留,琳瑯……”他依次點了幾個弟子的名字,讓其將弒陽草的碎片‘交’給自己。
將弒陽草收好,太昊真人輕叱了那些起了貪念的弟子幾句,又道:“儲物袋已找著,我們回罷。”
“師叔,那這些偷我們儲物袋的人……”琳瑯急著追問道。
太昊真人微側(cè)過頭,不冷不淡地打斷了她的話:“人已死,不必追究。走罷?!?br/>
“是……”滿肚的抱怨只能恨恨地吞進肚子,琳瑯瞪了紀常一眼,跺跺腳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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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就這么平淡的過去了。
孟云訣以為玨劍‘門’人,會把奪儲物袋之事怪到魔界中人身上;玨劍‘門’人則以為,太昊真人會追查偷儲物袋之人。
可誰都不會想到,太昊真人已將一切掌控在股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