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朧,房間里蕭頎正在看著那天從白梧房間里拿出來的另一張字,“青青子衿,悠悠我心。阿梧,你是真的喜歡上我了嗎?”
其實當蕭頎看到第一張字時,他就知道他的阿梧是真的要有離開軍營來找自己的打算,那一瞬間蕭頎是開心的,雖然他所做的事很多都是為了從白梧手中知道密道的下落才做的,可是經(jīng)過相處,蕭頎發(fā)現(xiàn)了白梧的與眾不同,所以后來他所做的事,比如說讓周晟找來古玉做了宵練,把含光還給了白梧,這些都是他想做才做的,那時蕭頎想他應(yīng)該是喜歡上了白梧,可是他卻只能傷害她,因為他們的開始本身就來源于欺騙。
當手下稟報白梧把含光埋在土里的時候,蕭頎沒有選擇把含光給取出來,而是讓它繼續(xù)埋在了那里,或許蕭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知道自己雖然后悔白梧死時,自己沒有救下她,但卻不后悔欺騙她,因為他蕭頎的背后是整個虞國!
只是現(xiàn)在,蕭頎知道他不能再思念他的阿梧了,因為他的能力,國主已經(jīng)開始忌憚他了,這次下嫁公主就是證明??尚κ掜牉榱藝覡奚俗约哼@輩子可能唯一愛過的女人,卻還要娶一個因為忌憚他而送來的籌碼。
蕭頎知道其實周晟說的很對,蕭頎父親在他十歲的時候就死了,自打那以后,他蕭頎就變成了一個在外人面前冷如冰霜,只有在家人和朋友面前才會展現(xiàn)出自己真正一面的人……
想了一夜,第二天蕭頎還是決定給自己的姐姐,也就是國母蕭氏寫了一封信,信中言明了自己并非靜嘉公主的良配,希望自家的姐姐可以說服國主收回成命,實在不行也要盡力說服國主延遲婚期,等自己得勝歸朝之后再做打算。
就在蕭頎為自己的婚事苦惱的時候,白梧正在跟著蒼洱采藥。
“小武,對,就是你右邊那株葉邊微黃的,小心它的刺啊?!鄙n洱站在地上指揮著。經(jīng)過半個月的修養(yǎng),加上蒼洱的高超的醫(yī)術(shù),雖然現(xiàn)在看起來依舊很是駭人,但白梧身上的傷口大部分已經(jīng)結(jié)痂,只是右眼周圍的傷口仍然比較嚴重。
熟練的利用輕功,白梧很快就采到藥材落回了地上。
拿到藥材的蒼洱高興的道,“小武你真了不起,要不是你我可就拿不到了,這下好了,有了它我就可以著手研制為你祛除身上疤痕的藥膏了。”
白梧苦笑了一下,道,“小耳朵不必為了我這么廢盡心力,其實習慣之后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要委屈你的眼睛了,天天面對著我的臉,希望你不要晚上做噩夢啊。”
蒼洱大大的眼睛里滿是嚴肅和認真,板著臉道,“那怎么行,就算不是為了你的臉,但是你的眼睛也需要醫(yī)治啊,哥哥從小就教育我一定要送佛送上天的。”
白梧被蒼洱要送她上天的言論給逗得笑個不停,一邊抽氣一邊道,“什么送佛送上天,是送佛送到西,不過這個詞是這么用的嗎?”
被嘲笑的蒼洱吐了吐舌頭,道,“差不多啦,總之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我保證!”
白梧摸了摸蒼洱的頭,道,“小武相信你,可是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離開了原地,你哥哥回來找不到你的話怎么辦?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蒼洱一邊打落白梧作亂的手,一邊道,“不會的,哥哥走的時候留下的藥材說要我在那里停留一個月左右,若是到時他沒有回來,就讓我回袞川那邊去,現(xiàn)在已經(jīng)超過一個月了,所以我們應(yīng)該離開那里了,沒事的,他會回袞川找我的。對了,沒有告訴你就私自帶著你去袞川,你不會生氣吧,要是你不愿意去我們也可以回去的,雖然袞川那邊藥材比較充裕,但是我也可以……”
看著這個處處為自己著想還拼命解釋的女孩,白梧真的很感動,因為這對白梧來說意味著除了棠梨蟑螂之外,她又多了個關(guān)心她的親人,白梧發(fā)誓這次她一定會把蒼洱當成親妹妹來保護,如果誰敢傷害蒼洱,不管什么原因,她一定會讓那個人付出慘烈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