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劉珽湊近賬冊,還命人拿來了算盤,仔仔細(xì)細(xì)的盤算了一下。
“還真是如此,舅父,您可真是慧眼啊。”劉珽唇角流露出喜悅。
董豐淵愉悅的喝了一口茶,“現(xiàn)在就等潘宇那邊的人證物證了。”
“對了,有沒有打聽到三皇子劉洵把贓款和物資藏到了哪里?”
“潘宇這兩日在查,舅父且等他的消息?!眲E也喝了一口茶水。
“嗯!”董豐淵摸了一把胡須。又看了看眼下的棋局,“該你了”他說。
夜晚,京郊城南的破舊城隍廟里燈火闌珊,幾十個身著鎧甲的兵士正在抬著一箱一箱的物資。
秦王劉洵站在中間,對著為首的一個將軍吩咐,“將這些物資運到西山吳非將軍那,就說是本王送給他的禮物。”
“殿下?這是什么意思……?”侍衛(wèi)范文杰不明白,疑問道。
“你送過去就是了,小心一些,別被人發(fā)現(xiàn)了?!眲鏌o表情,接著吩咐道。
誰也不知道的是,他與吳非做了個交易,這些物質(zhì)將會全部變賣成錢款。
吳非需要這些去籠絡(luò)軍心,因為他長期被薛少倨打壓,心里實在是不平衡。而正好,秦王有這么一批多余的物資,而也正好吳非的家里也實在是太富有。所以,兩人當(dāng)即就促成了這次交易。
“是,殿下。”范文杰接令,而后就催促著侍衛(wèi)們小心的將物資運走。
秦王劉洵也極快的離開了此地。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后,潘宇才帶著兩名侍衛(wèi)從城隍廟不遠(yuǎn)處的草叢里走了出來。好個秦王殿下,做事還真是夠隱秘的,他派人盯著秦王府,又親自跟蹤了秦王好幾日才發(fā)現(xiàn)此地的。不過,總算沒白忙活。
“你,悄悄跟隨他們,不要打草驚蛇?!迸擞罾鲆幻绦l(wèi)吩咐道。
“是,將軍!”侍衛(wèi)聽令,摸著黑悄悄跟在那隊人馬身后。
“你,跟本將軍走,趕緊趕回去,叫珽王殿下派人截獲那批物資。”潘宇轉(zhuǎn)身對著身后的那名侍衛(wèi)吩咐。
“是,將軍!”侍衛(wèi)應(yīng)道。很快,三人就消散在草叢里。
潘宇不一會就帶人趕到了珽王府,將這個消息告訴了珽王劉珽。
劉珽當(dāng)晚立馬就派了人一路追隨,很快在清運河附近截獲了范文杰他們,并且將范文杰帶隊的十幾個兵士全部抓了起來。
通過對范文杰十幾個兵士的嚴(yán)刑拷打,兵士們終于供出了秦王劉洵。并且還告知,秦王劉洵在城西有一處外宅,里面怕是有一些秘密。得了這個消息,劉珽很快就帶人闖入了劉洵的外宅。
被人闖了外宅,而這個人還是自己的二哥劉珽,常年在軍中性格耿直的劉洵一下子將自己的二哥告到了御前。
這件事驚動了朝野上下。金鑾大殿的早朝之上。
坐于高位的老皇帝看著底下的兩位皇子爭吵不休。“行了。到底怎么回事?”皇帝凌目一瞥,問道。“啟稟父皇,二哥帶兵私闖兒臣的外宅。這二哥,明顯就是居心不良,嫉妒兒臣,才來找兒臣的麻煩的?!眲碇睔鈮训馈!凹刀誓?,本王嫉妒你什么?你做了什么事,你不知道嗎?”劉珽也無所畏懼?!八隽耸裁词?,讓你如此憤怒,他剛剛才回來,你這個做二哥的,不知道兄友弟恭,你跑到他的私宅做什么?”皇帝道。他的心終是偏的,洵兒一直是他最喜愛的兒子“父皇,兒臣闖三弟私宅是不對。但是三弟貪贓軍餉物資,還試圖變賣物資,這些又怎么說?!眲E知道皇帝偏心,但偏得這么明目張膽的,他也是心寒?!笆裁矗俊被实垠@,“怎么回事?”
“二哥他污蔑兒臣,父皇,請父皇明查!”聽到這話,劉洵心中咯噔一下,有些慌亂了,這二哥是怎么知道的,莫不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岸缥勖飪撼?!”劉洵手心里都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