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查完了現(xiàn)場之后,酒法醫(yī)那里傳遞過來了一些跟之前完全不同的消息。
說是這一次的死者謝書茗的血液里有少許****的成分,而且還在謝書茗的嘴角處發(fā)現(xiàn)了一點點皮屑痕跡。
這一點的皮屑是誰的,酒法醫(yī)還需要做進(jìn)一步的驗定,不過她先需要問一問王隊長這里有沒有相關(guān)的嫌疑人,然后提供一些組織可以拿過來做核對。
王隊長便立刻通知了其他的人,開始準(zhǔn)備起接下來
回去之后,王隊長把自己的想法說給了白衍夕聽。
白衍夕不由得點點頭,不過表情卻是難得有些怪異。
一旁的葉瑾年毫不留情地說道:“王隊長這一次算是智商難得爆發(fā)一次,我也可以對很多人說一說,其實你還是很棒的了!”
“……”王一肖冷哼了一聲。沒理會葉瑾年這個智障青年。
“我們可以再去找解鈴人問一問,或者可以把他帶過來做一做突擊的審問?!卑籽芟υ谝慌越ㄗh道。
王一肖搖了搖頭:“現(xiàn)在沒有任何的證據(jù)可以證明他跟這起案子有關(guān)系,而且現(xiàn)在我們也并不是很有利。沒有法律的文書的話,這些人是不會聽我們的話的。”
白衍夕略微有些郁悶。
話說,她本來以為所有的人想法跟她都一樣呢!
都以為警察其實都是無所不能的,現(xiàn)在看起來,真正遇到大案子的時候,很多法律的條款也還是向著普通的百姓的。
如果你真的沒有犯過案子的話,那么你可能一點麻煩也都不會有。
但是也不能就這么算了。已經(jīng)是三條人命了,總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唯一的辦法我知道!”就在幾個人都想著接下來該怎么做的時候,忽然葉瑾年開了口。
“你知道?”白衍夕不由得看了他一眼,而后立刻否定了他的做法?!安恍?,那樣太危險,我不同意!”
“可是如果我們不這么做的話,萬一接下來的案子越來越多,而我們明明知道兇手是誰,卻因為沒有證據(jù)不能逮捕他,那不是很糟糕么?”葉瑾年的神色有些凝重。
王一肖看著這家伙這么篤定的樣子,他倒是在這個時候忽然之間有些明白了他的想法了。
這家伙分明就是為了在白衍夕的面前表現(xiàn)一番,所以才這么想的吧?
“再說了,你們?nèi)サ脑挘驳拇_是很危險,但是我去的話就不一定了?!比~瑾年得意地笑了笑?!皠e忘記了我的實力,我可不是普通的人能比得了的?!?br/>
白衍夕和王一肖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還是有些不怎么同意。
最終,葉瑾年的這個想法也還是被他們兩個一同給否決了。
“行了,你也別說了,我們繼續(xù)往下查也就行了。至于你的事情,暫時先留著,別那么急!”雖然說王隊長是這么勸說葉瑾年的,不過這小子平日里也都不怎么聽話,這一次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到聽自己的。
感覺不大可能。
所以也只能靠著白衍夕來看著這小子了。
反正葉瑾年誰的話也不聽,白衍夕的話卻是不能不聽的。