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辰小樂看著他們這幅模樣,相視一笑。
他們兩個可沒想殺人。
但是這些人竟然敢對娘親如此不敬,甚至還敢在娘親面前口出狂言,這也簡直是太可惡了。
宗長鳴現(xiàn)在之所以那么難受,一來是因為小辰那一掌的襲擊。
他的內(nèi)力受了內(nèi)傷,需要臥床修養(yǎng)。
二來自然就是小樂的毒藥起到了作用。
但是小樂的毒藥雖然讓人萬分難受,可是藥效也不過做多維持三四個時辰而已。
他做這些毒出來,就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的,而不是為了殺人的。
所以宗長鳴現(xiàn)在情況雖然看上去很是嚇人,但并不致命,更加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狀。
不過這些對于兩個小家伙來說,根本就沒什么好在意的。
畢竟他們真的在意的,也不是宗長鳴會不會死,他們在意的,就是讓宗長鳴這會兒出糗而已。
而眼下,讓宗長鳴出糗的目的,顯然是已經(jīng)達到了。
所以小辰小樂自然很開心。
他們一邊笑著,一邊滿臉得意的挑釁:“你們剛剛不是還很厲害,還要欺負我娘親的嗎?現(xiàn)在再來欺負一下我娘親試試?”
“就是,都不需要我娘親出面,你們這些人就完全不是對手,哼!”
兩個小家伙抱著臂膀站在幾個人的對立面,滿臉的得意和滿足。
宗家三人卻是嚇傻了。
他們何曾見識過這么厲害的人物?
即便宗老將軍征戰(zhàn)沙場了一輩子,見識了形形色色各種各樣厲害的敵人,那也沒有見過這么厲害的???
她甚至根本不需要出面,便能將宗長鳴搞成這幅狼狽的模樣。
宗老將軍篤定,肯定是不是兩個小孩子在搞鬼,畢竟只是小孩子而已,怎么可能會有那么厲害的本領。
出手傷人的,必然是今天讓女兒吃了癟的那個女人。
只是……
宗老將軍也實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樣的女人,竟然會有這么厲害的本領?
這女人是哪里來的?
來西川做什么?
亦或者,這女人的身后是不是還有什么樣的神秘高手在后面幫助她?
那如果是背后有人的話,背后的那個人又會是誰呢?
那人為什么這么厲害的本領,為什么會幫助一個帶著兩個孩子的女人?
一系列的問題全都盤旋在了宗將軍的心頭,讓宗將軍整個人都充滿了好奇疑惑。
當然此時此刻更多的,是心急。
兒子現(xiàn)在的情況,真的太凄慘了。
宗將軍怎么忍心看著兒子這么痛苦下去。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肯定會要了命的吧。
但是他現(xiàn)在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他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辦。
情急之下,宗將軍只能對著天塵客棧空蕩的四周跪了下去。
跪下去之后,宗將軍一邊磕著頭,一邊大聲喊著:“求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犬子吧!”
“只要姑娘愿意饒了我兒子,以后不管什么事,都盡管您吩咐,我們宗家絕對唯命是從?!?br/>
宗老將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沒辦法,他是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他不想讓兒子死,不想讓宗家絕后。
更加不想看到兒子眼下這幅痛苦的模樣。
所以他只能求饒服輸。
夜小辰葉小樂兩人看著這一幕,很是滿意的點點頭:“哼,你的兒子就是活該,還想讓我娘親饒了你們,做夢!”
“就是,想要饒了你們,做夢?!毙〕礁胶椭?。
二樓的房間里。
葉宛月和阿靜兩個人悠閑地坐在窗戶邊上,就這么意猶未盡的看著樓下的一切的發(fā)生。
其實有好幾次,在宗長鳴還有宗父叫囂的時候,葉宛月都想要下樓去看看情況的。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既然這件事是兒子在處理,那就交給兒子,讓兒子好好處理吧。
順便也讓阿靜看一下兒子的真正實力。
反正葉宛月對兩個兒子是非常放心的。
他們兩個不會鬧出人命來,但也絕對不會放過對著自己叫囂的人。
所以,不管剛剛樓下如何叫囂,如何吵吵,甚至后續(xù)的如何求饒,葉宛月都沒有下去。
不過到了現(xiàn)在,一場鬧劇也差不多該收場了。
阿靜看著剛剛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別提多驚訝了。
她簡直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宛月姐,我跟隨您這么久了,是真的不知道原來小辰小樂竟然這么厲害??!”
“這也太厲害了吧,太厲害了!”
阿靜激動萬分。
葉宛月笑了起來:“是不是很厲害,其實我自己也覺得很開心,我的兒子竟然都這么優(yōu)秀?!?br/>
“哈哈,是應該開心的,兩個小主人這不是一般的優(yōu)秀啊?!?br/>
阿靜一開始只以為,是葉宛月足夠厲害,但是阿靜什么時候想到過,除了厲害的葉宛月之外,葉宛月的兩個兒子竟然也都是同樣的厲害。
哦對了,兩個孩子的爹爹,更是武功高強神秘莫測。
這一家四口,簡直就是吊打一切的存在。
阿靜真的好慶幸,慶幸自己能跟著這么厲害的主子。
“宛月姐,您以后不會嫌棄我吧?”阿靜頓時有了些危機意識。
葉宛月聽著阿靜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差點笑出聲音:“我為什么要嫌棄你呢?”
“因為我太笨了,我根本就沒有任何功夫,甚至就連兩個小主人都要比我厲害?!?br/>
“哈哈哈,那你換個想法,以后的時候,小辰小樂兩個小家伙都能保護你的安全了,是不是很爽?”葉宛月說的輕松。
阿靜聽聞這話,頓時覺得詫異驚訝。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也對啊。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嘻嘻,那我豈不是這個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哈哈,這么說的話,或許也沒什么錯?!?br/>
“行了,咱們下樓去看看吧,看看到底怎么了?!?br/>
說著,葉宛月站了起來,順手從旁邊的花盆里捏了一捏土,然后團成了小團,裝進了一個小瓶子里。
弄好之后,便朝著樓下走去。
阿靜有些搞不懂葉宛月在干什么,但還是趕緊跟了出來。
葉宛月此刻已經(jīng)站在了眾人的面前,她清冷的聲音依舊亦如往常一般,就這么淡淡的在眾人的耳畔響起:“誰想讓我饒了?”
宗思思聽到了這個聲音,立馬扭頭朝著葉宛月這邊看過來。
她的情緒很是激動,她指著葉宛月就對她爹說:“爹爹,爹爹,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