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約只能遠遠地看著兩邊的人各自準備著最后一擊,寒濤四周的地面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冰霜,那些冰霜厚厚的覆蓋住了裸露的大地,并且還在不斷擴展。而眼鏡那里的風壓已經(jīng)達到了極限,原來向內(nèi)的風全在壓強下向外吹去,說明他們的能量已經(jīng)蓄到了極限,無法再壓縮了。兩邊的人都面目猙獰,互相起了殺念,而且殺意已出,無法收回。銀約也想去阻止他們,但是怕被大招所傷,就在他們準備放出致命的一擊時,天地已經(jīng)發(fā)生了改變。原來顯得悶熱的夏夜變成冷風陣陣,四周都出現(xiàn)了冰霜,狂暴的風也將四周的沙土紛紛揚起,彌漫在了空氣中,又被冰晶附著而落下。風壓還是不斷帶著空氣中的冰晶吹來,寒濤在逆風中只能瞇著眼睛控制,而在他面前,附著寒冰甲的水龍在風下,堅硬的外殼也開始紛紛脫落了,不得不不斷用魔法去修補。而眼鏡的汗也凝結(jié)在了臉上,十分的難受,變得難以瞄準,但是他仍然將弓拉得滿滿的。
雙方都蓄到了極限,瞬時釋放出去,眼鏡立馬被反作用吹來的風推走,原來在臉上的眼睛也吹飛,落在了遠處的地上,而寒濤那里,在水龍發(fā)出的瞬間,自己就因為脫力而倒下,頭無力的仰著,看著前方。水龍脫出以后,排山倒海,所過之處,都布滿了冰花,而風箭飛過的地方,泥土都被卷起,卷入風暴里面。兩股極強的力量終于在一個點交匯了,兩股力量在碰觸的瞬間,就爆發(fā)出極強的力量,風暴之箭撕扯著水龍的殼甲,水龍的身體抵住了箭尖,但是外殼卻被高速旋轉(zhuǎn)的風所破壞,水流噴射出來,在觸到箭以后瞬間結(jié)冰,大大抵消了風的威力。兩股力量在不斷碰撞,無法分出孰強孰弱,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對方的小嘍啰又各自拿出了第二塊風屬性:“快加強啊?!北娙藢⒛Я︶尫哦觯指髯阅龉?,紛紛射向水龍,水龍在連續(xù)的設(shè)計下終于無法維持原型,碎成了冰渣。巨大的風箭脫離了束縛以后,飛快的沖向了地上的寒濤。
“好樣的,這樣子的話,他肯定會死了?!逼渲幸晃恍D啰發(fā)出了會心的吶喊。而寒濤只能無力的仰著頭,看著風箭不斷接近,在自己眼中變得愈來愈大。“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就這么輸了?我就這么死了?我不甘心!”寒濤的腦子里不斷的播放這幾句,不斷重復打亂的播放,似乎時間在這一刻變得慢起來,一切都不真實了,前面的景色全都扭曲起來,猶如一個黑洞,蠶食著自己最后一點意識,記憶的最后停留在了一團黑影出現(xiàn)為止。而這個黑影四周忽然出現(xiàn)了光芒。猶如圣光一樣明亮卻不刺眼,讓寒濤整個人都覺得暖洋洋的。
而其他的小嘍啰也只看到了一個黑影從邊上突然出現(xiàn),再仔細一看居然是原來在一旁的銀約。銀約一臉嚴肅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風箭,緩緩舉起了右手。而從銀約的視角來看,他一開始認為寒濤即使不會贏,應該能全身而退的,但是他猜錯了,那些人使用了損招,銀約當時就憤怒到了極點,為了保護寒濤,毅然的擋在了寒濤的前面,護住了他。“竟然敢傷害我的朋友,不可饒恕?!倍斔@樣發(fā)出吶喊,直面風箭時,腦海里頓時浮現(xiàn)了一段由龍語所寫成的話。他不由自主的念出了聲來:“愿憑全盛之力,以龍族至上雷光,洗濯不可原諒之人——終極雷光?!痹谀钋懊鎺拙涫?,雷電就已經(jīng)在手中凝聚了,放出的光芒照亮了黑暗,也照亮了前方的風箭。而銀約全身的力量也都不斷涌向了右手的光團。隨著將招式的名字完整的念出來,手中的光團瞬間射出,在空中匯成一道雷光柱,擊向前方的風箭,風箭在接觸的瞬間就被撕碎,更何況在風箭之后的眼睛一眾。
光芒所到之處,一切都被撕碎,眼睛只覺得眼前一片白光,四周一片溫暖和酥麻感,其他人也都一樣,這道光柱在持續(xù)了約五秒之后,瞬間消失在空氣中,而被照耀在光輝之下的眼鏡等人,都成了焦炭。而同時,銀約也因為身體虛弱向前了幾步,但還是穩(wěn)住了。在經(jīng)過已經(jīng)成為焦炭的人的身邊時,銀約再次釋放雷電,將他們電成了灰?;覊m在風的吹動下,很快飄入了樹林。銀約一回頭,看著已經(jīng)不省人事的寒濤銀約猶豫了一下,還是背起了他,回到了宿舍。殊不知在附近的拐角,一個黑影怨恨的瞪了他的背影一眼,那張臉皺成了一團,看起來十分可怖:“哼,早晚我會親手殺了你,為我的跟班報仇的。不過這些跟班死了也罷,一無是處的弱小的跟班絕對不是我需要的?!闭f完話以后,眼鏡就后退幾步,消失在了拐角的陰影之中。
當睡著的眾人被忽然亮起的燈光和打開又關(guān)上的門聲驚醒的時候,大家的反應都是瞇著眼晴望向門外,以為是查房的,但是當談們的眼睛完全適應了光線以后,就看清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銀約和寒濤?!案墒裁绰铮粫p聲地走進來啊,要這么大張旗鼓嗎?”炎灼不滿的嘟囔著,將手肘擋在眼睛上遮光?!昂疂鍪铝?,還不來幫忙!”銀約雖然語氣帶有八分怒意,七分著急,卻十分的小聲,生怕驚動了其他人。但是眾人沒有理解他的苦心,都叫嚷起來:“什么?”在下鋪的胖子山武還磕到了頂部的木板。銀約白了他們一眼,將寒濤放在他的床位上,其它人紛紛聚攏過來,看著寒濤,大眼瞪小眼,不知如何是好。銀約看了看他們一臉不解的樣子,補充道:“只是魔力用光了,又受了驚嚇,喝點水就好了?!北娙烁遣唤饬?,聲響漸高:“哈?魔力用光?還受了驚嚇。”銀約用手心遮著耳朵,在聲音停下后,做出了噤聲的手勢,并看了一下關(guān)緊的門,眾人回過神來,趕忙收起聲音。
“事情是這樣的……”銀約坐在自己的床上,四個人圍在邊上,聽他緩緩的敘述者并不真實的故事:“當時我從窗戶看見了寒濤與眼鏡幫人相向而站,即將打起來,于是我就去想去那里幫忙,但是當我來到以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實力不足,難以插手,只能在邊上看著,他們互相使用了最厲害的招數(shù),在對拼之后,寒濤雖然勝利的把他們打敗,吹飛出去,但自己也用了幾乎全部的法力,現(xiàn)在十分的虛弱,事情就是這樣?!彼膫€人聽完以后,便開始回味著一切,意味著發(fā)生的一切是那么的突然。這事情一開始的確是眼鏡和其他人伙同所挑起的,但是也不得不說最后發(fā)展成互相要拼個你死我活也有寒濤肚量不夠的問題。
而銀約則為寒濤倒了一杯溫水,將他扶起,把水讓他飲下,并吩咐其他人早點去睡覺。在喝下水以后,寒濤的臉色變得稍微紅潤了,而銀約將他的被子蓋好以后,便換下衣服,再穿上了睡衣,熄燈睡覺。
一夜無夢,太陽很快就升起了,就像是眼眼睛一閉一睜天就亮了一樣。和之前一樣起床洗漱,用水抹了抹臉,銀約在將新發(fā)的校服換好以后,就去叫寒濤起床。一開始銀約不確定寒濤恢復的情況是否可以去上課,所以在寒濤臉色蒼白坐在床上時,銀約只是問道:“我們會給你請假的,你在休息一會?!钡麉s微笑著回應:“沒事的,我身體一晚上恢復的差不多了。上課肯定沒有問題?!便y約還想開口勸他休息,但他顯然是有他自己的思考,十分的堅決。銀約無奈,只好扶著他,跟在早已準備好的眾人身后走向各自的教室。
因為銀約,寒濤和炎灼在一班,御風則是二班的學生,山武和蘭葉則是三班的學生。而三班和二班離教學樓入口比一班進,所以三個人便在路上分開了,最后只剩下炎灼走在最前面,銀約和寒濤跟在不遠的后面?!翱煲稽c!要遲到了。”炎灼嬌生慣養(yǎng)已經(jīng)成了習慣,說話的語氣也帶著傲意,雖然知道來到學校和大家都是同學,口氣有所收斂,但是還是從舉手投足中展露出來。殊不知銀約已經(jīng)精疲力竭,也不是寒濤太重,而是昨天他也消耗了過多的體力和魔力,現(xiàn)在尚未恢復,整個人還有些頭暈。現(xiàn)在炎灼一叫,一著急,趔趄了一下,差點倒地,索性銀約平衡性不錯,向前幾步,穩(wěn)住了。炎灼小翻了一下白眼,上前去扶。雖然她嬌生慣養(yǎng)來自于名門望族,但也是在意身邊的的,不論是仆人還是清潔工,她在遇到后都會十分有禮貌地打招呼,不像其他大小姐一樣將自己當做中心,處處都只為自己考慮。也正因為如此,她很受大家喜愛,特別是東國的國民,對她十分的支持,其支持率甚至超過了他的長兄。但是這一切都是后話,現(xiàn)在暫且按下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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