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小子,有種!連我的人都敢打!”死胡中,吳天罡并沒著急對楊巔峰動手,而是抱著膀子,極度囂張的看著楊巔峰。
“哎喲,我勒個去,廢話真多?!睏顜p峰作怪的叫道,同時雙腳動了起來,率先動手朝吳天罡攻去。
“****,狠狠的干。”瞧得楊巔峰完全不屑自己,吳天罡頓時火冒三丈。
三米寬的巷子,幾十人站在里面特別擁擠,三十幾人無法同時圍攻楊巔峰,一次頂多六七個一起上。
而就是因為這樣,楊巔峰一動手快得肉眼無法捕捉,一陣瘋魔亂舞,反正又沒有自己人,不怕誤傷,可以敞開的亂打。
拳腳盡數(shù)落在身邊的人身上,頓時哀嚎聲從巷子中傳出。
韓心雨隔得老遠(yuǎn)就聽見了慘叫聲,腳下的步伐加快了許多,雖然楊巔峰很能打,但那可是三十幾人啊!
“我打。”楊巔峰怪叫一聲,身體還在搖擺,做出一個李小龍的招牌動作,手腳齊齊進(jìn)攻,打得周圍之人一個接一個的栽倒在地。
“嘭!”
一聲悶響,楊巔峰一腳踹在吳天罡的屁股上,頓時吳天罡朝前撲去,毫無意外的一個狗吃屎。真是白長那么大個子了,打架菜的不得了。
三五分鐘后,巷子內(nèi)躺著三十幾人,一臉痛苦之色,還在地上打滾,不用說,這些人都已經(jīng)被楊巔峰擺平了。
韓心雨早已是趕到了巷子口,看見楊巔峰輕松放倒了三十幾人,頓時如雷劈的鴨子,傻傻的站在原地,有些魂游天外。
“除了吳天罡,其他人可以滾了?!睏顜p峰帶著一抹詭異的笑容。
聽楊巔峰如此一說,吳天罡頓時感到一絲害怕,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后縮了縮,而其他人一聽,爬起來就要走。
“嘭!”
一聲悶響,楊巔峰一腳將最先爬起來的男生踹倒,同時口中說道:“特么的,沒聽勞資說的讓你們滾出去么?”
隨即四十幾人同時趴在地上,朝外滾出去,吳天罡一直往后縮,楊巔峰一步步過去。
“你要干什么?”吳天罡恐懼的說道。
“斬草除根。”淡淡的話語從楊巔峰口中說出,臉上帶著一抹狠色。
吳天罡臉色一白,嚇得連連求饒。
“大哥,我錯了,我錯了……”吳天罡真的被嚇到了,先不說一個十幾歲的學(xué)生竟然這么能打,就聽楊巔峰那話語,再看臉上的狠歷之色,就已經(jīng)將吳天罡嚇到了。
“褲子脫了,把你的根拿出來,我要除根?!睏顜p峰一字一句的說道,嘴角還帶著一絲邪笑。
懵了,徹底懵了,吳天罡本以為楊巔峰要殺自己,但是沒想到的是楊巔峰口中的除根竟然是指自己的小寶貝,這要是除了,那還得了?
“大哥,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別除我的根?。∵@是家傳的,除了就沒了!”吳天罡有些哭腔起來,顯然被楊巔峰的話語嚇得不輕。
看著吳天罡誠心認(rèn)錯,楊巔峰想了想,嘴角弧度又是擴(kuò)大了幾分:“不除根也行……”
楊巔峰話還沒說完,吳天罡就趕忙接過道:“只要不除根,什么我都答應(yīng)你。”
“碎蛋?!钡脑捳Z從楊巔峰口中說出,但卻是如雷鳴般打在吳天罡頭上,頓時吳天罡的臉色比之前更加難看起來。
“二選一,別說我沒給你機(jī)會啊?!睏顜p峰完全不理會被嚇得已經(jīng)鼻涕淚水同時洗面的吳天罡,輕淡的說道。
“大哥,能給一條第三嗎?”吳天罡哭腔的叫道,那里還有中午時的神氣模樣。
楊巔峰自然不可能真對吳天罡施展斬草除根??粗鴧翘祛缚迲Z成這樣,楊巔峰也是覺得沒了意思,開口道:“說吧,真正的校霸是誰?”
對于吳天罡這個校霸,在走到胡同口的時候楊巔峰便是有了懷疑,而今看到吳天罡這么慫,也是進(jìn)一步讓他確信了自己的懷疑。
畢竟風(fēng)起高中學(xué)生可是有著千之多,而吳天罡手下就這么三十幾個人,怎么可能是真的校霸?
“啊?”吳天罡直接被嚇了一跳,而后面色有些發(fā)紅,眼神也是閃躲起來,“我……我就是校霸啊……”
“我看你是真想被碎蛋吧?”楊巔峰冷聲,腳下用力,幾個小石子頓時被磨的“嘎吱嘎吱~”直響。
“啊,大哥,放過我吧?!甭牭脳顜p峰話語間的狠辣,吳天罡頓時嚇得渾身一哆嗦,伸手就抱住了楊巔峰的大腿,“我不能說啊,真的不能說,否則,否則我會……嗚~”
“臥槽!”看著吳天罡居然把鼻涕都蹭在了自己的褲腿上,楊巔峰頓時大罵一句,而后抬腳便甩開了吳天罡,“特么的,勞資就問一句,你不說我不說,哪還有其他人知道是你說的?”
“???”吳天罡也是回過神來,四掃一圈沒有看見人,顯然也是覺得楊巔峰說得很有道理,“那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是我說的啊,否則我,否則我……嗚~”
“行了行了,趕快說吧!”楊巔峰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猜到真正的校霸居于幕后,楊巔峰也就是為了做做準(zhǔn)備,所以才想要知道這真正的校霸究竟是誰,否則以后挨了悶棍都找不到人,那不是虧大了?
“真正的校霸其實是……”
片刻后,楊巔峰滿意的點了點頭,“好了,今天就放過你了,出去之后什么也別說,你表面上還是風(fēng)起中學(xué)的校霸,至于那個誰誰誰,你就給他說我和他一樣,做了個幕后的校霸。至于他怎么想,那就隨他了。對了,你最好讓你那幾個小弟口風(fēng)嚴(yán)實點,今天的事情若是泄露出去,那后果,你懂得!”
說完楊巔峰還用手比劃了一下切割的動作,嚇得吳天罡朝后縮了縮。
“一定,一定?!眳翘祛缚顸c頭,露出一個極為難看的笑容。
見吳天罡老實下來了,楊巔峰也該回家了,對付三十幾個人耽擱了一些時間,再晚點恐怕回去的車都沒了。
想到時間上的問題,楊巔峰看了一眼吳天罡,轉(zhuǎn)身便朝胡同外走去。而就在剛走到胡同口之時,楊巔峰又停了下來,轉(zhuǎn)身看著吳天罡。
這一下可又把吳天罡給嚇到了,一見楊巔峰打算走了,剛剛放下的心又懸起了。
“以后不要再到高一三班的教室來,更不許追韓心雨,她是我的女人。”說完楊巔峰不再遲疑,轉(zhuǎn)身走出了死胡同,而也就在楊巔峰走出死胡同之時,整個人都傻了。
韓心雨站在胡同口的拐角,之前那三十幾個人的翻滾逼得她不得不讓路,所以也就站在拐角,自然,她也就清楚的聽到了楊巔峰的那一句話。
“這真的是跳進(jìn)黃河都洗不清了!”楊巔峰心中苦惱,剛才臨走前加上那一句不過是想要打掉吳天罡追求韓心雨的想法,為了韓心雨日后不再受吳天罡的糾纏。
至于說韓心雨是自己的女人那句話,楊巔峰只不過覺得在這樣的情況下,加上那么一句十分帥氣,但是現(xiàn)在楊巔峰后悔了。
看著韓心雨“驚呆了”的表情。楊巔峰一臉尷尬,現(xiàn)在的局面還真的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就那樣與韓心雨對持著,楊巔峰第一次近距離觀賞韓心雨,瓜子臉,大大的眼睛,微翹的睫毛,櫻桃小嘴,不高不低的鼻子與臉頰融合的天衣無縫,再加上之前那一句話使得其臉上泛起一層迷人嬌羞,讓楊巔峰直接看呆了。
“哎喲!”突然,巷子中的吳天罡想要站起來,卻一個站立不穩(wěn),腦袋撞在了墻上,嘴中發(fā)出一聲痛吟,頓時楊巔峰和韓心雨兩人同時驚醒過來,陷入了更加尷尬。
剛才楊巔峰那一句韓心雨是我的女人,身為當(dāng)事人的韓心雨可是聽得清清楚楚,此刻回過神來頓時嬌羞不已。楊巔峰則是心中叫苦,自己不過隨口一說,但沒想到卻被韓心雨聽見了,一時間也真不知該說什么了。
尷尬的局面一直延續(xù)著,最終也是楊巔峰打破了僵局。
“那個,班長大人,你怎么會在這里?”楊巔峰撓了撓頭有尷尬的說道,他雖然是個逗比,膽子也很大,但還未交過女朋友。
聽見楊巔峰率先出聲打破尷尬局面,韓心雨略微放松一些,但隨即想到楊巔峰的問題,不由得又發(fā)難起來,自己總不可能說看見楊巔峰被吳天罡的人帶走,擔(dān)心楊巔峰所以才過來看看。
“我回家剛好路過這里?!表n心雨靈機(jī)一動,編了一個很是合理的理由。
“哦,那我先走了。”楊巔峰說完直接朝胡同外的馬路走去,現(xiàn)在還有沒有車回家都說不定。
瞧得楊巔峰直接走了,韓心雨不知為何心中有些落寞,這種感覺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
“那個,你沒事吧!”韓心雨對著楊巔峰走出的方向問道,說完又是低下了頭,不敢看楊巔峰,大多原因還是因為楊巔峰那一句韓心雨是我的女人。
聽見后方傳來女子溫柔的聲音,楊巔峰頓住了腳,轉(zhuǎn)頭看去,見韓心雨低頭站在胡同口,臉頰微紅,在金色的陽光下更顯迷人,心中頓時忍不住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