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愉心情愉悅的看著窗外的風景。
但是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看向了正在開車的謝明堂。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在末日開始沒多久之后,通訊還沒有斷掉的那個時候,官方好像就發(fā)出了對謝明堂的通緝令。
如果是這樣的話,謝明堂去公海的避難所會不會被抓起來?
感受到了江白愉探究的目光,謝明堂用余光詢問她:“你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看我,是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江白愉搖了搖頭,她猶豫著要不要告訴謝明堂這件事情。
“不過你看起來確實是有心事,等你想說的時候就跟我說吧?!敝x明堂說完這句話,繼續(xù)專心致志的開車。
車子停在了那個小鎮(zhèn)的學校旁邊。
江白愉看了一眼。
這個小鎮(zhèn)上的喪尸不多,而且都沒有變種。
于是對其他的人說道:“大家結伴而行,去多殺幾個喪尸吧?!?br/>
然后江白愉看了邊牧一眼。
邊牧點了點頭。
他還得看看哪些喪尸的腦子里有晶體,然后都給明堂哥吃呢。
他們這伙人早就在江白愉的帶領下,有了豐富的殺喪尸的經驗。
小鎮(zhèn)上的這些普通喪尸,沒多久就被江白愉他們給解決完了。
邊牧和萬俟留在外面收集晶體。
江白愉他們則是來到了附近的商店和小賣部,各種收集物資。
不過這個小鎮(zhèn)上的商店,都基本上已經被人洗劫過了。
江白愉沒有找到太多有用的東西,不過還是找到了他們需要的地圖。
就在江白愉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黎天賜突然對著一個小巷子里面喊道:“誰在那里?快點滾出來!”
可是當黎天賜沖進去之后卻沒有看到里面有人。
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黎天賜有些猶豫的皺了皺眉頭。
他覺得自己的直覺和眼力,應該不會出錯才對。
從到達這個小鎮(zhèn)開始,他就總覺得有人在暗處偷窺他們。
剛剛好不容易在小巷子里看到點人影追過去,結果還發(fā)現(xiàn)沒有。
“可能最近你開車比較多,精神壓力有點大,等會兒換個班吧?!苯子渑牧伺睦杼熨n的肩膀說。
黎天賜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點了點頭。
就在江白愉轉的時候,她的衣服不小心被巷子墻上的鐵絲,給鉤破了一塊兒。
“真倒霉,我還挺喜歡這件衣服的?!苯子浜屠杼熨n相視一笑,沒有管那塊兒被鉤下來的衣服布料,轉身離開了。
就在江白愉他們離開之后,黑暗的巷子里突然出現(xiàn)了三道身影。
宋景陰沉著臉,從剛才的鐵絲上面取下了江白愉的衣服碎片。
看著宋景在衣服碎片上面聞著,肖可可有些不高興的說:“怎么?你就對她這么念念不忘?”
雖然知道這是宋景的能力,但肖可可總覺得不高興。
“你能不能不要總是在生死攸關的時候,吃這些莫名其妙的醋?”宋景有些不耐煩的看了一眼肖可可。
被宋景兇了之后,肖可可眼淚汪汪的轉過了頭。
顧池牽著肖可可的手,柔聲的安慰:“沒事的,可可姐姐,讓景哥哥找到他們,我也能早點把他們收拾掉,他們的物資夠我們三個和我的妹妹活的很好了?!?br/>
“還是阿池懂事貼心?!毙た煽啥紫律韥砣嗔巳囝櫝氐哪樀?。
回到車上,江白愉他們一邊吃東西,一邊觀察著地圖,選一條最快最安全的路。
“要我看最好還是走國道吧?!崩杼熨n指了指地圖上的國道說。
“主干道走不了的話,還可以從其他的小干道走?!?br/>
如果直接上高速的話,高速有哪里被堵住了,他們就只能重新折返回去。
黎天賜的話被采用了。
“那我們就在這里稍微休息一下,明天整裝待發(fā)。”江白愉看著外面不算亮堂的天色,扭頭說道。
眾人點了點頭,回到他們睡覺的地方,閉上了眼睛。
謝明堂則是來到了外面利用自己的異能,召喚來了附近所有的普通喪尸,圍住了他們的皮卡和房車,形成了一層保護。
這段時間大家經過相處,已經能夠充分的信任對方。
所以謝明堂和江白愉的異能,都不再是什么秘密。
而且靠著謝明堂的異能,他們簡直就能在末日世界里面橫著走。
大家都睡得十分安心。
江白愉不知道為什么有些睡不著。
她披著毯子來到了謝明堂的身邊,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從今天下午開始你就心神不寧的,是打算跟我坦白了?”謝明堂笑著問道。
江白愉抬起眼睛,認真的看著謝明堂問:“你從來就沒有好奇過,末日之前我們怎么認識的,你是做什么的嗎?”
“我大概能猜到自己的身份,不過我們是怎么認識的?”謝明堂的語氣里帶著些笑意。
他對他和江白愉的過往也很好奇。
江白愉將兩人的過去娓娓道來。
謝明堂從來沒有想過,江白愉居然還是重生而來的。
難怪她能夠未雨綢繆,在空間里面屯上那么多的東西。
“原來我們是末日前不久才認識的嘛,我還以為我們認識了很久了?!敝x明堂笑了笑,似乎沒有其他的話想說了。
江白愉皺起眉頭,覺得謝明堂的反應有些不對呀。
“你就不生氣,為什么官方要通緝你嗎?”江白愉問道。
謝明堂搖了搖頭說:“官方做事總有他們自己的理由?!?br/>
就算自己生氣又能怎么樣呢?
江白愉沒想到謝明堂在這方面還挺豁達的。
她笑了笑,依偎在謝明堂的身上睡著了。
等江白愉醒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行駛在國道的路上了。
江白愉迷迷糊糊的問道:“怎么不把我叫起來呀?”
“大家難得看你睡得那么香,就讓你多睡一會兒了?!闭陂_車的人是常寧,她笑嘻嘻的回應著江白愉。
江白愉有些不好意思的坐了起來。
估計是昨天晚上自己睡著了以后,謝明堂把她放到駕駛艙上的那個位置。
走國道的速度比走高速慢了不少。
但黎天賜很有先見之明,因為他們確實遇到了主干道無法行駛的情況。
陸陸續(xù)續(xù)的走了七天之后,江白愉指了指地圖上的一個小村落,說:“今天晚上大家就在這里歇腳吧?!?br/>
連續(xù)趕了七天的路,就算是有輪班,大家也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